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烤鱼的车夫,刘贺云冷笑了一声,听到耳边传来的笑声,车夫皱紧了眉头,他不明白刘贺云为什么要笑话他,他就是坐在石头上面烤个鱼而已,难道他的姿势很滑稽吗?
“你为什么要笑话我呀?难道我烤鱼的姿势很滑稽吗?还是我长得太丑了,你为什么要这样笑我?你真的不怕我生气吗?我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我会武功。”
听到这话,刘贺云笑了起来,他自然是不害怕的,如果他害怕的话,他也就不会招惹这个车夫了,烤完鱼之后,车夫就递了一只烤鱼给刘贺云,可刘贺云并不想吃,他的表情平静如水,车夫未从里面看见过一丝波澜。
“你别再盯着我了,赶快吃烤鱼吧,我之前可是不会主动分享烤鱼给别人的,你算是第一个人,你就知足吧。”
他为什么要知足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车夫的话,他现在还在王府享福呢,现在车夫把他带到了这个荒山野岭,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看着车夫就觉得很生气。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正在王府里面享福呢,我为什么要感谢你啊?你真是好大的脸呀。”
听到他说的话,车夫真的生气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刘贺云航脸色,刘贺云却不给他好脸色,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车夫将刘贺云的烤鱼扔在了一边,看着那被烤焦的烤鱼,刘贺云微微撇嘴巴,他才不想吃这个鱼呢,里面说不定被下毒了,车夫自己吃香的,只留下刘贺云一个人在旁边干看着。
“不吃就不吃,我也懒得管你,反正你要是不吃的话,你就没有体力了,正好我也能放松一点,省的你再闹别扭逃跑。”
这车夫说话没有一点逻辑,他什么时候闹过别扭了,他是一直在生气。
“我根本就没有闹过别扭,我是在生气,难道你连别扭跟生气都分不清吗?你读过书吗,如果你没有读过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他现在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激怒车夫,一个人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露出自己的弱点,这个车夫虽然看起来老师在笑笑哈哈的,可实际上他心思重的很呢,一个不留意可能就会被他拖下水,听到刘贺云的话,车夫笑了起来,他就是不生气,他知道刘贺云的目的,他的心是很强大的。
“别再做无用之功了,我根本就不会生气,别人经常骂我,我已经练就了不会生气的功夫了,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既然在用他说的话反对他,刘贺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跟这个车夫说话了,跟这个车夫说话显然就是在对牛弹琴,过了一会儿,车夫就低溜着刘贺云来到了马车的旁边。
他对着刘贺云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上马车,刘贺云却不肯上去,他正在想办法司机逃跑,车夫显然也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他对着刘贺云笑了起来。
“你可别想逃跑,我能看出来你是想逃跑的,不过我的眼睛很尖的,如果我的眼睛不尖的话,别人也不会派我过来抓你去边境了,你说是不是?”
话虽说的是,可他还是要想办法逃跑的,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蝶舞和徐将军他们说不定已经派人过来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既然你知道我要逃跑,那你放了我吧,我会给你一笔酬金的,难道那个人对你有恩吗,你要对他这样好,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吧。”
听到刘贺云的话,车夫沉默了,那个人确实对他有恩,如果对他没有恩的话,他也不至于非要把刘贺云带到边境,他完全可以在半路把人给放了。
看着车夫不说话,刘贺云就明白了,那个人确实对车夫有恩,如果没有恩情的话,车夫是不可能会帮助那个人的,刘贺云对着车夫笑了笑。
“我明白了,那个人对你确实有恩情,我知道了,你现在必须压我去边境,如果你不压我去边境的话,你就觉得自己无法偿还那个人的恩情,对吧?”
车夫点了点头,片刻之后他忽然抬起了头,他怎么进入刘贺云的圈套呢,他竟然一直被刘贺云在牵着鼻子走,车夫的脸色凝重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车夫忽然一巴掌拍在了刘贺云的肩膀上。
他这一拍,刘贺云的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刘贺云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车夫十分满意他现在的表现。
“别叫做无用功啦,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就算我偿还不了他的恩情,我也会将你压入边境,我已经答应他了,我不能突然反悔,实在是抱歉,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我也不会非要压你去边境,我可以在半路上就把你给放了。”
被车夫扛到马车上的刘贺云还有些蒙这个车夫的力气,外面有些太大了,他好歹也有一百五十多斤呢,这个车夫居然直接把他扛了起来,这个车夫应该经常在码头工作,不然的话,他的手臂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除非他天天锻炼,可这个古代又没有好的器械。
“你是不是经常在码头工作呀?这么大的力气,为什么你不去那个人家里面当打手呢?你还可以保护着他。”
听到这话,车夫苦笑了一声,他也想去他的家里面当打手呀,可那个人不愿意呀。
“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他叫马车连续放了下去,视线忽然变得薄弱的起来,刘贺云冷哼了一声,他也不想跟这个车夫说话,马车渐渐颠簸了起来,刘贺云昏昏欲睡,反正现在他已经被人抓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挣扎了,再挣扎的话,受伤害的只会是他自己。
过了半晌,听到马车里面的打鼾声,车夫十分无奈,他这一生绑架过许多人,刘贺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人,居然不着急,而且还在睡觉,他很佩服他,甚至还想给他竖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