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寒秋這才記起,他說道:“你媽媽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醫生讓她再做幾次化療。”
沈涼的臉色凝重。
他們兩人,都知道母親的病,沒有辦法根治。
每年花巨額費用,給母親進行化療,也隻是緩解母親的病症。
沈寒秋和沈涼兩個人都知道。
所謂的化療,不過是減輕病痛罷了。
可即使是這樣,依然沒有辦法根治,隻是延遲了病魔爆發的時候而已。
“爸爸,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沈涼開口說道。
“什麽辦法?”沈寒秋立刻抬眸。
淩雅音則是瞪圓了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弟弟。
“我聽說,在國外的某個研究室,研製了抑製癌細胞增生的藥劑。我曾經在一個論壇上,瀏覽了一些新聞和資料,知道那個研究室在哪兒。”沈涼說道。
沈寒秋一拍方向盤,興奮說道:“你怎麽不早說啊?”
“我忘記了,反正離得近。爸爸,你準備一下吧。三天後,我陪你一起去那個研究室拿藥劑。”沈涼說道。
沈寒秋激動地點頭,他扭頭看著淩雅音,溫和地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到了之後叫你。”
“好。”淩雅音疲憊地躺在車後排,閉目養神。
沈涼開車很穩,沒有急躁。
他把車停在沈寒秋家的樓下。
他和淩雅音下車,往小區內走去。
“我送你回去,晚飯我在外麵吃。”沈涼開口說道。
淩雅音搖頭,說道:“我和你一塊兒吃。”
沈涼點頭,帶著淩雅音去了餐廳,點了一桌子菜,說道:“今天我請客。算是謝謝你幫我的忙。”
“沒什麽啦,你是我哥嘛,應該的。我們以後還是兄妹呢。”淩雅音說道。
“嗯。”沈涼點點頭,沉默了一陣子,又開口問道:“雅音,你恨爸爸嗎?”
“爸爸也是為了沈家。他為了沈家付出一輩子,我不怨他。”淩雅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