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相比之下,青木的不成熟还有不稳重,真的给别人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印象,这对于一个需要口碑的政客来说是致命的,也是极其愚蠢的。
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个人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街头气息,面对自己看不惯的东西会直接动手表达自己的看法。
最终还是林玄宗一个人加上野武去参加北野的聚会,毕竟林玄宗没有参加竞选,所以压根也就说不上是什么私通了。
林玄宗有点吃惊,北野竟然又一次带着自己出现在了上一次的酒店中,不过今天晚上的宴会他早有准备,一点都不担心回暴露自己。
他要使用的可是东亚四大邪术之一-化妆。
这也是上次林玄宗要求野武去买时候,他的表情怪异的原因了,当然里头还有一些东西是给野武准备的,不过野武应该不会喜欢。
果然宴会一开始,北野就着林玄宗一直带着面罩是不是不给他面子,不过早已经有做准备的林玄宗一点都不虚,直接将黑色的外套脱掉,接下来又将自己的口罩摘掉。
本来林玄宗就是一个俊朗的帅小伙,有了化妆上的改变后,他直接改头换面了,他是按照奎林那种长相化的,虽然有点稚嫩,但是也比较符合他外出留学归来的样子期望。
果不其然,看了他一眼后,北野对他的热情虽然表面上还是很热情,但作为人精的林玄宗肯定读出了一点不同的失落。
他心中不由得好笑,不过野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虽然他平日里也会经常跟着东野去参加一些宴会之类的东西,但他作为一个小助理,基本上就是一个小透明,没有人会去注意到他。
但是今天北野好戏像就是冲着他来的,不断地向他敬酒,大有几分喧宾夺主的样子。
林玄宗原本一直在一旁看热闹,情况好像一直在往他的预期发展,忽然北野目光炯炯地看向他,
“东野先生,我怎么看你越看越熟悉,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面对北野忽如其来的诘问,他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下来,在暗自佩服北野这份洞察力的同时,说道,
“或许我们以前见过面吧。我之一直在德可是学习。”
北野顿时恍惚道,
“那真的有可能吧,我以前也去过那里,不过那里的人真的太无趣了,比我们国家的人还要死板。”
林玄宗哈哈一笑,将话题暗自引开了,实际上他这一手还夹杂着其他的一些催眠,在平日里一些比较警觉的人在发现有人催眠自己时候,是会反噬的。
可是今天的他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看样子就已经上头了,不过到底意识应该还是清醒的状态,所以为了以保万一,他还是用上了催眠。
而且最为重要的就是,经过了与随行的训练后,他感受到自己有了不同于寻常的精神力,不要说对一个没有什么防备的人施加催眠了,就算是被他直接看上一眼,一些意志力薄弱的人会迅速受到影响。
所以北野很快就失去了对这个话题的兴趣,转过头去跟野武大郎聊天。
而野武大郎经常参见这种宴会,所以耳读目染下,加上他自己的一些看法,竟然让北野频频点头,好像十分满意的样子。
很快,在推杯换盏中,夜色如水般倾斜在地面上。
而场上的几人明显都有点喝高了,不过林玄宗是装出来的,因为他不清楚对方后面会有什么举动,所以他只好用内力逼出一点酒精,所以他频频上厕所,为此还被另外两人给嘲笑了。
不过林玄宗也没有说什么,这刚好证明了两人都喝得有点醉。
野武本身的酒量是很好的,毕竟有时候还要做一些替老爷挡酒这类的话,但是三四斤烧酒下肚一个个的犹如飘然欲仙。
这种酒与华夏的一些酒有点类似,都是入口的时候犹如被刀子一样,而且挥发很快一下子就上头,野武大郎感觉自己从来林玄宗没有喝道如此之高,毕竟以往跟在东野身后,这种情况是基本没有的。
酒过三巡后,北野已经和野武开始勾肩搭背了。
林玄宗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们林玄宗,忽然他再次举起眼前的一杯酒后,一饮而下。
随后他装着好像喝得太快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踉跄几步,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过了没有多久,野武也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整个人都漂浮起来了,嘴里说的话也没有多大的逻辑。
北野却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向两人,随后拍了拍手,外头顿时来了好几个大汉。
他指着林玄宗说道,
“将这位贵宾给我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注意要服侍好,找个姑娘暖暖脚。”
“是。”
两人过来将他抬走,林玄宗像一滩肉泥一样任由他们将自己抬向另外一个房间,林玄宗暗自苦笑说,野武啊,不是哥不救你,实在是形势逼人啊,再说是你自己要喝那么多酒的,真是罪恶,哦不,北野真的罪恶啊。
忽然,林玄宗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询问声,
“老大,那这位怎么办。”
北野看向他,眉头微皱,酒气上涌的他有点暴躁,
“你犹豫什么啊,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我们要继续喝,恩,不,你把他抬到我的房间里,我们到房间继续喝。”
说完迈着漂浮的步伐向着外头走去,他感觉到今天还真的很有收获,既跟东野家搞好关系了,又能够有一个好“伙伴”。
想到这里,他吐出一口酒气,脚下也走得越快。
手下几人心照不宣地将野武抬起来。
其中有一个好奇问道,
“哥,人都喝断片了,还能喝?”
另外一个显然也是见怪不怪了,环顾一下四周,恶狠狠地说,
“要是不想死就闭嘴。”
另外一个顿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静若寒蝉。
可怜的野武就被他们抬到了房间中,而此时的北野还在洗澡。
他们乖乖将人放到**后,安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