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千夏眼中,韩阳摇手指的动作极为帅气。
就好像美国人眼中的李小龙一样,第一次见到功夫高手,惊奇,神秘。
她认识韩阳的时候,可从未听说韩阳学过武术。
那个时候韩阳已经八九岁了,过了学习武术的年纪。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这方面有所成就。
可如今见面,韩阳不仅在短短几年时间富有了,竟然还不断给她带来惊喜。
此时的韩阳就像一个百宝箱,范千夏永远不知道,下一刻韩阳还会给她展示什么能力。
然而,在冉通心中,韩阳大魔王无疑。
老跛子当自己保镖快八年了,这八年以来,冉通经历过街头为了女人争风吃醋打架,经历过被绑架,也经历过他想染指被人老婆,让老跛子打昏女人的老公。
不管哪一次,老跛子都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韩阳的今天,他竟然被韩阳一招搞定。
老跛子可是暗劲巅峰的存在,眼前的人又是何等存在?
冉通盯着韩阳半晌,当即冷冷道:“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不想像老跛子一样,被人废掉第三条腿。
然而,他现在想走,韩阳还不乐意呢。
在我家耀武扬威,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传出去我不要面子哒?
“我让你走了吗?”
韩阳声音清晰又清冷,听的冉通当即一个激灵。
他转过身,看向韩阳,色厉内荏道:“这位朋友,你又没有什么损失,你确定要招惹我?”
“你想让人废掉我,却没有成功,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韩阳不屑道。
“小子,凡事不可做尽,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我交个朋友,如何?”冉通问道。
“千万别,跟你交朋友,我可丢不起那人。”
韩阳连忙摆手道,好似冉通是什么毒药一样,看的冉通双目喷火。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强压下火气,问道:“你想怎么样?”
“简单,我这个人最公平不过,你让人废掉我三条腿,我也只废掉你三条腿就好,不收利息。”韩阳平静道。
“你找死!”
这话一出,冉通哪还顾及的住,当即愤怒道。
“砰!”
他话音刚落,韩阳的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脚将他踹飞。
与老跛子不同,老跛子是练家子,韩阳不敢收力,如果他出腿慢,很可能被老跛子躲开。
而到了冉通这里,韩阳却只能出一点点力气,生怕把这个都快被酒色掏空的二代一脚踢死。
可即便韩阳收了力,冉通也犹如被车撞一般,肋骨直接断了几根,想爬起来都做不到。
“你该死,你可知道我湖北冉家手眼通天,你竟然真的敢对我动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我要……啊!”
冉通刚刚说道这里,便又是一阵嚎叫。
谁让他好死不死的谁要杀了韩阳全家,家人,可是他的逆鳞。
于是,他的一条腿,直接被韩阳踩断。
“你继续说。”韩阳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平淡道。
虽然韩阳此时的语气平淡,可听在冉通耳中,跟魔鬼的低语没有任何不同。
“范千夏,你们范家要与我们湖北冉家为敌吗?我可是你们范家请来的客人,如果我在这里出事,我看你们范家如何是好,还不让你的奸夫滚蛋。”冉通大吼道。
“咔嚓!”
没等范千夏开口,韩阳便直接踩断了他另外一条腿。
这一下,冉通连威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至于刚刚无比嚣张的Lisa,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传来一股尿骚味。
韩阳因为进入化劲,再加上修炼那两组动作,五感本来就比常人敏感。
嗅到那股尿骚味,顿时摆了摆手,皱着眉头道:“带着他,滚,再有下次,死。”
只可惜,Lisa完全被吓呆了,即便韩阳对她说话,她也反应不过来。
“韩阳,这……”
看着冉通被教训,范千夏虽然心中痛快,但就像他说的,他毕竟是范家特意请过来的,如果他在这里出事,范家还真不好交代。
韩阳知道她担忧什么,笑着摇摇头,说道:“放心吧,没事的,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
“找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极为愤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韩阳转头望去,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冲了进来,直奔冉通。
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过五旬气质非凡的中年男子。
虽然他步伐没有年轻人快,可脸上的焦急于愤怒,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韩阳都无语了,心想别墅装修完,自己第一次过来,别墅门就被陌生人走成了城门。
“你做的好事。”
中年男子看着范千夏,冷冷道。
范千夏听到这话,眼圈顿时红了,她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他是谁?”韩阳问道。
“我是范家的家主,千夏的父亲,范仑。”
韩阳眉毛一挑,心中了然。
既然他是千夏的父亲,刚刚那个对自己嚣张的人,必然就是范仑的长子,范千夏的哥哥,范千春。
想到这里,看着范千夏委屈的模样,韩阳诧异道:“这位先生,您确定你是范家的家主,范千夏的父亲?”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试问观江别墅区,谁不知道我的身份。”范仑说道。
韩阳摇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理解了,一个不管女儿的幸福,想要把她嫁给人渣推入火坑的人,一个在女儿受了委屈,却不理会,反而指责她的人,会是千夏的亲生父亲?”
“范仑先生,如果你真的是千夏的亲生父亲,你能否给小生解释个中缘由吗?”
被韩阳指着鼻子质问,范仑顿时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他无法作答,当即怒喝道:“无礼的小辈,我怎么做轮不到你评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湖北冉家和我松江范家的怒火吧。”
他说完,还转头对范千夏冷喝道:“还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看看冉通?”
听着父亲的话,范千夏更加委屈。
刚刚冉通如何侮辱自己,现在父亲不仅不关心自己,还要自己关心他。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感觉韩阳站出来,让自己感受到了稍有的关爱和温暖。
范千夏咬着牙,当即开口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