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不会嫌自己钱包里的钱太多。
在手下将此事告知给叶枫时,叶枫就已经初步调查过质询所的赚钱方式了。
毕竟和寻找买卖不同,除非亲自实验,否则叶枫还是无法理解,质询所到底是干嘛的。
联盟在收到叶枫的消息后还有些惊讶,叶枫不是已经派出专人负责跟踪陈智了吗?
怎么还需要联盟的人出手调查呢?
叶枫见电话另一边迟迟没有答复,疑惑道:“怎么了?是有些不方便吗?”
负责人答道:“也没,有只不过联盟这边人手不够。”
叶枫听后,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正好我在联盟又新加入几个人,不够的话你可以随意调遣。”
说着,将这几人的资料发到了负责人的邮箱。
负责人在挂断电话后,坐在椅子上,他想了想,最适合去查这件事情的人非王富莫属。
王富正忙着监督自己店铺的装修情况,接到联盟的电话时还有些惊讶,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
负责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王总,您晚上没有时间来趟联盟据点?”
王富想了想,工人们5点就下班了,晚上也没什么别的安排。
“有时间。”
当负责人说出想让王富去调查一下陈智质询所的时。
王富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负责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说我吗?”
负责人点点头:“我觉得这事非您莫属。”
王富连连摆手,他和陈智刚结下梁子不久,这么快就找上门去,这不是给陈智送人头嘛。
一番推脱后,王富还是接下了这个苦差事。
这天,王富来到陈智所开的质询所,心中暗暗想到。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多鬼点子,玉石做不了了,又开了这个所谓的质询所,真不知道这玩应到底有多赚钱。”
王富下了车,抻了抻衣服,随后开门进去。
进入大门里面是几阶台阶,顺着台阶往上右拐就是电梯。
可惜的是,周围的墙壁有些老旧。
不过也是,陈智已经没多少钱了,有这么一个地方都已经很不错了。
来到三楼,果然,就是陈智所开的质询所。
“有人么?”
陈智听到有人说话,顿时高兴起来。
因为开了这质询所,自己也算小赚了一点了。
这么快又有人上门了,自己又可以赚一笔了。
等到陈智发现来的人竟然是王富之后,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还有你王老板要咨询的问题?还是说过来看我的笑话的。”
王富自来熟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说道。
“陈老弟,这是什么话,我过来怎么可能是想嘲笑你呢,我这不也想咨询点问题嘛。”
陈智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我不欢迎你,也不想做你的生意!”
对于陈智的冷漠,王富直接选择无视,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开口道。
“开门做生意,哪有将生意挡在门外的道理,你说对吧。”
一边说着,王富一边打量着这间质询所。
房间不大,家具也有限,一张真皮沙发,一张超大的办公桌。
还有开门右转一间会议室,就是咨询所的全部了。
其实陈智选的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好。
既不是商业街也不靠近马路,如果不是提前拿到地址。
他根本不知道3楼还有一家质询所。
而且,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咨询所是干嘛的。
陈智看起来也没什么经验,并没有这样咨询错的业务范围,打成海报,张贴在外面。
“看够了吗?”陈智冷声道。
王富一进门就像审犯人一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现在,又端详起他的质询所来了。
怎么,批评完他的人,现在要批评其他开的咨询所了吗。
王富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轻咳两声:“抱歉,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陈智眉头紧锁,不耐烦道:“你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是来看我的笑话,对不起,出门右拐。”
王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当然是来做质询的。”
陈智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价目表,丢给王富。
王富拿起那张制作精美的价目表,翻看了一下。
他本想选择那个最便宜的试试看。
结果,陈智一记冷眼过来,嘲讽道:“王老板这是付不起最高套餐的咨询费了吗?你手指的那个业务有限,和您不匹配。”
王富笑了笑,将价目表推给陈智。
“我来你的质询所是以客人的身份,咨询什么,自然是我说了算。”
陈智看准了今天,王富一定不是单纯来做质询的,他也不屑非要挣他这一份钱。
直接向后一倒:“不好意思,今天只接受最高档位的质询。”
无奈,王富只好选择了一个较高的如何赚钱质询。
其实他也很好奇,陈智是如何教人做生意赚钱的。
陈智又甩出一个收款码:“先付钱,后质询。”
负责人在将他送到这里时,已经叮嘱过了,一切费用联盟报销,只要能打探到有效消息。
虽然不知联盟为何对陈智忽然间这么上心,质询所三个字的确勾起了王富的好奇心。
不然他也不会轻易向负责人妥协,答应来陈智这儿打探消息。
只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没能看出质询所究竟承包哪些业务,陈智给出的价格单上也含含糊糊的。
王富掏出手机,痛快的将质询费转到陈智的账户上。
在确认资金到账后,陈智的脸色才稍微有些缓和,他起身坐到王富对面。
“不知客人最近想要做些什么?”
王富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我在商业街看中几家店铺,打算做些小生意。”
陈智在看,向王富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似是在确定王富说的是真是假。
“不是要教我怎么赚钱吗?我正好手里面有几间店铺正在装修,不知该做些什么。”
王富笑道。
接下来的时间内,陈智满口胡说,王富也没有信。
他默默的把价目表背了下来,出了质询所大门向负责人要来纸笔。
将自己总结出来的质询所大致业务全部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