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这样的公司来装修,什么时候被挖坑了也不知道。”
“我看也是,我坚决抵抗这种黑心公司……”
另外我又返回到了之前控诉我们的女业主的视频主页。
点开评论,清一色的骂人,“你是想钱想疯了是吧?没良心的东西。”
“就你这种人,真该死啊,为了点钱出卖自己的良心。”
“真恶心,长得也很恶心!”
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样子,我看到那个女业主连账号都注销了。
可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我当即就让陈小米对这个人,提起了诉讼,另外对万辉集团也提起了诉讼,要求万辉集团赔偿我们公司的各项损失,起码五千万!
我们快速在自己公司发布了内容。
这次的抹黑事件,对我们公司的确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忙活了一天,我到了晚上九点才到家。
茵茵那边,我通知爸妈亲自去接的。
到了家,茵茵已经睡着了。
我爸妈还坐在客厅,两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看起来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我见到这种情况,脑子里立马联想到一个人。
我爸妈都这种神情,该不会是李月兰又来过了吧。
“爸妈,你们怎么了?”我问道。
我妈说道:“今天下午我和爸去学校接孩子的时候,差点和你丈母娘打起来了。”
这话落地,我微微怔住几秒。
看来我预料的没错,李月兰果然去了学校,想把孩子作为筹码。
我思量了一番,目前茵茵上学那家学校,虽然教育质量不错,还是双语学校,直接对外对接。
其实我对于茵茵是否出国留学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明确的要求。
我尊重茵茵的选择。
况且当初在我经济条件不好的情况之下,王娇娇还一直坚持要让我将孩子放到那里读书。
现在李月兰又去那边闹事,我思量了一番,说道:“爸,明天给孩子请假吧。”
“那怎么行?孩子上学的事情不能耽误。”我爸不同意说道。
“你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孩子被带走的。”我爸接着说道。
我嗯了声。
当然现在孩子的归属权还没彻底确定,毕竟我和王娇娇还没离婚。
可若是真的闹到要打官司的地步,我相信过错方肯定是王娇娇的。
到时候孩子应该会判给我,我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爸妈,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小辉,这件事情我虽然不管你,但你也要处理好,知道吗?”我爸最后提醒我。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却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下,我看了眼消息,发现是老丈人给我发的消息,“小辉,你还没睡吧,我在你家楼下,你能出来一趟吗?”
看到老丈人的消息,我微微怔住了几秒,旋即回答:“好。”
老丈人来我家,无非也是和我说王娇娇的事情。
只是他怎么这么晚来。
我到了楼下小区门口,老丈人穿着一件大衣,这天气有些冷。
老丈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其实你可以明天找我。”
“爸知道你白天忙,没什么时间,所以晚上过来找你。”老丈人十分善解人意。
“爸,那我们去家里说吧。”我拉着老丈人的手,就准备朝着家里带。
可是却被老丈人给推脱了。
“你爸妈应该都睡了,我现在去你们家,待会惊扰你爸妈就不好了,没事的,小辉,我们就在这里是,天气是冷了点,但我们走一会,就会好多了。”老丈人说道。
“好。”我刚想摸出一支烟递给老丈人。
老丈人就摸出一支烟递给我,是芙蓉王。
我微微有些意外,我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给老丈人送烟了。
我若是没有给老丈人送烟,老丈人应该是抽不了这么好的烟,毕竟他以前可抽的六七块钱的一包烟。
有时候连六七块的烟都未必抽的上。
没零花钱的时候,只能和老板那里一根一根买的散烟抽。
不得不说,老丈人以前的日子真不是一般人过的。
其实老丈人退休工资不算高,老丈人以前是厂里的技术人员,退休后,待遇是在七千左右。
这在一般的城市,有这个退休金,日子还不得过的飞起。
如今老丈人和李月兰离婚,能抽这种烟,可以说丝毫不意外。
倒是我刚才还以为老丈人是以前的时候。
我接过老丈人的烟,拿过打火机给老丈人点上。
外面冷风呼啸而过。
的确是有些冷。
走着还动脚指头。
我看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去洗脚的时候,于是我说道:“爸,我们去洗脚吧,我请你。”
老丈人开始还有些推脱,但见我热情邀请,也就不好拒绝,我们两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
点了两个技师,就开始洗脚。
洗脚的时候老丈人和我说道:“小辉,你和娇娇的事情,我这个作为的长辈的,也不知道如何向你开口,其实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也过的不容易。”
老丈人一脸叹息。
我过的是不容易,老丈人比我过的更不容易。
可能正是这种相同的遭遇,让我们两人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能理解老丈人当初为什么和李月兰离婚。
我也相信老丈人也会知道,如今我为什么要离婚。
“爸,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嗯,你有数就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同样娇娇做的决定,我也不会反对。”老丈人说了这句话,意思是在表达自己的中立吧。
我对此也没说什么。
老丈人也不是我亲爸,其实能做到中立,已经很好了。
洗脚过后,我们聊了一些事情。
然后,我目送着老丈人打车离开。
我站在原地失神了几秒钟,等待了一番,才逐渐回神。
我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番呼吸。
脑子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着路灯都被大雪给压住了,一瞬间,我感觉脑袋空空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相信没有人想走到这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