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接到队员的急报,不敢有一丝耽搁,带上巡查队大部人马,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隔着老远就看到屈向权狂奔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
覃川顿时大怒,在灵界还没人敢找巡查队的麻烦,这些人居然敢跟巡查队动手还杀了不少队员!
“大胆狂徒,敢动巡查队的人,本队让你们有来无回!”
几个黑衣人看到覃川亲自赶来,顿感事情不妙,扭头就跑。
除了已经兽化的王钊还在原地张牙舞爪,撕咬那些已经死去的队员。
几个黑衣人联手把王钊给打晕,扛着他夺路狂奔而去。
屈向权心里一松,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瘫软在地。
“队长,其他兄弟都已经遭遇不测,绝对不能放过那些狂徒!”
说完屈向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归元丹的灵力太过庞大,短时间内吸收太多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损伤。
覃川赶紧让人把屈向权送回驻地休养,带着其他队员追赶那些黑衣人而去。
可惜追了一会儿发现,那些黑衣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队长,人不见了!”
覃川皱眉道:“几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他不知道的是,这几个黑衣人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领着巡查队绕了一大圈,然后跑到龚家门口迅速换了一身行头,然后进入龚家大院消失不见。
龚粲瞥了一眼下手,沉声道“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没有留下把柄?”
手下低着头无奈道:“我们已经把王钊带了回来,至于巡查队那边,跑了一个屈向权。家主放心,没人看到我们的真面目,谁也不会想到是我们做的。”
龚粲皱起了眉头,“你们几个好歹也是接近合体期,屈向权不过是化神期,你们居然没把他收拾了?”
手下无奈道:“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潜力,逃命的本事倒是不错,后来覃川带着巡查队的人过来,我们不得不撤退。”
龚粲摆了摆手,“行了,这段时间你们就安心呆着,哪里也不要去。还有那个王钊,一定要看好他。”
手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龚粲眯着眼睛思考片刻,让人把洪山阴叫了过来。
“家主,你找我?”
龚粲瞥了他一眼,笑道:“异兽图录本来只是一本没什么大用的图鉴,没想到还真让王钊研究出来东西了。”
“他现在已经能兽化,实力还会暴涨一大截。如果我们继续用这种方法培养他,也许他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洪山阴诧异道:“家主,兽化以后应该会有后遗症,人就是人,异兽就是异兽。一个人强行变成异兽,还要拥有异兽的能力,肯定是违背天道规律。”
龚粲冷笑道:“所以我们当然不会用这种办法提升实力,王钊也不过是我们手头的一个工具。现在先养着他,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洪山阴犹豫道:“家主,要养着他肯定需要不少异兽内丹,咱们去哪里拿到这么多内丹?”
龚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王钊都能干掉异兽,龚家又不是没有高手,用得着担心没有异兽内丹?”
洪山阴脸色微变,“这样一来岂不是要跟巡查队死磕到底?”
龚粲撇嘴道:“当然不会,巡查队那位渡劫期高手咱们还惹不起,不过咱们可以偷偷摸摸进行,拿到内丹立马撤退,谁会知道是龚家做的?”
洪山阴暗自苦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万一哪天被巡查队逮到,可能龚家就要面临巡查队的怒火。渡劫期强者可不是好惹的,一不小心龚家可能会从灵界除名。
不过既然龚粲都不担心,洪山阴也不想考虑那么多,反正自己在龚家也只是一个外人,没必要替他们担心。
而在此时,覃川又带着人寻找一遍,没有任何收获,怒火中烧。
白白折损了近二十号弟兄,平日里大家说说笑笑,突然间就阴阳两隔,换谁心里都难过。
屈向权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覃川,沉声道:“当时我们已经发现王钊躲在山洞里,异兽确定是他杀的,他已经能兽化。”
“本来面对兽化的王钊已经折损了几个弟兄,谁知道山洞外面还有人堵着,一帮弟兄为了给我争取活命的机会,一个个扑上去拦着黑衣人,队长这个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覃川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道:“这笔账肯定要算,但是现在我们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怎么帮弟兄们报仇?”
屈向权咬牙道:“我就不信他们一辈子不出来,我们巡查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覃川心情沉重,他也知道必须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但是现在毫无头绪,从哪里入手都不知道。
那些黑衣人实力很强,巡察队员最低都是元婴期的,完全挡不住。
这些高手肯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肯定是哪个家族培养出来的。
想到这里,覃川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快查明真相,到底是谁要跟巡查队过不去,王钊又是被谁带走。”
“老屈,你去王家找王寻问问,看看他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屈向权苦笑道:“王寻应该不会这么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覃川摇了摇头,“我知道王寻肯定不会这么做,王钊毕竟是他的亲人,他应该对王钊有所了解,王钊会去哪里他可能知道一些。”
屈向权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去王家找王寻。
王寻看到屈向权来找,还想调笑几句,但是见他脸色凝重,心中很是疑惑。
“老屈,怎么苦着一张脸?”
屈向权叹了口气,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跟王寻说了一遍。
王寻听得目瞪口呆,“你是说吃了异兽内丹可以兽化,实力会暴涨?”
屈向权点了点头,“王钊是你的亲人,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他有可能去哪里。”
王寻冷笑道:“我可没有这样的亲人,跟外人合伙针对自己人,他不配做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