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县令心中清楚,他现在不能说出他不能惩罚蝶舞的话,不然这个人肯定是会生气的,于是他就对着李老板笑了笑。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你处理的,不过我现在真的有事情,我会派人亲自过去查询的。”
在他的好说歹说之下,李老板终于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他看着县令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阴沉之色。
“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你就不能反悔了,如果你反悔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好县令了,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嘲笑你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听着李老板的威胁,县令的脸色非常不好,但他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反驳,如果反驳的李老板的话,他可能真的要受到别人的嘲笑。
“既然连个平民都敢威胁我。”
回到家中的李老板喝了杯茶,他还在深呼吸的,其实刚才他跟县令在一起的时候他也非常的害怕,生怕县令会找自己的麻烦,不过幸好县令没有找他的麻烦。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县令会找我的麻烦呢,幸好没有找我的麻烦,不然我一定会害怕死的。”
看到他自言自语的样子,旁边的小二撞起胆子走到李老板的身边,他的脸上还带着恐慌。
“怎么样啊?老板跟县令谈的怎么样啊?他有说要帮我们吗。”
听到这话,李老板嗤笑了一声。
“当然了,他如果不帮我们的话,那他就不是好官了,他做了这么大的官,凭什么不帮我们?如果他不帮我们的话,那又凭什么当县令呢?如果他真的不帮我,我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宣传出去的,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小二点了点头,他显然是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也不会这样的心机,看着李老板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似懂非懂的表情,小二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大棚他肯定是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他也不会跟那个叫什么方无声地勾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方武生,他又怎么可能会见过呢。”
确实这个店铺里面有这么多小二,怎么可能只有大鹏见过那个姓方的男人呢,如果要见的话那肯定是都见了,不可能只有他一个见过那个姓方的男人,李老板点了点头,他非常认可这个小二所说的话。
“你说的对,如果要见的话你们肯定都见过了,不可能只有大鹏一个人见过那个男人,如果他一个人见过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店铺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在忙,那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们是在玩忽职守吗?”
其实给老板只是说个玩笑话而已,但站在一旁的小二连忙跪在了地上,他表示自己真的没有玩忽职守,平日里也是驻守在店铺里面的,根本就不敢做其他的事情,看着小二紧张的模样,李老板笑了笑得十分的无奈,心里面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我就是说一个玩笑话,你不用如此紧张,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呢?我又没说要干什么,别害怕,快起来吧,我之前就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你们是小二又不是奴隶,奴隶唯唯诺诺还算正常,但你们又不是奴隶,我说的对吧。”
虽然这句话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这个小二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他总觉得这话不太可信。
“只要老板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还希望老板别迁怒于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无心之失,我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说的话肯定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李老板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许多,他看着小二的时候,脸上却出现了笑容。
“没事没事,我不会迁怒于你的,大家都听到了,我如果迁怒于你的话,那就是落了自己的面子。”
在他的好说歹说之下,小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旁边确实有挺多的人的,他们都听到了李老板的话,如果以后李老板对他不好的话,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其他人肯定会出手的。
“那就谢谢你了,李老板。”
说完这话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看着小二逐渐离开的背影,李老板攥紧了拳头。
正在马车里面的刘鹤云脸色十分的疲惫,他已经坐了三天三夜的马车了,大家居然在绕路,本来两天的路程却足足花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刘鹤云的脸色十分的差,他用手锤了锤马车的车厢,外面的车夫听到了动静之后就停了下来,他掀开了马车帘子,看着刘鹤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疑惑,他也不知道刘鹤云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突然敲敲车厢?
“您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如果您不舒服的话,我就先把马车停下来,等到您舒服了之后我再开,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跟我说,不然我是猜不出来的,如果你不跟我说的话,突然晕倒在了路上,又没有大夫,那就麻烦了,而且我也是不懂医术的。”
虽然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刘贺云的心里面确实确实不舒服,他的侍卫都跟在后面呢,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
“算了算了,你还是赶快走吧,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心里面不舒服并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走吧走吧。”
听到他的话,车夫的脸上还带着不确定,他总觉得这个刘鹤云不太舒服,是他在强颜欢笑而已,是他在强撑着而已。
“到底走不走呀?如果不走的话,那就以后都别走。”
车夫连忙点了点头,刘鹤云是真的生气了,这点脸色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走走走。”
后面几句话他是磕磕绊绊说出来的,车夫一鞭子就抽在了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嘶鸣一声之后就拉着马车前行了。
后面的侍卫到现在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只当是刘鹤云要求车夫加速。
“我们也要快点了,不然就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