公主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就开始哭泣,周围的都是大男人根本不知该怎么去哄一个小姑娘。
过了半天,还是公主自己停下来了,这才擦了擦眼泪,笑了出来。
“没事,我还能活着出来,见到你们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对了,我哥哥在什么地方?”
方才路上回来的时候,叶云就已经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也知道是京兆亲自的出面,所以才能把公主给救回来,弄的公主很是感激。
叶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门外,正巧看到京兆利落的下马。
“京兆已经回来了,你也别太担心。”
“这次我们拍了不少的人去保护京兆,京兆一点伤都没有,你放心吧,绝对是安安全全回来的。”
京兆快速的推开了门,看到了安定公主忍不住的红了眼。
两个人抱在一起,看到叶云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默默的停下来了头,看着窗外。
其实这种煽情的场面,叶云特别的不喜欢,但是没有办法,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君王和公主。
如今国破家亡了,弄的叶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也能够理解他现在的情绪。
等众人都缓和了下来,叶云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这才看了一眼京兆,眼中带着几分的忧虑。
“京兆,今天我们已经派人去皇宫里面走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东西大多都已经被损毁了,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个老城,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来看,我们恐怕不能帮你复兴国家,回到原先的位置。”
这些话虽然很难听,但是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想要复兴国家,哪有那么简单。
草原人的实力特别的蛮横,自己几个月时间不在,能够把那么多的军队给打的支离破碎的。
还好自己手里面的人足够的多,可即便有自己以及身旁的这几个人在。
也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复活,只能说明很艰难,他们也得慢慢的去筹谋着。
京兆喝了一杯茶,脸色出奇的淡定。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也知道想要复国的话,非常的艰难,不过我觉得不能复合的话,那就算了,总不能让你们去当炮灰,你说是不是?”
之前京兆被人关押的时候,还总是一个劲的想着,若是自己能够恢复到以往的荣耀就行了。
希望自己还能够做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来统领着整个国家,直到现在才意识识到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别说是统领整个国家的根本就做不到,基本上就没机会了。
就算是靠着叶云,这件事情也非常的艰难,总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的自私自利。
让这么多的人陪着自己一起去死吧,总不能就让天下再次的大乱,是吧。
“我觉得现在能勉强的活下来,都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你先给我们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剩下的那些事情你们再好好的安排。”
“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你来做决定吧,我也不想再去管了,你觉得怎么样?”
京兆完全把事情的决定权,交到了叶云的手里,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叶云想要复国的话,那就去复国。
如果不想的话,那就直接拉倒。
再多的权利,那不如他们现在的安稳,能够让自己最亲爱的人和朋友都能活下来为好。
叶云微微的点了点头。
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大堆的兵马在快速靠近的意思,弄的叶云心里猛的一慌,倒抽了一口凉气。
“典韦魏征,你们先护送着京兆和公主离开,我留下来!”
“不行,你留下来的话怎么办?他们那些草原人都已经杀红眼了,到时候见了你直接把你砍死,那你就彻底的完蛋了!”
典韦立刻扭头看着叶云,眼中带着几分的不可思议。
即便是知道叶云系统的能力,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慌张吧,还是说叶云准备召唤其他的人。
不管怎么样,还是看看叶云是怎么样的打算。
“你们放心,你们先把京兆和公主平平安安的带出去,我剩下我自然会想方设法。”
叶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已经能够看到大量的追兵在包围了整个客栈,叶云心里十分的不理解。
他们这一路来的时候都是悄无声息的,一路上把不少的目击证人都给解决了。
确保不会传出去任何的消息,怎么京兆还是泄露了,为什么。
“好,那我先带着京兆走,等一下立刻过来汇合!”
典韦点了点头,也不想再多讲什么,直接带着京兆和安定公主走了,几个人连告别都没有。
就直接跑了出去,现在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敌军,如果想要出去,那就只能杀出一条生路。
叶云之开门走到了门外,居高临下的望着人,笑呵呵的说着。
“有没想到你们还不傻吗?这么快的就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不过就你们带来的这点人恐怕有些不够看的啊?”
叶云在开门的一瞬间,底下的那些士兵就停下来了脚步,他们自动的列成了一排,往正中间留下来了一条道路。
一起朝着那里看了过去。
仿佛那里有什么大人物马上就要从里面走出来一样,弄的叶云非常的可笑。
他们草原人都是一群野蛮人,能有什么首领呢?估计也是一个大胡子吧,看起来非常的搞笑。
“我很烦你,知不知道。”
一个大伙子从正中间走了过来,抬着头看着叶云,眼里面满满的都是杀意。
标准的大胡子,再配上一身奇怪的服饰,给这个人塑造了一种不可抵抗的暴君形象。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残忍的人,哪怕是面对面的和人坐着,也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善茬,绝对不能招惹。
若是一般的人见了这个大胡子。
肯定会觉得很害怕,直接就跪在地上投降了。
而叶云却并非如此,反倒是找了个位置,坦然的坐了下来,居高临下的说。
“是吗?我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烦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