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们干重活的。”
等到士兵们走了之后,刘贺云便带着小苹果跟小铃铛进入了正常,进入正堂的时候,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听到蝶舞要醒了,他吓了一跳,看到刘贺云脸上的表情,小铃铛也看出来了一点端倪。
“怎么了?是不是蝶舞要醒过来了?”
刘贺云点了点头,如果蝶舞醒过来了,他肯定会对他们进行反击的。
“现在怎么办呀?我对蝶舞还心有余悸呢,他之前是圣女族的人,对我强取豪夺,我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况且她还是皇上看中的人。”
他现在感觉自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女人,徐将军更像是一个男人。
看到刘贺云脸上的表情,小铃铛跟小苹果笑了笑,他怕蝶舞,他们两个可不怕蝶舞,对付蝶舞的方法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正面硬刚呢?可以直接暗地里下手呀。
“既然面对面打不过,那就玩阴招,蝶舞不是也对你们使阴招了吗?”
说的也是,蝶舞确实对他们使了阴招,刘贺云对着小玲当点了点头。
“可我不知道怎么做呀,我可没有别无厉害。”
听到这话,小玲当叹了口气,她真的觉得刘贺云要适当的加强一下自己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妄自菲薄呢?你不尝试一下,怎么就知道自己厉不厉害呢?”
说的也是,可他确实觉得自己不太厉害。
“你说的对呀,可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厉害,我该怎么加强自己呢?”
这简单呀,小铃铛直接走在了他的面前,小铃铛的脸上还带着非常温柔的笑。
“没事儿,我教你,我一定会把你教的很厉害的。”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小苹果吓了一跳,他赶紧对着刘贺云使那个颜色,其实他娘有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好了,好了,你别这个样子,别把他给吓到了。”
说完这话之后,小苹果便起身把小铃铛给拉了回去,小铃铛的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我现在终于知道蝶舞为什么要抓走你了。”
怎么了?这个小玲当然不会也想把他抓到边境吧,刘贺云赶紧摇了摇头,小玲当已经有丈夫了,她甚至还有一个女儿,她怎么可能会把他给抓走呢?
不过小铃铛的脸上还带着遗憾,如果他再年轻个几岁,肯定会跟蝶舞一样的,因为刘贺云实在是太软弱了,他真的很想把他**成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放心好了,我就是随便感慨一下,不要害怕我,蝶舞醒了就醒了,我自然会跟他斗争的,不会让他得逞侍卫,这样的女人我一揍一个准。”
因为凌风是鬼谷族的二长老,很多女人都轻信于他,如果他不狠一点的话,那些女人就要骑到他头上来了,幸亏凌风是一个不花心的深情的男人,如果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怕他已经变成了跟蝶舞一样的人。
另外一个房间,躺在**的蝶舞默默的坐了起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腹部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
“有没有人呐,赶快进来。”
听到这话,站在门外的小丫鬟赶紧就冲了过来,不过他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看到他脸上的惊恐,蝶舞还有些不解,他皱紧了眉头。
“你干嘛呀?我有这么吓人吗?”
确实挺吓人的,看到蝶舞他就觉得自己会受到惩罚,小丫鬟连忙立下了头,他对着蝶舞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夫人一点都不吓人,是奴婢太胆小了,还希望夫人能够原谅奴婢。”
看到他战战兢兢的样子,蝶舞无奈的摇摇头,他现在已经受伤了,根本就没有惩罚别人的心思,也没有折磨别人的想法。
“我只是想让你打盆水过来给我清洗一下伤口,没有别的意思,去吧。”
过了一会儿,小丫鬟就端着水盆进来了,看到那清澈的水,蝶舞咬牙切齿的做了起来,他轻轻的揭开了腹部的纱布,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
这有福下手可真狠呀,真是想要把她给杀了。
一旁的小丫鬟根本就不敢看,她生怕自己的眼神里面会露出害怕的情绪,万一到时候第我看见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不要在那里发呆,给我过来清洗一下伤口。”
听到这话,小丫鬟瞪大了双眸,他又不是大夫,怎么能给蝶舞清洗伤口呢?他的脸上还带着抗拒。
“奴婢还是去为您请大夫过来吧,大夫是专业的,奴婢什么都不会。”
正在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蝶舞忽然出声了,他现在不想要大夫,他就想让这个小丫鬟给他包扎,这个小丫鬟已经挑起了他心中的好奇跟兴趣。
“别呀,你过来吧,没事儿的,大夫是男人,难道你想让他看到我赤身**的样子吗?”
说的也是啊,现在蝶舞是刘贺云的夫人,他不得体的样子,不能被其他大夫看到,小丫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蝶舞的身边,他默默的蹲了下去。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脚毛巾沾满了水,轻轻的擦拭着蝶舞的伤口,一阵刺痛感袭来,蝶舞皱紧了眉头,他们哼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小丫鬟吓得扔下了毛巾,他不敢再说话了,也不敢再继续在蝶舞的腹部上擦拭了,看到他如此胆小,蝶舞还有些无奈,他还不如自己擦呢。
“你也太胆小了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说过了,就算伤口疼痛,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只是说话而已,谁都会,他可不相信蝶舞许下的承诺。
为伤口换完药之后,蝶舞又重新换了一层纱布。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听到这话,丫鬟如释负重,他赶紧端着盆离开了房间,看到他匆匆忙忙的背影,蝶舞还有些无奈,出了房间之后,丫鬟才开始大声的喘气,他刚才真的要吓死了。
“真是太吓人了,我再也不想伺候蝶舞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