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再给我说说叶仙师的故事呗。”
年纪较小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明亮的眸子如同一汪盈盈流动的清泉,天生丽质的鹅蛋脸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显露了其妖精般的潜质,让人望之忍不住心生爱怜。
姐姐则是淡雅脱俗,如同空谷幽兰,绝美的五官和恰到好处身段,如同是上天最为最得意的艺术品,将所有的美好倾注在她身上。
路过不少精英人士,甚至是外国人,都忍不住看向这对姐妹,心中惊艳不已。
“我跟你讲一路啦,你还要听啊。”姐姐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讲道:“那少门主仗着有镇山之宝,不将叶仙师放在眼里,结果呢,叶仙师凌空七步,少门主直接被震得魂飞魄散。”
她的身旁,跟着一名全身黄袍的中年道士,身后则是一排穿着西服的精悍男子。
这些精悍男子行为雷厉风行,不但有内劲高手,而且经过特殊培训,纪律严明,近乎军队。这样一群保镖,就算保护一国总统也不过分了。
周围路过的人,见到她们,都忍不住心生畏惧,自动避开他们。
“那姐姐,叶仙师为啥要救我们呢?”女孩好奇问道。
“他是姐姐的同学呀。”女子摸了摸女孩的头,满眼笑意道:“他呀,不光是一名仙师,还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丈夫,言出必行的那种。”
说到这,她眼神忽然闪过一丝黯淡。
半个月前,她还生活在鬼谷的掌控之下,随后会被一个陌生男人予取予夺。而后那个如同天神般的男子远道而来,以一人之力硬撼鬼谷少门主,最后只说了句,因为我们是同学。
“想来他已经回临水了,我也要在龙虎山加油修行,努力跟上他的脚步。”女子正想着,目光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一僵。
“姐姐,你怎么了?”女孩好奇问道。
此时那道熟悉的身影,仿佛没有看到她,直接从她不远处走过。
“没,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一位故人。”女子低下头,心中忽的有些失落。
那道熟悉身影的身旁,正站在一名绝美女子,正是他在同学聚会上见过的瑶光。
“他不是回临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天河?”
“原来陈虎也在呀。”
想到与叶修之间的承诺,她目光又变得坚定起来。如果不能追上他的脚步,他们之间这辈子可能不会有希望吧。
叶修在看到沈雨薇的刹那,也是微微愣神,但他没有上前去找对方。落花本无意,何处惹尘埃,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没必要徒增烦恼。
“修子,走,哥几个一起去喝个,李文波那小子早就等着呢。”陈虎大咧咧道。
“走。”
叶修的回答同样简单。
一辆加长迈巴赫停在路口,车旁站着一排精悍男子,显然是提前等候陈虎的到来。
“虎爷,请。”
为首的西装男见到陈虎过来,急忙走上前拉开了车门,一副恭敬姿态。
“越混越威风了啊。”叶修调侃道。
陈虎坐入副驾驶,往后一倚,伸了个懒腰道:“都是托你的福,你就别埋汰我了啊。”
叶修与瑶光也跟着坐了进去,司机很专业的打开了遮阳帘,随着车辆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叶修收回了视线,转头问道:“对了,小怡她现在怎么样?”
闻言,陈虎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语气有些低落:“她最近情绪不太好,总是找着和我吵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权没势的时候,她能和我共患难,可现在我有头有脸了,她却好像变了个人,总是患得患失,见到我总是冷着脸。”
说到最后,他一撸袖口,露出手臂上的抓痕,无奈叹了口气道:“修子,实话和你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
叶修摇了摇头,心中有些不悦。
早在碧水雅居的时候,他便看出了后续的问题,因此他提醒过陈虎,要多注意小怡的情绪。
叶修沉吟片刻,将那日陈虎重伤垂死时,宋小怡做出的决定,完完整整告诉了他。
“她现在的状态,几乎无法治愈,但我肯定,她现在一定比你更痛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抑郁症了,这是神魂层面的缺失造成的,只能依靠陈虎的包容,才能看到希望。
陈虎闻言,整个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个七尺男儿,竟像一只被火焰烫伤的蚯蚓,痛苦的蜷缩起来,不停的抽搐颤抖。
“走了,去喝酒,晚点回去和她好好道个歉。”
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番话想必已经解开了他的心结,他也相信前路不管有多难,两人也会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不一会,叶修几人便到了一家名叫绿妖的酒吧。
这间酒吧,是郑海山早年起家的第一家店,虽然地理位置一般,还保留着原来的装修风格,但不少天河的纨绔富少都爱往这里扎堆,用他们的话说,是要沾一沾郑总的“龙气”。
酒吧不大,占地两三百个平方,附近是大学城,此时已经晚上八点,不一会就要到夜场营业的高峰,此时酒吧门口已经豪车云集,各种美女站在路旁,等着自己的男伴。
“这家绿妖酒吧,据说是天河一位大佬开的场子,非常的安全,咱们尽管的玩,只要不惹事,绝对没问题。”
一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从一辆兰博基尼上下来,身旁还跟着两名女子。
为了今晚,两个妹子显然都精心打扮过,各个都画着精致的淡妆,带着名贵的耳饰,一身性感的夜店装束,根本看不出是大学生。
“龚少,咱们今天怎么喝啊,说好了,不能怂啊。”其中一名女生俏皮说道。
“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老子又不差钱。”名叫龚少的青年的叫嚷道。
他们选了个雅座坐下,各种威士忌、白熊、金汤丽跟着上桌,三人随即碰杯。
“听说今晚这里要来大人物,连郑家的那位也来了,龚少别忘记介绍一下哦。”另一名娇艳女子俏皮道。
龚少狠狠在她腿上掐了一把,笑道:“行啊,只要把我伺候好咯。”
他一边春风得意,一边喝酒,眼角无意间扫到一抹倩影。
瞬间,他再也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