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刘贺云更加感动了,他的心里面都是满满的感激,当然,如果此时此刻的蝶舞知道刘贺云的想法,他肯定会非常生气的,明明他比徐将军对刘贺云还要好,可刘贺云满心满眼只有徐将军。
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他一眼,蝶舞实在是想不明白,他长得这么漂亮,爱慕她的男人有很多,可她偏偏只看中了刘贺云,可是刘贺云却不能回头看他一眼,蝶舞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等到刘贺云离开了之后,他便走到了徐将军的床前。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必须好好活着。”
扔下了这一句话之后,蝶舞便离开了房间,躺在**的徐将军默默的抽了一下手指。
躺在**的小苹果辗转反侧,它怎么样都睡不着,可能是因为突然换了个陌生地方,他的脑海中忽然又浮现了蝶舞的脸。
他觉得蝶舞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喜欢着刘贺云,却偏偏告诉他,他不喜欢刘贺云,他就喜欢陪在刘贺云的身边,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一个男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男人是没有其他女人的,他知道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女人愿意容忍,有些女人就是不爱那个男人,所以他才愿意容忍,这完全是两种情况,可他觉得蝶舞不在这两种情况之内。
想了半天,小苹果忽然从**坐了起来,他现在倒是对徐将军挺感兴趣的,他也不了解徐将军,也不知道徐将军是什么样的人。
说实话,他的眼睛还是挺毒的,看人挺准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善良还是坏,想着想着小苹果便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门外,天上挂着一轮皎洁的月亮,小苹果忽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人了,他不知道他的爹娘在干什么。
之前在边境的时候,他每天都得想办法生存下去,每天都得出去谋生,要不就是采了果子去集市上面卖,要不就是卖自己的蛊虫,当然,每天都能混个温饱。
不过他不满足现状,他想要赚更多的钱,将他的父亲跟母亲接到更大的地方,更繁华的地方去居住,可他到现在还没有赚很多的钱,也没有能力在经常买房子,来到了京城之后,他才知道,里面确实非常的繁华,那些过路的旅人并不是空口无凭。
环境也非常的优美,他想要将他的母亲和父亲接到这边来,不过小苹果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需要多久才能到来?
正在小苹果思乡心切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小苹果赶紧躲在了墙根处,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悄悄的猫着腰走到了徐将军的房间门口。
看到这一幕,小苹果下了一跳,他连忙跟了上去,看到穿着黑色披风的人进入房间之后,他便大声呼喊了起来,王府里面的侍卫本来就有很多,听到他的呼喊声之后便连忙追赶了过来,他们连忙挡在了小苹果的身侧。
这个时候,小苹果的眼睛还在紧紧的盯着房间,那个黑衣人应该没有时间出来,他用手指的这房间,侍卫们还有些疑惑。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我看到有一个男人闯进了徐将军的房间,你们赶快进去看看吧,他说不定是刺客,说不定许将军体内的毒就是他下的。”
听到这话,侍卫们赶紧冲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把穿着黑色披风的人给揪了出来,黑色披风的人跪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还带着不服输的表情,看到这个男子。
小苹果连忙上前蹲了下去,他脸上完全没有害怕的神情,看到他的脸色,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还有一些讶异,居然有人不怕他,还是一个女人。
“你为什么不怕我,一般的女人都会怕我的,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女人。”
有什么好怕的,他已经确认这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了,况且他的身边还有这么多厉害的侍卫,他相信王府的侍卫肯定都是非常厉害的,如果他们不厉害的话,刘贺云也不会雇佣他们,小苹果用手摸了一下男人身上穿着的黑色披风。
“你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我当然不害怕你了,况且我现在在王府,我的身边还跟着这么多的侍卫,如果你敢亲就忘动他们肯定会杀了你的,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冲到徐将军的房间里。”
听到这话,男人咬紧了牙关,他现在不能说出真相,一旦说出真相,肯定会被其他人责罚的,看到男人不说话,小苹果也不着急,他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了一包药粉。
“这是我新做出来的痒痒粉,如果沾染上了皮肤,那一块皮肤就会非常的痒,你也会一直抓他,一直抓到皮开肉绽为止,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呀?正好我还没有给别人用过这个药呢,你是第一个,让我来看看这个药效到底强不强?”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男人的脸色都黑了,他就知道女人最会折磨人,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呢,男人向后移动了一步,他对着侍卫们笑了笑。
他现在很想寻死,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应该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他从来没有受过折磨,如果真的遇到了紧急情况,他还不如自尽。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宁愿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们还是赶快杀了我吧,其实我今天晚上过来就是我的杀许将军的,我不仅要杀了许将军,我还要杀了你们整个府邸的人,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也不会让你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凭什么你们这么幸福,我这么痛苦,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老天爷是把所有的好运都给你们了吗。”
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小苹果咬了咬唇瓣,他也没有走过什么好运呀,如果他走运的话,他就不会出生在边境了,他也不会卖不出去虫子,它的果子从来都没有卖出去过,每次都是被他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