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劝不动王寻,也就只好作罢,不过王寻独自一人去救人,着实有些太危险。
此时的野原家。
其实绑架樱子这件事,野原家的家主,野原文哉原本是不知情的,因为他觉得,他现在还没有必要和山口组闹翻。
毕竟这件事渡边雄一都亲自出面了,可见渡边家是想下定决心保这五十岚家的,而且还有个不知名的华夏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他不要动手
可是他虽然不想对五十岚家下手,不想与渡边家为敌,但野原次郎的生母平宫可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野原文哉没有给儿子成功复仇的原因,这女人已经不止和野原文哉闹过一次了。
只不过野原文哉最后都只是冷漠处理,无论这女人怎么哭,闹,她都不为所动。
于是这女人便萌生了自己私下复仇的道理,他假借野原文哉的名义,偷偷的向野原家的一些私军保镖发号施令。
让他们瞅准机会把五十岚霞给绑回来,五十岚家废了自己的儿子,那自己就把五十岚霞给废掉。
经过多日的准备和观察,这些人终于知道了二人的住所,索性在今天樱子二人出门之际准备下手。
因为怕事情败露,这些人下手的时候也有点犹豫,露出了不少马脚。
而且等他们把人绑回去以后,才发现,竟然把人给绑错了!
“一群饭桶!你们绑人竟然能把人绑错吗?”
此时野原家的地下室内,平宫正在气急败坏的骂着自己这些不成器的手下。
自己明明要他们把五十岚霞这个小贱人给绑回来,可是这些人竟然把樱子错当成了目标。这让他大为恼火。
“夫人,我们,我们眼瞎,请您恕罪!”
“可恶,你们怀我的大事!真是气死我了!”
平宫在地下室发飙,石川枫这边也打探到了消息。
“总裁,不好了。平宫夫人她私自派人把五十岚家的人给绑回来了!。”
“什么?这个疯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你们怎么才发现!”
“总裁下人,平宫夫人私底下以您的名义收拢了不少人,我也是今天才得知这件事的,”
“可恶,都是一群饭桶!以我的名义,我还活得好好的,有事不会来找我吗?”
原本表面看起来一向淡定稳重的野原文哉也终于忍不住了,他没想到这平宫会如此的疯狂。
为了她那倒霉的儿子,会不顾一切,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惹火上身吗?
“快,你快带我去找她!”
野原文哉立马让石川枫带着自己去找那疯女人,希望能在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之前,让她赶紧收手!
“罢了,反正都是五十岚家的人,那我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来人,先让这女人清醒清醒,别让她睡了!”
由于迷药的原因,樱子此时还在昏睡阶段,突然被一桶凉水叫醒,让她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现在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只记得自己被人给拽到车上,随后晕倒,至于昏迷后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哈,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女人,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我们会让你爽翻天的!”
“来人,给我打!让她也知道一下什么叫疼!”
话音刚落,有一人便高高举起鞭子,准备向樱子身上落下。
“慢着,都给我住手!”这时,石川枫和野原文哉带人慌忙赶到了地下室。
急忙阻止着这一切的发生,毕竟如果这一鞭子真的打下去的话,那自己以后向那些人说多少好话都没有意义了。
见到野原文哉到来,这些野原家的私军保镖也是纷纷下跪迎接,只是平宫还不肯善罢甘休。
她今天势要为自己儿子复仇,只见她立马躲过那人手中购得鞭子,冲着李莹莹的身上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野原文哉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疯狂,忙叫石川枫上前阻止这疯女人,
不过谁只这平宫突然从手中抽出一把匕首,死死的抵住了李莹莹的脖子。
“都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这个女人死!”
石川枫见状,治好先行作罢,毕竟他的任务是要保证李莹莹的安全。
“平宫,你太过分了,赶紧把刀放下,不然到时候,恐怕我都保不了你!”
野原文哉也是急忙上前劝阻这个女人,毕竟这一刀下去,可什么都完了。
"哈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野原,你这个老东西不想着为儿子报仇,现在还帮着维护自己的仇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平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机,等到日后,我们一定可以替儿子报仇的!”
“日后?我呸,我看你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才不想给儿子报仇,日后,日后米就会报仇了吗?”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懦夫!”
平宫的这一番话,也激起了野原的怒火,他何尝不想给自己儿子报仇,可是时局所迫,他怎么能随意出手。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现在为了大局,他只能忍气吞声,毕竟华夏有个成语,叫卧薪尝胆,自己何尝不能像越王勾践一样?
等到了该报仇的时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儿子报仇。
只不过平宫实在是过于着急了,竟然还敢假借自己的名义收拢自己的人,这实在是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了。
“我是懦夫?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
“你们都别动,你们再走一步的话,这个女人都得死!只要这个女人死在野原家,我看谁都会认定是你野原文哉杀的人吧。”
“那你说,你想要怎么样才会放人!”
“很简单!你答应我,现在马上向五十岚家复仇,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野原文哉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提出这种要求,那这和她杀了这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此时的他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知到是上,还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