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文文用的是聚灵元液,也就相当于浓缩版本,这才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然而聚灵液的产出是有限的,我要你注册一个公司,以后售卖的肯定是稀释过后的版本……”
叶修见陈虎几人问个不停,索性就把聚灵液的生产模式和计划一一解释。
祝文文听得是娇呼连连,就连李文波也是听得心中火热。
他虽然听不太明白,但知道一点,他要发大财了!
这种逆天级别的产品,一旦进入市场,其他的保健品、化妆品哪还有活路?
“修子,你这个还有吗,我想给小怡也要一瓶。”陈虎结结巴巴道,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小子,到哪都没忘记老婆,小怡算是没看错人。”祝文文连忙打趣道。
叶修点了点头,这次来他天河,原本就给他们每人都带了份见面礼。
也不迟疑,陈虎接过玉瓶,问道:
“那这种稀释版本的聚灵液,可以有多少产出?”
叶修伸出一根手指。
陈虎深呼一口气,震惊道:“一千瓶?”
在他想来,这种几近神药的东西,产量肯定不会多,以后只能采取拍卖模式,饥饿营销,一瓶卖出上亿的价格也不无可能。或者送出一些,结交一些权贵也是不错的选择。
却见叶修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是一千瓶,而是十万瓶,后续的产量可能会增加,一个季度的产出达到一百万瓶或者更多。”
“天呐。”祝文文惊得捂住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一百万瓶,一百万瓶……”陈虎喃喃出声。
这半个月以来,他也算见了大世面,但饶是如此,也被这个数字惊出了一身冷汗。
米国用货币收割全世界,并构建了布雷顿森林体系,而他们将用聚灵液收割全世界,试问哪个女人能拒绝永葆青春的**?又有哪个富豪不希望自己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比起美元,聚灵液势必将成为第二种国际上的硬通货。将全世界的财富聚集起来,这将是何等恐怖的数字。
“修哥,你没开玩笑吧。”李文波结巴巴道,说完后连忙喝了口酒压压惊。
“所谓十万瓶,是稀释后过后的版本,如果是给文文的这种,一个季度确实只能产出一千瓶。”叶修道。
祝文文闻言,顿时感觉自己刚才喝掉一栋独栋别墅。
“来,干一杯。”
“让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几人聊得的热火朝天,听得旁边的冷艳女子皱眉不已。
什么聚灵液?什么做大做强?乱七八糟的,她有些不明白,组织为什么会派出她这种S级杀手,来刺杀这么个人。
绿妖酒吧二层。
龚少带着满腔怒火走了上去,包厢门口站着一名西装男子,见他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大惊失色道:
“龚少,你这是怎么了?”
龚少愤而不答,一把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内极为宽敞,里面装修奢华至极,名贵的地毯,可移动的电视墙,意大利进口的名贵沙发。
沙发两旁坐满了莺莺燕燕,每个姿色都是网红级别,比起一楼的陪酒女郎要高出数个档次,都是这绿妖酒吧台柱子,其中两个还是附近大学里的校花、系花,被这绿妖酒吧的经理,利用金钱等各种手段**来的。
他一边吃着葡萄,一只手放在身旁那姿色俏丽的女人腿上,摩挲着她冰凉嫩滑的高档丝袜。而女人只是任其动作,脸上不敢露出丝毫异色,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在天河是何等的可怕。
见到这头破血流的青年闯入,他抬头惊讶道:
“龚少,你这是玩哪出啊?”
“别说了,我他妈在你家酒吧被人打了。”龚少捂着头,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满眼的怒火。
“我见一个小子不顺眼,想要上去教训他一下,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他同伴就把我打成了这样。”
“卧槽,还有这种事?”郑少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你看我这像假的吗?”龚少愤恨道:“就那086桌的,老子要他好看。”
“086桌,这不是虎爷那一桌吗?”这时门口的西装男子也接嘴道。
郑少皱了皱眉,看着门口的经理问道:“怎么回事,你认识他们?”
“认识倒是认识,这段时间经常过来这里玩,最近在天河好像挺有名气的,大家都管他叫虎爷。”经理思索了片刻,解释道。
“虎爷?老子听都没听说过,现在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自称一声爷?”龚少气得脸上一抽,他龚家乃是天河显贵家族,生意遍布整个南方,道上不知道大佬想要巴结,结果现在被一个小混混骑在头上,他如何不气?
他拍了拍桌子看着青年男子道:“郑少,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
“呵呵,可以啊,现在的小混混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在我的场子也敢动手打人了。”郑少不怒反笑道。
周围一众莺莺燕燕噤若寒蝉,就连他身旁的俏丽女人也忍不住双腿一个哆嗦。她们在这里上班,又哪里不知郑家在天河的恐怖。
郑少天,郑氏集团董事长郑海山的侄子,大学城附近的娱乐场所,几乎都是他名下的,手底下养了何止一百号人。
这次他约来龚少,是在市中心有个洗浴城想要转手,盘子太大,几个亿的生意一时也没人接的下,好不容易这龚少松口了,结果却遇见这种事,他怎能不怒。
“龚少,你放心。你是我的贵客,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说罢,他招了招手,经理立马会意,没一会儿十几名精悍汉子出现在包厢门口。
“走,我们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场子撒野。”郑少天直接站起身道。
龚少心中怒气这才稍微平息,起身跟着一行人下楼而去。
叶修几人正喝得耳热正酣时,不远处传来阵阵惊呼声,只见一行十几个精悍西装男在前方开道,中间则是一名一头白发的青年,还有一个则是刚才狼狈离开的龚少。
“就是这小子。”
龚少走上前,愤恨的指着陈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