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供出你们的,你们放心好了,毕竟我无父母,也没什么亲戚,如果死了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到时候你们就说不知道,是我单独把他们放出去的,明白吗?”
如果其他的视为这样说的话,顶多落得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并不株连九族,听到大树的话,其他的侍卫非常的震惊,他们也没有想到大树居然真的愿意牺牲自我。
“不行,要受罚就一起受罚,我们一起跟皇上说这件事情他应该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毕竟我们人多势众,他也不会一下子杀这么多的人,如果被其他的百姓知道皇上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侍卫的话,他们肯定会感到寒心的,除非皇上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了。”
大树嘲讽的笑了一声,因为皇上确实不在乎那些百姓们的感受,她现在痴迷于长生之道,只在乎那些道士们的想法,大树也是非常的寒心,他也没有想到一代明君居然会堕落至此,那群江湖术士就是来害人的,他们说不定就是别国派来的奸细。
“网上可不会在乎百姓们的感受,他也不会在乎我们,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到100岁,能不能活到500岁。”
听到他的话,侍卫们都沉默了,因为大树说的确实有道理,皇上除了喝药就是喝药,后宫也不去,朝廷也不上,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什么。
“你说的对,没关系,反正我们只听徐将军的话,如果到最后皇上真的变得昏庸无能的话,我们也不会投靠他的,我们肯定会投靠其他的明智之人的。”
大树点了点头,他们只投靠明军,只投靠皇上。
“但愿他们能够救出徐国公跟刘贺云吧。”
一路上,侍卫们都在快马加鞭,他们根本就不敢停留,生怕身后有人追上了他们,松柏也是眼眶通红。
“不知道大树有没有被那群人发现,如果大树被那群人发现的话,肯定是会受到非常严重的责罚的,他不忍心大叔说到那么严重的责罚,毕竟大树也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呀,如果他受到责罚的话,肯定会很痛苦的。”
看着松柏泛红的眼眶,一旁的小侍卫用手拍了拍松柏的肩膀:“大哥,你别太担心了,大树是肯定不会出事情的,他那么好,老天爷如果真的有眼的话,肯定是不会让一个好人出事的,虽然这话有道理,不过他们也不能老是相信老天爷呀,如果老天爷真的长眼睛的话,那么就不会让现在的皇上变得如此昏庸无能了。”
松柏默默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为了安慰我,可是我们也不能逃避现实,不是吗?现在的皇上昏庸无能,他只相信那些道士的话,如果那些道士说我们会危害江山设计,他肯定会立刻诛杀我们的。”
众人用了一天一夜到达了溪水镇,松柏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他立刻就根据徐将军绘制的路线去联络其他人了,而小侍卫则是镇守在了原地,防止其他人过来攻击他们。
而这时徐国公也准备打道回府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遇到危险,相反,他给蝶舞制造了一些麻烦,不让蝶舞那么快找到刘贺云。
“你们要一直跟着蝶舞,如果蝶舞快要找到刘贺云的话,你们就要制造一些危险。”
听到这话,跪在他面前的侍卫点了点头,徐国公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他已经在溪水镇这里都留许久了,他是时候回去了,而且他也很担心皇上,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外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徐国公坐上马车之后就将头靠在了车厢上。
“你们不用管我,一定要快马加鞭的回到京城,不用管我。”
听到这话,坐在外面的车夫点了点头,他一鞭子就抽打在了马儿的屁股上,嘶鸣一声,马车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奔。
在半路上的时候,车夫忽然就将马车给停了下来,坐在车厢里面的徐国公十分的疑惑。
“怎么了这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
他刚掀开马车帘子,就看着前面跪了好几个侍卫。
“有人去往了铺子联络了我们。”
徐国公沉吟了片刻,他立刻就让车夫调转了马车的方向,半刻钟之后,他就带着人来到了铺子,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松柏,松柏看到徐国公之后十分的激动,他的眼眶通红。
“原来您没出事情啊,老将军。”
听到这话,徐国公的脸都黑了,难道这个侍卫很希望他出事情嘛?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松柏的肩膀。
“你这是怎么了?京城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
松柏点了点头,他上前对着徐国公而语了几句,而徐国公的脸色是越来越沉。
“怎么皇上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下令将徐将军囚禁在了府上。”
因为前段时间太忙了,他一直没有给徐将军写信,徐将军没有收到他的回信,自然也不会写信过来,想到现在京城的局势居然都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来皇上是想要削弱他们徐府的势力呀。
“是啊,将军,你快想个办法吧,不能再任由皇上这样了,皇上将那些道士的话奉为金科玉律,好像听那些道士的话,他就能永生不老一样。”
徐国功能哼了一声,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容易长生不老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当这个将军了,干脆去当道士算了。
“皇上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怎么能相信那些道士的话呢?如果真的能永生不老的话,那些道士肯定也是非常年轻的,难道他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道士一个比一个老吗?”
就是天天坑蒙拐骗,坑他们的钱而已。
看着徐国公脸上生气的表情,松柏立马就伸手抚平了他的皱眉。
“别生气,现在就是要想办法呀,皇上已经不是从前的皇上了,他只听那些道士的话,我们还不能跟那群道士对着干,不然就会被视为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