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刘彪的话音刚落,心惊胆战的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位大哥,我,我老婆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赔罪,给你们磕头,求你们放过我老婆吧。”
胡发说着,便不断磕头,王芳也跟着磕。
要不是知道胡发做的那些不是人事,刘彪可能还会扶她们起来。
可一想到刘博堂兄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刘彪就这么看着两个人磕头哀求,直到两个人停下了,他才缓缓开口。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听不懂话啊,我都说了,你们没有惹到烈阳,我们过来只是找王芳有事。”
“什么事?”胡发问道。
“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刘彪问道。
“对。”胡发肯定的说道。
大半夜来自己家,要带自己媳妇走,他当然要问个清楚。
“你也是这么想的?”刘彪又问王芳道。
“嗯。”
王芳当然顺着胡发的意思说,而且她也好奇,烈阳的人怎么会忽然找她。
“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我就直说了,有一个叫王三蛋的,在我们烈阳那边消费却不给钱,还在我们那里打砸,被我们控制住了。”
“我们给他两条路,他有钱就正常赔偿,没有钱我们卸他三条腿。”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胡发顺嘴问道。
可他却没有发现,他身旁的王芳,脸色煞白。
刘彪看了两人一眼,非常善意的解释道:“这个王三蛋说王芳是他的同村,还是她情人,孩子都给他生了,让我们找王芳拿钱。”
“什么?”
胡发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立刻转头看向王芳,发现她脸色煞白,还不敢看自己,顿时抬手一个巴掌下去。
“啪!”
“你个贱货,我给你吃给你穿,还给你钱,你却在外面勾引男人。”
“我,我没有。”王芳试图狡辩。
这时,刘彪非常善良的提醒道:“那个王三蛋可说了,说他赚不来几个钱,钱都是他老婆给的,另外,他不仅说出了这里的地址,还详细的说出她老婆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儿子头上两个旋。”
“啪啪!”
刘彪话音刚落,胡发直接给王芳几个嘴巴子,指着她怒吼道:“好啊,你个贱人,原来连孩子都不是我的,你他们也对的起我。”
他大骂着,抬脚就像踹。
这一次,王芳也被打怒了,一把抓住他的腿,把他甩向一边,怒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打工的时候,不也经常去一些粉色足疗。”
“就允许你们男人玩儿,不许我们玩儿。”
“那是我的钱。”胡发大怒道。
“你愿意给我。”王芳梗着脖子说道。
这话一出,连刘彪都有那么几秒钟,可怜胡发。
“你个贱人,把钱还我,还有那个孩子开的户头,全都还给我。”胡发如同愤怒的狮子,抓着王芳的衣领大吼道。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王芳冷冷道。
“钱呢?”胡凡质问道。
王芳冷哼一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就怕你有一天把那账户里的钱拿回去,我早就转移到王三蛋那了。”
“你可知道,我们俩从小青梅竹马,要不是家里嫌弃他穷,我们早就结婚了。”
“前些年我做小姐,他也从未嫌弃过我。”
“所以,我把钱都给他了,说好了攒够了,我们带着孩子,过我们的生活。”
胡发闻言,双目充血,一脚踹在王芳的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到了墙上。
他仍旧不解气,随手拿起鸡毛掸子,对着王芳就是一顿抽,脸上手臂上全都是红印子。
最后还是刘彪看不下去了,才拦住了胡发。
“你打,你打死我你也要坐牢,反正我生是王三蛋的人,死是王三蛋的鬼。”王芳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就在胡发忍无可忍,又要动手的时候,刘彪忽然开口了。
“王芳是吧,你刚刚说你把钱给王三蛋,说你们共同努力攒钱,以后过幸福的日子。”
“对。”王芳说道。
“我说这位王芳大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今天登门,是要你拿钱赎人的,也就是说,那个王三蛋兜里比脸还干净。”
“他那里要是真的有你们攒的钱,我们还会来这里找你们。”
“如果他真的爱你,回去那种地方大手大脚花销找妹子吗?”
这话一出, 王芳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后便是破口大骂。
“王三蛋你个王八蛋,你对不起老娘,你对不起我。”
骂着骂着,她再次哭了起来,比之前被殴打还伤心。
看到这一幕,胡发心中是又是解气又是愤怒。
解气这个女人也被骗了,愤怒的是,那些都是他这几年攒下来的黑心钱。
“好了,要哭你一会再哭,现在拿钱吧,不多,几瓶酒还有一些桌椅,一共不到三万。”刘彪直言道。
“三万?”
王芳震惊着,然后嘶吼道:“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你们直接卸了他三条腿吧。”
“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确定?”刘彪问道。
“确定,这样的混蛋,我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王芳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另外,这位老兄,要不要跟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刘彪忽然邀请道。
胡发看着他有些发怔,忽然想起,刚刚自己询问对方找媳妇的目的,对方还替自己着想,不想让自己知道老婆在外面有男人。
一想到人家灰色地带烈阳的人,都知道替别人着想,可自己的老婆却如此对自己,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胡发心情就越发郁闷。
“好。”
他当即回答道,就想来个一醉解千愁。
待他们几个人全都离开这个家,往往跪倒在地上,再次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胡发红着眼睛,在一处路边摊,拍着刘彪的肩膀说道:“老弟,老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有老弟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被个女人玩儿了啊。”
“那几十万,可都是我这两年的血汗钱啊。”
胡发尽情的哭诉着,由于喝了不少酒,舌头都有些大。
“老哥,你可以啊,两年就攒了几十万,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弟弟呗。”刘彪问道。
“教,必须教,那还不简单,只要被人给钱,坑老板一把,钱不就来了。”
他迷糊的说着,就把这几年,他如何收公司竞争对手的钱,如何坑害老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至于刘彪,一边听一边心中想到。
“今儿这事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