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修再次来到雾山大殿。
今日的武者比起昨日,还要多出数十人,所有人看向叶修的眼神都带着敬畏。一些女性武者看向木若言,则满脸的羡慕与嫉妒。
武道界太小了,那六名武者的行动,早已经被有心人察觉,就连木家之内,其实也有不少被买通的族人,这些武者的死讯自然也无法彻底隐瞒下来。
昨日大家都以为叶修不知死活,今日再看,却是仙师当面。
“叶先生,之前是我木家怠慢了,今日我就让您换到山顶别墅区。”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来,只见他面色虚浮,打理得虽然体面,却给人一种纵欲过度之感,长相与木若言有几分相似之处。
此人便是木若言的生父,木盛涛。乃是二房的一脉旁支,在中海市打理着一家小公司,这些年借着木家的权势,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这些年玩过的模特、小明星也是不计其数。
“嗯。”叶修淡淡点头。
若是之前他这副态度,早有人跳出来指责他态度轻慢,但是此时,众人只觉得理所当然。
神境仙师,理应受此礼遇,这就是武道界的准则。
木若言娇躯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走到木盛涛跟前,咬着牙喊了一声:“爸……”
木盛涛满意点点头,随即看向叶修笑道:“若言正是小女,想必叶先生已经认识了,既然如此,就让她陪您吧。”
说罢,他给了叶修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那意思好像在说,随便玩,玩腻后甩了也没事。
木若言从小在夜街长大,对于男人之间的这种眼神极其敏感。
她内心一片悲凉,妈妈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小时候她不懂,后面她便慢慢懂了,那些怪叔叔来找她妈妈是为了什么,那种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但是妈妈将她保护得很好,直到她后来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才得知妈妈在一个月前已经因为癌症离世了。
下意识的,她绝望的看了一眼叶修,却意外的发现他眼神清澈。
叶修有些好笑,同时也为木若言感到悲哀。
哪有父亲将女儿,当作物品一样送来送去的?不过木若言确实很漂亮,容貌顶尖,皮肤欺霜赛雪,穿着质朴却透着青春的活力,妥妥的邻家小姐姐,天然给人一种亲近感。但这样一个顶级美女,却被木家当成陪睡小姐般,送给了他。
不过想想也是,无论是炼丹师的身份,还是神境仙师的身份,都值得去拉拢。区区一个美女算什么,木家偌大的产业,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罢了,那我便笑纳了。”叶修无奈点了点头。
按照木家的尿性,他今天若不收下,这丫头迟早会被送到其他男人的**。
木盛涛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一把过来和叶修搂在了一起,谈论的也都是中海哪的妞质量高,要带叶先生去见识见识才行。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叶修也都应下了。
木若言在一旁尴尬得不行,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
在别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校花,木家的千金小姐。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木家她是什么地位,除了这一身皮囊之外,恐怕就没了半分价值了。
之后两人便在山顶上的别墅上安顿下来。
这山顶上的风光真是独树一帜,拉开窗帘便能看到云海波涛,奇峰映月,令人心境一片开阔,感到无比宁静。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现在又有美人相伴,良辰美景不过如此。”叶修看向木若言,打趣道。
木若言换了套睡衣,雪白的脚丫子露在外面,蹲在叶修身旁。
听到这话,小脸上顿时一片煞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以为他是那个意思,毕竟木家已经将她送人了。
“我……”她眼中黯然,将手放在肩带上,犹豫片刻,最后拉了下去。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香肩,如柳般的细腰,以及那对浑圆饱满……
叶修看得口干舌燥,木若言却已经双眸紧闭,等待着叶修的下一步动作,只听她低声道:“我现在已经被家族送给你了,就算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的。”
“我从小在夜街长大,早就对这些事看得很淡了,如果你不想娶我,那我就给你当情人,总比送被送给其他人要强。”
“至少,我对你不反感。”
叶修静静的听着,心头的燥热反而少了许多。
要说这木若言的身材,体态轻盈,修短合度,不勾人那是假的,但对方的一句不反感,多少有些无奈和不情愿。
“跟你开玩笑的。”叶修将她的睡衣拉了上去。
木若言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恼。
同时她心中泛起了丝丝甜意,若是换成其他男人,恐怕此刻早已经扑上来了吧,然而叶修却没有这样做,这只能说明他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种又帅又强,还温柔的男人,上哪儿去找?
不过她就算见得多,终究是少女心性,对于自己刚才的举动,也是尴尬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叶修,你找打。”
她最终恼羞成怒,举起粉拳就打向叶修。
“居然敢向堂堂宗师出手,你好大的胆子。”叶修负手傲然道。
木若言怒道:“我管你是不是什么宗师。”
两人闹了一阵,却也无形之中化解了木若言心中的哀伤。毕竟她是个活生生的人,被亲生父亲当成夜店里的小姐一般送出去,自尊心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正值夜色,木家主宅之中已华灯初上。
正座位置,一个皓首白须的老者端坐在上,手指不停用力扣着桌角,赫然便是木林轩。
“盛涛,关于叶修的底细,你调查得怎么样了。”木林轩脸色阴沉的道。
木盛涛赶紧躬身道:“我查过了,关于他的消息很少,他说他在西南被称为叶仙师,只知道他与鬼谷和龙虎山有旧,但根本不知道他师承何处。”
“我不管他与谁有旧,我定让他血债血偿。”
这时,一旁的木昊宇面色狰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