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明说,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一点的威胁,他是想要通过说明那个女孩身份的尊贵来让林玄宗害怕从而将女孩让出来。
不过林玄宗一点都不想要理会他,因为对方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别说现在是她答应了要好好保护女孩外,他也十分看不起那个人。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阴沉,
“先生,你知不知道川康家族?”
林玄宗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故意装作一幅呆滞的样子,
“哇,好吓人啊,不过那是什么东西?”
男人已经没有办法压住内心的怒火了,他手指着林玄宗,
“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拍了拍手后,看向马路那头,瞬间出现了两人保镖服饰的人,气势十分嚣张,而且林玄宗是可以感知到对方是有一点实力的,不过他依旧没有将对方给放在心上。
女孩却跳了出来,她用自己的身体将林玄宗护在后面,
“你们要是想要伤害他,就先将我杀了。”
保镖投鼠忌器,顿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看了看男人。
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道,
“动手。”
两个保镖快速走了上来,而女孩还是死死将林玄宗护在后面。
林玄宗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了,
“你还是让开吧。”
女孩坚定地说道,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林玄宗笑了笑,
“你以为他们两人能够伤害到我吗?”
随后他向女孩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那名保镖在面对林玄宗的时候,直接就放开了手脚,从手里抽出两根甩棍,对着林玄宗劈砍过来。
对方的动作简单又透着一抹杀意,应该是类似于在军队中训练出来的,林玄宗在心中暗自打量的的时候,对方的棍子距离他的头只有区区几公分了。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了惊喊,好像预料到了林玄宗的结局。
男人好像也是出了一口恶气,露出了狰狞的笑。
而是林玄宗却是在对方棍子的残影中直接将对方的棍子给抓了下来。
随后重重一扯,那个身高至少在林玄宗90以上的男人顿时被拉到了地上。
而另外的一个保镖显然也是被他这一手震惊到了,在过了片刻的呆滞后,再次怒吼着冲过来,不过这次林玄宗压根就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直直倒下去。
只有站在林玄宗后面的女孩才看到林玄宗实际上已经出手了,而他手上捏着的散发寒气的针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后林玄宗又冷冷看了一眼男人,那个男人显然对眼前的人心生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以给你钱,你放过我吧。”
随后竟然有了一点想要离开的想法,实在不能怪他怂,两个彪形大汉都在对方的手上走不过几招,甚至连看清楚对方的手段都没有办法看到。
不过林玄宗没有理会他的想法,而是拉着女孩径直走开了。
男人又拦在了林玄宗的身前,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神情。
最后从嘴里说出几句话,
“你不能将小姐带走,就算是你很厉害也不可以,你不知道小姐的重要性。”
林玄宗却在这个时候有点佩服对方的勇气了,而林玄宗也在这个时候对女孩说道,
“说实话,我觉得他不会害你的,所以你自己做决定不过你要是想要走,我也会遵守我的约定。”
女孩看着他的眼睛,重重点了一下头后,
“我要跟你走。”
男人想再说一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狠狠地让开一条路出来。
就在林玄宗离去的时候,他拿出一个电话像是在汇报,
“是,老爷,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对于女孩来说好像逃离的事情已经成功,一路上都开心得在林玄宗的身边蹦蹦跳跳。
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林玄宗也没有理她,因为他觉得只要他不给对方回应的话,女孩就会自己离开,他也是一个身处异乡的人,实在给不了女孩任何保护,像今天的事情还好,要是一下子来上一车人,虽然他肯定是可以打得过的,不过能不能保护好女孩就另说了。
不过女孩一点心灰气冷的感觉都没有,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告诉他她叫川康木子。
还问林玄宗她的名字好不好听,但是对于他来说,樱花国的文化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好不好听也就那样。
回到酒店后,韩芸汐给他开了门,女孩很主动地走了进来,对林玄宗居住的环境好像很好奇,最后再看到韩芸汐的时候,她有了一刹那地呆滞,随后又向韩芸汐介绍自己。
韩芸汐也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个女孩,她看了看林玄宗,目光中都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随后又用中文将这两天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下,木子虽然听不懂,但是也没有大吵大闹,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看上去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林玄宗也有点诧异,刚才这个女孩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一看到其他人就安静了。
“你是说她以后要跟着我们?”
林玄宗用手在脸上揉了揉,
‘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子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要不我将她送走?’
林玄宗还是十分在意韩芸汐的看法的,这个女孩的出现实在是有点不合时宜,因为现在他们也是处于一个动**的环境中。
在林玄宗解释一番后,韩芸汐捂着胸口重重松了一口气,
“幸好你不认识她,我刚才还以为你在樱花国这里偷人呢!”
韩芸汐有点气鼓鼓的,不过很快她就放下了对林玄宗的坏心情,走到木子的跟前说道,
“你要是想要跟着我们也可以,不过你需要将你家里的事情告诉我们可以吗。”
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韩芸汐作为大家闺秀的智慧了,她是学习过这个国家的语言的,而且在面对女孩时显得十分温柔,林玄宗都觉得对他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