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爷真的和从前的他不一样了,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位置肯定会被抢的,想到这里坐在最上方的男子脸色越来越沉,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动摇他的地位。
这次刘鹤云可是立了大功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治理好了西凉镇的水灾,而且去的士兵也毫发无伤,要是皇上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说不定还会给刘鹤云一些实权,一想到这里,男子的心都在滴血,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刘鹤云总是会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居然想出办法把那个羊的肠子绑在人的身上,在里面吹气,可以借用里面的浮力挑起来。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抢我的东西的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他如果敢抢我的,我一定要对付他。”
听到他的话,其他的人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毕竟现在刘可云的身边还跟着许多的士兵,就算是想要对付他,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能太过放肆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如果想要对付她的话,肯定要先筹谋一番的,不能中了他的圈套毕竟刘鹤云很聪明而且他还是一个王爷,吩咐下去的话也是分量的。”
他当然知道了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忽然就侧头看了一眼贵在旁边的谋士。
“你直接来一场刺杀吧,反正西凉镇非常偏僻,就算你们把他给杀了,皇上也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皇上知晓了,也可以把现场布置成刺客入侵的假象,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听要这话,一旁的谋士就点了点头,其实他正有所想,毕竟不能主动的去杀他,但是从侧面杀他就可以了,而且这件事情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必须要有高手坐镇,谋士对着男子笑了笑。
“我也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一定不会让刘贺云活着回去的,放心,我是您最忠心的属下。”
每次说点什么话的时候,谋事总会把最后一句话带上,因为她担心男人会对付自己。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不用如此紧张,你跟在我身边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还能相信谁呢?况且你是一个聪明透顶的人,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也不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了,俗话说的好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肯定是不担心你的,而且也不怀疑你。”
那这个将军走了之后,谋士就松了一口气,每次跟他相处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将军不开心了,这位将军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嵩,非常受皇上的青睐,但他这次受命去治理水灾,结果手下有一半的士兵都死了。
如果皇上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非常生气的,本来李松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后来他得知刘鹤云手下的士兵一个都没有死,而且西凉镇的窟窿也被起来了。
李松的心就越来越忐忑,这样下去两个人一对比,高低,不就立刻见分晓了吗,到时候皇上肯定会怪她的,如果没有对比便罢了,所以李松便将所有的错都安在了刘鹤云的身上,之前的刘鹤云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现在为什么要突然管理这样的小事呢,肯定是想要得到皇上的青睐。
“张君实在是太可怕了,下次我们还是少招惹一些吧,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招惹它就不会来的,这谋士我是一天当不下去了。”
自从当了李松的谋士之后,他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走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脑袋就会立刻跟身体分家。
听到谋士说的话,其他人也点了点头,他们全部都是李嵩的手下。
“如今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擅自离开呀,如果擅自离开的话,必定会遭受到李嵩的追杀,他对属下还是挺好的,就是不能接受背叛,不管是谁背叛她,最后肯定都是会落得个十分惨的下场。”
就是知道这个问题,才没有擅自离开的,他知道如果自己擅自离开的话,肯定会遭受到那些江湖克的追杀,李松私自豢养了一大批的士兵。
他并不是想要篡位,而是担心皇上有一天不会重用他,如果有一天皇上真的不重用他了,他就会用自己手底下面的思冰去威胁皇上,逼他重用他。
这个谋士实在是不太懂李嵩的脑回路,别人都以为他要篡位,其实不然,他对皇位根本就没有心思,只对江山感兴趣,他只想好好保护这一方江山。
“好啦,那就先这么说吧,希望我们兄弟几个都能活下来,毕竟我们是一起给李松岗属下的,如果有一天其中一个人真的死了,我们一定会报仇的,李松有些太过于嚣张跋扈了,并且不会听人解释。”
这些人商定好了计划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另一边,刘贺云已经躺在**呼呼大睡了,并不知道危险即将要来临了,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还在打着鼾,旁边的地上还睡着一些士兵,他们都在打着寒房间里面的鼾声震耳欲聋,但这样也吵不醒刘鹤云,他的脸色潮红,身上还散发着酒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根烟管忽然就伸了进来,谋士悄悄地将迷药往里面吹了吹,等到药效发作了之后,她才蒙着面罩进去了。
躺在地上跟躺在**的人睡得都非常的熟,谋士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重要,于是就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下脚。
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刘鹤云躺在**,用手抓了抓发痒的肚皮,站在一旁的谋士还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刘鹤云真的是一个功臣。
“对不起啊,不是我想对付你的,你若是真的死了,到时候别来找我,要找就找李将军。”
说完这话之后,她就把手上沾了迷药的帕子按在了刘鹤云的口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