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王寻此时的心里只有消失的李莹莹,别人他都不会看在眼里的,看来王寻要让这位小妹妹失望了。
“没想到这位王寻先生还是从华夏远道而来的客人,真的是十分抱歉!”
渡边玲子也是将这些话悉数都翻译给了王寻,王寻也只是也尬笑回应他们。
“那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好,一路小心!”
说罢,五十岚光便带着五十岚霞先行离开了,就剩王寻和玲子待在原地。
“走吧,我们也回家吧。”玲子拉着王旭你的胳膊说道。
不过王寻并没有行动,而是待在原地,按着五十岚兄妹已经走远的背影。
“喂,王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我总觉得,那个男人身手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好像是莹莹的。”
“王大哥,你该不会以为,是他们家的人带走了李莹莹姐姐吧。”
“不过,五十岚家族也称的上是名门正派,不至于做这种事情吧。”
“不,我只是猜测,说不定这个五十岚光,是不是和莹莹有什么关系?”
“我看是你想多了,父亲已经下令让扶桑各地的人都尽快寻找李莹莹姐姐的踪迹了,你放心,一定会有关于李莹莹姐姐的消息的。”
“哼,希望你父亲是真心的吧,我看他现在只是想敷衍我,利用我罢了。”
听到王寻这么说,渡边玲子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祷。
虽然父亲十分宠溺自己,可是在这种影响家族走向的大事上,他还是拒绝让自己插手的。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靠自己的力量去帮助王寻吧。
“对了,你刚才说,你为了救那个女孩,得罪了一个财团的少爷?”
“没错,好像是叫什么,野原家,如果翻译没有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
“那个女孩还说,让我尽快离开扶桑,否则会有大麻烦找到我的头上。”
“野原家吗?野原财团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大财团了。你把他们家的人给打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怕什么,我王寻还会被一个财团给吓到?真的是可笑。”
“可是,只要那些财团针对你的话,你在扶桑是很麻烦的,就算是父亲出面,也帮不了你多少的。”
“哈哈,我自然会有办法对付这些人有什么好怕的。”
“唉,但愿如此吧,不过你是华夏人,这些人想要调查你的话,也应该会很困难的。”
王寻完全不知道这渡边玲子他们对一个野原财团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在扶桑,自己也能轻松对付这所谓的财团。
“走吧,回去吧,我乏了。”
“好,我们要不要先去吃一家关东煮,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关东煮很好吃的。”
“你每天的目标还真的都是吃的啊,不过我有点怀疑,你吃这么多的话,不会吃胖吗?”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不会吃胖的,嘿嘿,走吧,再晚一点的话,就没有新鲜的关东煮吃喽。”
…………
翌日,东京的一家私人医院内。
野原次郎躺在病**,脸上还带着氧气罩,一名打扮十分妖艳的美妇人正哭丧着脸,她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
自己儿子昨天晚上被人发现倒在了一条小巷当中,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没有了气息。
若不是医生奋力抢救的话,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这时一名医生走进了病房,而妇人也是急忙上前询问有关自己儿子的消息。
“医生,次郎他,没事吧,他能醒吗?”
“平宫女士,令郎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
“只是,令郎因为伤到脊柱,恐怕以后,就要在轮椅上度日了,希望您能接受这个结果!”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一定是在说谎的对不对,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对不起,我们也对这个结果难以接受!可我们已经尽力了!”
当平宫听到自己儿子下半生都要在轮椅度日的时候,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能在野原家维持自己的身份,靠的就是野原次郎是野原家现在唯一的男嗣。
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如今野原次郎变成了残废。
那她手里的筹码就**然无存了,这样的结局她怎么可能会接受!
“你们这群庸医!这可是野原家的少爷!你们吃的都是野原家的饭!治不好他的话,野原家也不会饶过你的!”
医生自然知道平宫这个女人说的什么意思,可他们能保住野原的性命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想要让野原次郎恢复如初,按照现在的医疗科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正在这时,门外的楼道传来了十几双皮鞋的声音,门被打开,一个大约四五十岁,梳着中风头的中年男人,带着身后的十几个进入了病房内。
这人便是野原家现在的家主,野原财团的总裁,野原文哉。
野原文哉从昨天晚上就听说了野原次郎被打伤住进医院的消息,奈何财团里要有很多事情处理。
他直到今天早上才抽出时间来医院看一看。
野原文哉的到来,让平宫哭的更加伤心了。
“文哉,你看看我们的儿子,被人打成了这样!我们该怎么办啊。”
野原文哉看着躺在病**奄奄一息的男人,也是眉头紧皱,他虽然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儿子。
可这小儿子毕竟现在是野原家唯一的男嗣,如果太郎那边以后还没有消息的话,那次郎便是他们整个野原家的希望。
“现在情况怎么样?”
野原文哉略带冰冷的声音一开口,医生整个人全身开发抖,甚至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总裁,少爷他,恐怕下半生得坐轮椅渡过了。”
“方法呢?”
“都用过了,可是,没有效果。”
野原文哉问话十分简单利落,他绝对多说一句废话都是对时间的浪费。
他只是向旁边的助理瞟了一眼,助理便立即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