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儿终于开始心慌意乱了。
木若漓再也不复往日的平静,真正面临这一刻,竟然也能只能羞涩的低着头。
此时叶修取出一颗丹药。
木若漓见状顿时就惊呆了,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她可是见过不少武者在经历生死大战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女人发泄的,刚才叶修杀了那么多人,连头发都杀白了,这得发泄多少次?
而且还吃药,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完了完了。
第一次就遇上猛兽,这次估计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木若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是吧?你还吃药,要不要这么猛啊?”
“嗯,张嘴。”叶修平静道。
“什么?”木若漓怀疑是听错了,这个木家的天之娇女此时竟羞愤道:“不能吧,让我吃……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让你吃你就吃,那么多废话。”叶修毫无感情,一下子捏在她粉嫩的下巴上,将丹药塞入她的口中。
木若漓十分委屈的卷动了下香舌,像是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最后只能无奈吞了下去。
这该死的叶修,竟然逼她吃药。
难道神境仙师都喜欢这个调调?
不过,这丹药味道挺奇怪的,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整个人被翻了过来,一下子就背对着叶修,一股奇怪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木若漓不由得叫出了声:“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这是第一次啊,要不要这么奇怪的动作?
此刻木若漓有种想自杀的冲动,对方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她正羞愤欲绝时,却听耳畔传来叶修冷漠的声音:“别乱动,等会就好了。”
然后就觉得背后酥酥麻麻的,身体里也感觉一股热流四处游**,奇痒难耐。不过木若漓仍旧不敢违逆,因为叶修对她一直很冷漠,冷漠得就像把她当成一件道具。
半柱香后。
木若漓羞红着脸,终于忍不住道:“你……你的手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快点行不行?”
“你身体特殊,至少还要两个小时。”叶修淡淡的道。
木若漓整个人都傻了。
两个小时?
就前奏都要两个小时,那后面,那不得搞死她?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我要死的。”
听着木若的求饶,叶修毫无感情的道:“别乱动。”
随着叶修的不断动作,木若漓感觉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忽然被破开了,一瞬间她只觉得头脑清明,嗅觉、视觉、听觉、触觉都变得无比敏感,最后竟是舒服地“哼嗯哼嗯”的叫出了声。
直到两小时后,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体质已经被我疏通,算是作为我的礼物。”叶修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就是你木家履行承诺了。”
他不惜消耗仅剩的真元,就是为了彻底打开木若漓的九窍玲珑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双修带来的好处。
木若漓心中一阵复杂,幽怨的看了叶修一眼。
不过她意外的是,叶修之后的表现很笨拙,丝毫不像一个久经沙场老手。
他真的是第一次?木若漓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甜。
一阵云雨过后。
叶修长长出了一口气,摩挲着躺在他怀中的木若漓。
淡淡的汗香从扑鼻而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原本以为能无情的将她做一个炉鼎,甚至已经帮她疏通了体质作为价码,让她得到莫大的好处。
而此刻他心中依然有种异样的情愫滋生出来。
果然,男女之间的感情是最奇妙的。
叶修心中一动,忽然道:“我可以传你一套修行功法,你愿意学吗?”
木若漓此刻都恨死叶修了,想起对方刚才发狂的模样,现在还心有余悸,弄得她现在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听到叶修这话,她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丝暖意。
她可是见过叶修那惊天动地的神通术法,明白这种法功绝对是世间罕见的级别,然而对方却愿意将最珍贵的东西给她。
原来这铁血的叶仙师,也不是什么无情之人呀。
想到这,她猛的抱紧了叶修,凑上去轻轻道:“真的吗?不会要收钱吧。”
“你就说学不学吧。”叶修摇了摇头,没想到她还有俏皮的一面。
“学啊,但你为什么要教我?这可是你成为一代高手的资本啊,难道你不怕我学成之后找你报复?等等,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这样我也好尴尬……”
“嗯,待会我就将功法抄给你,以后你每天就用聚灵液蕴养,还有……跟我说话注意点分寸,现在给我滚出去。”
叶修穿好了衣服,不再看她。
“你这么凶干嘛。”
木若漓轻哼一声,此刻的她丝毫没将叶修的态度当回事。
她原本就冰雪聪明,在被疏通体质后,更是六识大开,轻易就捕捉到了叶修言语之间蕴含的情绪。
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中虚得很,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对她的关心。
这强大如天神的男子,竟也有口是心非的一面。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叶修有些可爱了。
“哼,小男人,就算你再强大,有了肌肤之亲还不是迷上本小姐了么?”
木若漓穿戴好衣物,冲着叶修甜甜一笑便带上房门离开。和来时的沉重不同,她此刻只觉得脚步都轻了,甚至心情也舒畅无比。
南疆,金刚门祖地。
封闭的石室内,墙壁上雕刻着古朴的佛像,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狰狞无比。而石室正中央,一名壮硕的青年正坐在药池中,这池中满是深绿色的粘稠浓密的药汁,还不时的冒出气泡。
在石室门口,站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和一名身躯佝偻的干瘦老者。
“飞羽恢复得不错了,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他就能抗住这秘药的反噬,连体内的隐脉都恢复了,这种毅力不愧是傅振南的后人。”老者赞赏道。
“大爷爷,这密宗上师给的秘药,都用在了大师兄身上,那您……”女子黯然说道。
“小南,你无需感到伤心。飞羽是我金刚门未来的希望,若是能熬过这次药浴,未来必定能突破宗师,复我金刚门荣光。”傅清河笑道:“况且,我年事已高,气血已经完全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