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宗暗自叫苦,忽然他灵机一动,将帽子还有口罩摘下来,果然对方也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后,就没没在关注他。这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就猜想,如果是带着口罩,在人群中反而显得尤为突兀。
就在林玄宗走过去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大汉向呼叫机里头说话的声音,大概是他们现在还没有遇见过什么有奇怪行径的人。
里头传来了北野怒吼的声音,
“你们都是废物吗,要是没有找到,你们都给我去死,八嘎。你们就不会将整个门口封住吗。”
得到上级任命的他也只好乖乖照做了,虽然这座酒店背后的老板与自己的老板好像不是很好的关系,不过老大发话,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林玄宗看了一眼后面被圈起来的人,有人愤恨地出声质问,有人疑惑不解。
不过这都与离开的林玄宗没有关系了。
你从酒店出来后,阳光不是很烈,落在身上有一种暖意。
下一个目标就是所谓的樱子小姐了,不过现在的他需要老东野的帮助,因为对于这个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印象,只好找东野要一点资料了。
而且不能够让东野知道是他知道了目标,得找个机会让东野自己说出来。
回到酒店的房中,韩芸汐还没有起床,林玄宗走到她的身边,用手刮了一下的秀气的鼻子,结果韩芸汐反应还挺大的。
嘴里嘟囔着什么,林玄宗贴身一听才听清楚。
“玄宗哥哥,不,不要,走......唔。”
林玄宗心头一暖虽然最近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了,不过在做梦这种潜意识里面倒是完全表现出她内心的不安,还有畏惧。
林玄宗在回过神来后,也感到一抹由衷的愧疚,毕竟自己好像一直在要去对方却做一些什么,但是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叹息一声后,他越发坚定内心的想法,绝对不可能与韩芸汐分开的,没有任何人,任何可能。
一个人能够遇到一个相爱的概率非常少,原本的爱人,在经历了好一段算得上悲伤的经历后终于好起来了,这让林玄宗十分地珍惜,也为此欣慰。
替韩芸汐盖好被子后,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书房。
实际上他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那两个人了,所以他有点怀疑是有人跑到他的房间中来的,不过所以他首先就去看韩芸汐的情况,不过还好人没有事。
桌子上还摆放着上午野武给的一点资料,是有关那个三合帮的。
那招按照要求,现在他只需要在房间中等待消息就可以了,野武临行前拿了一张卡片给林玄宗,上面面写着的是东野的联系方式,不过按照野武的说法,一个电话号码只能够使用一次,为了不引人注意,倒也是用心良苦啊。
书房中的电话可以打,不过是那种比较老式的,林玄宗拿起来后缓缓按下纸条里面的号码。
东野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喂,林先生,晚上好啊。”
“东野先生您好,有件事情我想要了解一下,您是清楚是谁在帮我的吧,按理来说那个人是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的吧。”
林玄宗徐徐图之,引诱老狐狸开口。
“啊这个,确实,我是清楚一点的,不过那个人的身份我也不能够清楚高你,不过你只需要知道她跟我们不是敌人就可以了吧。”
东野不想要说出来,林玄宗眉头紧皱。
叹道,
“东野先生,只是没有合作的诚意啊,我可是不乏万里到这里来帮助你的,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面对林玄宗的诘问,那边显然是犹豫良久,毕竟那个人的身份有点特殊,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知道的。
“您知道樱花国是有君主的吧?”
林玄宗一脸疑惑,怎么还扯到君主上面去了。
没有听到来自于林玄宗的回应,老头自顾自说道,
“那个人是某一个日皇的女儿。而当初我知道额时候也十分震惊。”
虽然说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是掌控在财团手里,但是作为一个国家的颜面,君主还是有一点的影响力的,而且对于他们的后代,国家并没有什么严格的限制,所以他们的子女一般都是混迹在商业还有政治界,虽然身份上的影响让他们没有办法得到很高的成就,不过依旧是樱花国这个国家除去财团外最有影响力的存在。
“你是日皇的女儿在帮助我。”
“严格意义上,是在救你,因为当时你的事情闹得很大,有很多国际上的势力也趁机施加压力,而最想要搞死你的有很多。可以说没有她,你现在就是千夫所指了。”
听着东野的话,他顿时冷静下来,如今经过了几天的沉淀,那一场炸船事件被定义为有人在游轮厨房引起火灾,导致林玄宗一些人出现了伤亡,不过幸运的是还是有很多人活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樱花国官方如何吹嘘他们如何光速出警,又如何英勇地救下了众多的游客。
至于说恐怖分子,那是完全不存在的。
“好,我知道了,如果有人联系你了,我会跟你说的。”
说完,林玄宗直接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东野也林玄宗有点懵逼,自己还没有动手救人,这个日皇的女儿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又为何要救助林玄宗.
从此刻起,他重新审视林玄宗的位置,两人之前都是处于合作的关系,甚至自己还有一点优势,若是林玄宗原本就有进入到樱花国的想法,只不过是借助他的手而且......
越想越后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布下这样的棋局,现在有人横叉一脚,还是一颗巨大的棋子,不能够随意妄动。
啧啧,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啊。
另一边逐渐平静下来的北野也终于回味出来了一点什么,当时他与那个人就差一点碰上了,也就是说那个人将他们一切的谈话都听清楚了。
这让一向心机深沉的他顿时有点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