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敢惹我,会有侍卫出来找你们。”
安阳公主的话,就像是笑话一样,这几个男人根本就不害怕,相反,他们越来越胆大,看着安阳公主的目光,也越来越露骨,从小到大,安阳公主从来都没有被这样盯过,就算是刘贺云也不会用这样让人作呕的目光看着他,安阳公主的脸色越来越差。
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拦住了,这几个男子虎兄凶的,安阳公主又是小细胳膊小细腿,根本就斗不过他们,看到他们,安阳公主忽然就哭了出来,看到她哭,几个男人就更开心了。
“对啊,女人嘛,就应该多哭哭,我们男人不应该哭,哭的再大声一点,如果你可以把自己的嗓子哭哑的话,我就放你离开。”
听到他的要求,安阳公主忽然就止住了哭声,这个人无疑是把他心中的反骨给其起来了,虽然安阳公主自己知道他肯定是打不过这些男人的。
但他也并不想服软,这群男人一看就是惯犯,之前不知道欺负过多少的女子,那些女子都受尽了委屈,他今天一定要给女子讨回公道。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呀,居然敢亵渎公主,我告诉你,等会我的人就会过来,你们就等着等死吧。”
看着安阳公主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几个男子忽然就慌张了起来?难道这个女子真的是皇宫里面的人吗?但他后来又想了想,皇宫里面的人怎么可能来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呢?先不说他们自己喜不喜欢皇宫的?喜欢的的规定了,不允许他们来到赌坊。
也不允许他们聚众赌博,一旦被发现,就会赶出皇宫,想着想着男人就对着安阳公主笑了笑,他们觉得这个安阳公主就是在作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居然敢这样对他们说话,还真以为自己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不要骗我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如果你愿意说实话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跟兄弟们放过你,但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绝对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让别人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货色?”
这让他怎么说实话呢?安阳公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恐惧,这几个男人也太难缠了一些吧,他现在彻底后悔了,当初就应该听刘鹤云劝说,不应该来到这种鬼地方的,这真的是连连鬼都不愿意在这上面呆吧。
不过安阳公主知道这个时候他是不能害怕的,说害怕这几个男人就越嚣张,所以安阳公主就对着这几个男人笑了笑,她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一张令牌,幸亏他未雨绸缪。
出宫的时候拿了一个宫女的令牌,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现在也不敢去找侍卫,那侍卫文肯定是认得他的。
到时候他又被捉回皇宫去了,又要抄那些佛经,一想到这些东西,安阳公主就觉得十分苦恼,这个世界的书籍能不能消失啊?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怎么还在犹豫什么呢?你在找什么?不会是保命用的东西吧?我告诉你,我们兄弟几个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害怕你的这一套,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怪我丑话没有说在前头,如果你胆敢反抗我们的话,我们就永远不会让你出去,你还是乖乖服从我们吧,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见到第一个女人敢来赌房里面。”
那有什么男人能来,女人肯定也能爱,不过是因为你们遏制住了女性的权利而已,安阳公主对着几个男子笑了笑,他动作僵硬的将手中的令牌举了起来,当那男子看到安阳公主手里面令牌之后,脸色大变,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宫里面的姑姑完蛋了,他们惹的皇宫里面的人,这下真的惨了。
他们现在对于安阳公主的态度是又爱又恨,皇宫里面的人几百年都见不到一次,如今他们这个男人是幸运的,但他们又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难搞定了,宫里面的姑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高不高,如果是身份比较高的姑姑的话,到时候肯定会有侍卫找过来的,就算身份不高,他们也不能让这个宫女死。
“敢问姑姑能不能麻烦您告知我您的名字呀?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皇宫里面的人,今天居然能见到皇宫里面的人了,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刚才说的话,姑姑不要放在心中,就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我知道姑姑是比较讨厌我们几个的,所以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这话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就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他们一样,而安阳公主也不想找他们算账,这几个人看起来就是痞子,以后一定会犯事的。
而旁边的老板这个时候也站在了安阳公主的旁边,他的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看到她脸上谄媚的笑容的时候,安阳公主的脸色就变得差了许多,他不喜欢别人带着面具伺候他,总归有些不舒服。
“你能不能把你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呀?为什么要对着我这么笑呢?我不喜欢太过于谄媚的人,刚才跟你就挺好的,出淤泥而不染呐。”
因为他刚才根本就不知道安阳公主真实的身份,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少了,就应该想的更多一些的。
“我这不是面具呀,而且我这样笑习惯了,毕竟每天的客人都有很多,他们都喜欢我笑,我总不能只对着一个人笑吧,他肯定会以为我是精神病的,于是我就对着好几个人笑了。”
听到这话,安阳公主就将信将疑地把手伸到了男子的脸上,试了试,最后他发现真的不是面具,就是脸皮而已,一想到这里,安阳公主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万一他到时候真的把这个男子脸上的面具给拿下来了,那岂不就是大罪?
“你脸上的笑纹真是够假的,之前经常假笑吧,毕竟来到这里的人多半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