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庄田先生,您怎么反倒对我客气起来了?”
“怎么?”
“我只不过是您找来的吹笛女,您才是柳生家的家臣啊!”
“说的也是。”
喜左卫门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可笑。不过,他还是说:“这儿是主公的独居之所,你又受到主公的特别礼遇。所以,还是先帮我通报一声吧!”
“好的。”说完,阿通便向里屋走去。
不一会儿,阿通就回来了。
“请进!”
她把喜左卫门让进石舟斋的房间。
石舟斋正坐在茶室里,头上戴着阿通缝制的头巾。
“你回来了?”
“遵照您的意思,一切都办好了。我带去了您的话,也送了点心以表心意。”
“他们已经走了吗?”
“还没。我回到城里时,他们又差客栈的人送信过来,说是既然路过这里,就一定要拜访柳生城的武馆。明天,他们会进城来拜见主公。”
“这小子!真是难缠!”石舟斋一脸不悦。
“你有没有告诉他们,宗矩在江户,利严在熊本,其他人也都不在。”
“我说了。”
“我特地派家臣去当面回绝,他们竟然还是一意孤行,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们的确很不识相。”
“听说吉冈门那伙人,武功不怎么样。”
“我是在客栈见到他们的。当时,传七郎刚好从伊势参拜回来。我看他人品不怎么样。”
“是吗?吉冈门的创始人吉冈宪法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当年他跟随伊势守大人上京的时候,我们曾见过几面,还一起喝过酒。最近几年,吉冈门家道中落。我是顾念当年情分,不忍让拳法之子难堪,才没把他们赶出柳生谷。柳生家从没理会过这种狂妄小辈的挑战。”
“传七郎这个人,看来是自信满满哟!如果他一意孤行,我就给他一点教训!”
“这样可不行。名门之子都是死要面子的,如果这次他们折戟而归,必定会怀恨在心,事情就会没完没了。为了宗矩和利严,我们要用一种超然的态度来应付他们。”
“那该怎么办?”
“还是要以柔克刚。我们可以用对待名家子弟的礼节,哄他们回去。对了,派男使者较容易起冲突。”
说着,石舟斋望向阿通说道:“派她去比较合适,还是女使者比较好。”
“好的,我可以前往。”阿通回答。
“不急,不用现在动身,明早去就行。”
说完,石舟斋大笔一挥,写了一封简明扼要的回信,并把它系在了刚才那支芍药上。他对阿通交代道:“你拿这个去见他们。就说石舟斋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由你代为传话,并对他们的问候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