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话你听不懂吗?”丁少见叶修油盐不进,有些着急道:
“我都拿出一块地皮了,难道还不够表现我丁家的诚意吗?你叶家是厉害,我承认,但我丁家再京都能立足多年不倒,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哦?为什么?”叶修来了兴趣。
“我告诉你,就当交你一个朋友,我叔父是莫天行。”丁少傲然道:“这件事就连很多圈内的人都不知道,也是我丁家屹立不倒的依仗。”
“莫天行。”郑海山闻言,忽然惊呼出声。
叶修看了眼郑海山,皱眉道:“这人有什么来头?”
郑海山还处于震惊之中,听到叶修问话,才勉强反应过来,讷讷出声道:
“那可是真正如同战神般的人物啊。”
他虽然不是军中人物,但他父亲确实从部队中退下来的,自然听说过莫天行的威名。
莫天行!
京都特种大队总教官,军衔少将,一个真正的传奇人物。
每当他去探望老爷子,便会听到讲述莫天行的故事。
在故事里,莫天行几乎不可战胜,几乎就是活着的传奇。
传说他曾经在一次高地攻坚战中,以一己之力守卫阵地,凭借着一把仿制的莫辛纳甘步枪,击退敌人的48次反扑,毙敌千余人,弹无虚发。
传说他曾经一人在冰天雪地中潜伏,穿插到敌人团部,最后仅靠一把匕首,一举端掉整个作战指挥部,一人俘虏一个团的兵力。
传说他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在历次军区大比中都所向披靡,哪怕是与国外最顶尖的特种部队较量也不落下风。
传说,
他是万人敌,如同战神的化身,一个人压得六大军区抬不起头。
放在古代,这样的人物就是吕布、张飞一样万夫不当的猛将!
众人听郑海山说完,一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现实中真的有这种人?”祝文文忍不住道。
她只以为这些都是被人为的夸大了,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一个人抵抗住飞机大炮,甚至一个人俘虏一个团的精锐?
没想到郑海山无比郑重道:“不但是真的,而且他的强大还远远不止于此,一些江湖的武道宗师够厉害吧?连入他特种战队的资格都没有。”
提到莫天行,他便又开始感慨万千。
以前他也以为老爷子只是吹吹牛,等他下意识打探了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以一敌万的存在。
“怎么样?我丁家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丁少得意道:“虽说早年间,莫叔叔被家族遗弃,但是这两年已经认祖归宗了。”
“我丁家还有莫家,能在京都拥有一席之地,靠的就是莫叔叔的影响力,就算你是叶家人,我想叶老太君也不会因为小辈之间的恩怨大动干戈。”
“叶修,要不算了吧,陈虎和小怡不是没事了吗?”
祝文文闻言,娇躯一震,赶紧开口道。
他从小在警务大院长大,也听说了不少莫天行的传说,这种对强者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
郑海山也压下心中的震惊,皱眉道:“叶先生,若是丁家没有莫天行这层关系,您自然不惧,但现在不同,为了您朋友的事,去得罪这样一位人物,实属不值啊。”
就连陈虎都带着担忧的眼神看向叶修。
他和小怡现在安然无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因为自己的事让叶修与这样的人物结仇,他心中也会非常不安。
想到这,他也出声劝道:“修子,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
丁少洋洋得意的笑道:“叶修,你既然是叶家的人,还有一身本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事就此揭篇了,怎么样?”
在他看来,此时的叶修在权衡利弊之下,必然不会对自己动手了,自身的安危总算保住了,至于后续要不要找叶修动手,还要等摸清对方底细再说,这断指之仇,他还是要讨个说法的。
“哦?”这时,叶修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
“什么话?”
丁少闻言就是一愣,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心中有些不悦。
怎么滴?
好处都给了,底牌也亮了,还不满足?
只见叶修双目冰寒,冷声道:
“我之前说了,让你跪下磕头,磕到满意为止。”
“你当我叶修的话是在开玩笑吗?”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股滔天的威压瞬间笼罩在丁少身上,让他不自觉双腿一软,噗通跪地。
“叶修,你欺人太甚!”
丁少面色铁青,满眼遍布血丝,怒吼出声道。
却见叶修冷哼一声。
“不知死活!”
随后屈指一弹,只见一道青芒穿过众人之间,钉在了丁少眉心之处。
天心指!
天心所指,神鬼退避!
气震天地,力断山河!
青芒呼嗖一下,直接穿过了丁少的头颅,去势不减,又激射在地面上,震起一地碎石。
只见丁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头颅无力的栽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而磕头的方向,正好便是陈虎所在之处。
包厢内,一片死寂。
没人想到,叶修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杀了以为丁家大少。
“啊!”
祝文文虽然是警校毕业,但也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忍不住尖叫出声道:“你真的把他杀了?”
“他有取死之道。”
叶修摇了摇头,无奈笑道:“你该不会逮捕我吧。”
他并非嗜杀之人,但这丁少先是将他儿时好友打得生机断绝,还要以势压人,若自己没有这种手段,今天也不会比陈虎好到哪里去。
他会对亲近之人仁慈,却不会对敌人手软。
见叶修开玩笑,祝文文忽然放松下来,使劲的摇了摇头,道:“哪能啊,是他先对陈虎先动手的,你这算是正当防卫啊。”
“那我就放心了啊。”
叶修回过头,看向跪在地上,噤若寒蝉的郑海山,悠然道:
“接下来是你了。”
“你打算用什么,换你的命。”
郑海山闻言,身躯猛然一僵,连忙磕头如捣蒜般,连磕几个响头,急声道:“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叶先生的朋友,只求能饶我一命,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态度还算不错。”
叶修点点头,看向陈虎与宋小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