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刘鹤云的线索的话,那就不用回去了,他们可不想离开徐府。
毕竟徐府里面给的薪酬是最高的,别的福利都是比不过的,他们要是离开的话很难再找到这样的一份好活计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这群侍卫的脸上就出现了沮丧之意,因为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线索,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有些颓败,为什么线索这么难找呀?
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刘鹤云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怪野的人,难道他们平时都不上街的吗?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呢?蝶舞的阵仗一向都夸张,他如果进入浠水镇的话,这些百姓肯定是会看到的。
“真是奇怪呀,为什么就是查不到线索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隐瞒吗。”
除了这个,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正在侍卫首领犹豫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忽然就冲了过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糖葫芦,这个小孩子跑的太急了,差点就要摔跤,侍卫首领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话,小孩子抬起了头,他的一双眼眸大大的里面装着孩童应有的稚嫩。
“我没事呀,哥哥,你来到这里是做什么的。”
侍卫首领苦笑了一声,他本着不错过任何一个人的理念,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画像,上面画着的正是刘鹤云。
“我是来找这个哥哥的,你有没有见到呀。”
小孩子看的十分的仔细,过了半刻钟之后,他摇了摇头。
“抱歉啊,这个哥哥我没有见过,如果我以后看到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不过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侍卫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是还会来到这里的,毕竟刘鹤云还没有找到,他们什么时候找到刘鹤云什么时候回京城,不然这一辈子都别想回家了。
“当然会来了,如果你看到这个哥哥的话,一定要过来找我,千万别害怕,拍拍我,我就知道你来了。”
听到这话,小孩子点了点头,随后他就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看着那小孩子裤子上面的补丁,侍卫手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裤子都破成了这个样子。
次日一大早,空气中还泛着水雾,蝶舞敲了敲县令府的门。
“有人吗?麻烦给我开个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丫鬟就过来了,他睡眼惺忪的一看就是还没睡醒,看着蝶舞的时候,意识还有些迷糊,而蝶舞也没生气,他看着小丫鬟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你这是刚睡醒吗?”
听到这十分熟悉的声音,小丫鬟立刻就梦醒时分了,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饶恕奴婢吧,圣女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爹舞无奈摇头,他上前一步将小丫鬟给扶了起来。
“没关系的,我也没怪罪你呀,起来吧。”
听到蝶舞异常温柔的声音,小丫鬟还有些惊诧,因为从前的蝶舞不是这样的,从前的蝶舞性格异常,暴躁并且非常喜欢生气,别人根本就不敢招惹他。
因为一旦招惹了,头可能就要跟身体分离了。
“多谢圣女的不杀之恩,多谢圣女不杀之恩。”
小丫鬟的头都要磕破了,圣女这一下没阻拦了,他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你们县令爷醒了没有呀?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其实现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天边也没有被渡上金边。
“县令也已经醒了,正在宽衣呢,圣女还是在外面等等吧,奴婢这就进去通知他。”
听到这话,蝶舞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县令就来了,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当县令,看着蝶舞时,神情还有些慌张。
“你怎么忽然就过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看着县令脸上的表情,蝶舞撇了撇嘴巴。
“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为什么要提前通知你啊,相信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前几日我让你带过来的男人呢,他是否还安好?是否受伤,是否有闹脾气啊。”
县令摇了摇头,他也觉得很奇怪,刘鹤云一点都没有闹事,而且态度异常的平和,对待下人也非常的温和,他真心觉得这个蝶舞将刘鹤云说的太可怕了,他觉得刘鹤云根本就不是会乱跑的人。
“放心吧,蝶舞那个公子身体安好,每天一日三餐吃的都很规律,昨天太医已经过来了,为他把了脉,太医都说他身体非常康健的,适合成亲。”
这最后一句话算是说到了蝶舞的心坎上了,他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看着县令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羞羞的笑容。
“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毕竟旁边还有人呢,况且我也会羞涩的,你要把我当成女人,不要把我当成男人,虽然我的性格比较像男人,但我的身体构造还是女的,希望你能理解。”
县令点了点头:“上次打你的那一巴掌实在是太抱歉了,也是情非得已呀。”
听到这话蝶舞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不过他的眼睛中并未带着愤怒。
“我知道,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也不会突然打我,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差点就露馅了。”
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在指徐将军。
徐将军浩武善战,而且还十分聪明,一个女人这么聪明干什么,徐将军就应该笨一些,这样他就能够嫁给刘鹤云当正妻了,可现在他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刘鹤云现在已经很讨厌他了。
如果他还说要当刘鹤云的正妻,刘鹤云肯定会非常愤怒的,还不如先使用缓兵之计,表示自己愿意做小妾,先嫁进王爷府再说,反正来日方长,对付徐将军他有千百种手段。
“那个女人确实挺聪明的,跟男人比起来也是惶恐不让啊,蝶舞啊,干爹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还是把那个男人放回去吧,毕竟那个男人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把他囚禁在房子里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