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工作室曾经为廊坊提出了名为“金蛋计划”的城市发展战略,针对廊坊位于京津两大城市之间的地缘优势,打造大北京地区独具特色的以休闲商务为内涵的新城市。所谓“金蛋”,其寓意是“把嘴巴伸进北京,屁股坐在廊坊,吃北京的粮食,把金蛋下在廊坊”。
这个案例被收入《城市中国》和《找魂》之中,在随后的数年里,当我们与诸多省市进行合作的时候,最为这些省市领导津津乐道的案例之一就是廊坊的“金蛋计划”。比如位于成渝之间的遂宁,其地缘位置与廊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遂宁市委书记坦言,从廊坊的案例中获得了不少启发。
时隔六年之后,再次回顾当初的研究,我们发现,尽管当年对廊坊战略的探讨尚不够全面和深入,但由于工作室站在大北京战略态势的高度上来俯瞰廊坊,所以对廊坊在大北京坐标系当中的战略位置和独特价值的把握时站得住的。正是看准了京津一体化的大趋势,所以夹在中间的廊坊才有了人无我有的独特发展空间与战略角色。
六年来廊坊作为休闲商务城市的定位基本上是成功的。以“天下第一城”为代表的商务、会议场所扎堆廊坊,以摩托罗拉、华为和中兴为代表的高科技企业也纷纷落子廊坊。伴随着京津第二高速的修建,京津城铁的开通,廊坊作为京津世界城市圈中的休闲商务城市地位已经确立,廊坊战略的初步目标已经实现。
但是对于一座有雄心的城市来说,可以轻松实现的,就不能再被当作目标。廊坊下一步应该向何处去?“大海航行靠舵手”,当这条船已经离开出海口,驶向汪洋大海,看不清楚方向的时候,他们又再次想到了工作室。
于是就有了2008年工作室与廊坊的再度携手。
踩上时代的鼓点
2001年的廊坊,面临着一次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一项由两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吴良镛教授牵头,由不同领域的上百位专家历时两年的研究成果,刚一问世就不胫而走,成了社会各界和媒体津津乐道的热门话题。这项后来被外界广泛称为“大北京规划”的研究成果,向人们描述了把首都经济圈打造成世界级城市群的宏伟构想。
廊坊,这座建国后才成长起来的城市,虽然身处京津之间的有利位置,但多年来却没有享受到京津城市辐射所带来的阳光雨露。计划经济体制下城市自我循环,廊坊自是没有指望,而改革开放之后,北京携国家首都、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之势,汇集全国的资源,发展势头一时无二,连曾经号称“北方香港”的天津都避其锋芒,背靠北京,向海发展,作为小弟弟的廊坊自然更占不到什么好处。反而由于京津大城市的集聚效应,将周边地区的资金、人才、机会尽可能地吸收到自己的辖区,廊坊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走廊”。
廊坊所能做的,一是为京津提供丰富的农产品。据统计,廊坊每年把16亿公斤蔬菜、1.2亿公斤果品、2亿公斤肉蛋奶和水产品送到了京津两市人民的餐桌上,其中牛羊肉占到北京市场的80%,粮油占到30%,猪肉则占了半壁江山,成了京津地区名副其实的“菜篮子”、“面袋子”和“油瓶子”;二是发展各种专营市场,如全国最大的摩托车配件市场、渔具市场、花木市场、农产品市场等等。就凭这两项,虽然廊坊的人口与面积总量在河北省10个地级市中倒数第二,但全市GDP、财政收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等主要经济指标增幅连续四年位居河北省第一位。
这应该说是一份合格的答卷,但对于一座积极进取的城市来说,却难以让人满足。他们一直在思索一条突破式发展之路。
“大北京规划”一经抛出,立刻引起了京津冀地区的**,天津表示要按照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思想加快京津一体化的进程,河北省再一次提出了“面向京津、依托京津、服务京津,发展自己,做足做好”的口号,甚至连远在山西的大同也专门组织了课题组,研究如何根据大北京规划调整自身的发展战略。
廊坊,也从中看到了自己融入世界城市圈的机会。
作为离北京最近的地级市,位于京津两大直辖市之间的黄金走廊之上,可同时享用京津两大城市的各种社会资源,尤其是高级人才、商务资讯、国际机场等高级资源,加之廊坊自身的环境优势和地价优势,洼地效应十分突出。
2001年,工作室应邀为廊坊进行发展战略研究。经过详尽调查研究之后,工作室给廊坊递交了一份战略报告,对于廊坊的定位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打造“京津地区的休闲商务城市”。对廊坊来说,要想吸引投资和消费,必定要依托一种与众不同且极具市场号召力的体验方式,借助休闲经济的浪潮,实现自身的升级换代。
六年下来,当初的战略目标已经初步实现。京津一体化也在逐渐成为现实。2006年,同样还是吴良镛院士领衔的《大北京规划》二期出台。京津城市构想更加具有可操作性。北京的定位更加清晰,“国家首都、世界城市、文化名城、宜居城市”,而天津则找到了“北方经济中心”的感觉。京津之间找到互补性,一体化也开始落到实处,讨论多年的城际铁路骤然加速,终于赶在奥运之前贯通,两城一体不再只是梦想。
廊坊,在面临更多机遇的同时,是否也面临着新的危机?
当人们从北京到天津也不过半小时的时候,当人们在天津就可以低廉的价格享受到大城市服务的时候,廊坊,会不会再次被架空?
作为休闲商务城市的廊坊已经小有名气,但这只是领先了半步。当中国的休闲大潮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廊坊在工作室的协助下确立了这个战略。所以当人们都认识到休闲的必要性,纷纷开始休闲设施建设和休闲城市打造的时候,廊坊已经小有气候,享受到这一波行情的利好。
当大北京地区纷纷开始打造休闲市镇的时候,虽然廊坊仍旧坐拥地利之便,但是休闲商务城市的优势势必会受到冲击。
高明的棋手,要多看一步棋。廊坊,下一个领先的半步将迈向何方?
谋事必先谋势。2001年的廊坊听到“大北京规划”唱响京津世界城市圈梦想的号角,2008年的廊坊,同样听到了新一轮的时代冲锋号。
这个新的时代就是3G!
一个全新的时代
当上世纪三十年代被称为“世界最美丽女人”的海蒂?拉玛听到她那位为纳粹提供军火的丈夫谈论无线通讯的时候,她和她同时代的人都还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个想法的价值,所以当她和她后来的丈夫乔治出于帮助盟军的目的,设计出跳频通讯专利的时候,美国军方的科学家对此不屑一顾,美国军方甚至认为海蒂如果真想帮助美国,还不如利用她的美貌和明星地位帮助美国多卖一些政府公债。事实上,海蒂真的帮忙卖了七百万美金的公债,而她和乔治的发明则一直处于被冷冻的状态。
但是他们的专利没有被忘记。六十年代,相关的展频(Spread Spectrum)技术出现,美国军方也开始在军事通讯系统中使用展频技术。八十年代冷战结束後,美国军方解除了对展频技术的管制,允许其商业化。1985年,美国人艾文?雅克布在加州创立高通公司(Qualcomm),以展频技术为基础研发出CDMA(Code Division Multiple Access)系统。
简单地说,CDMA技术能够带给我们的是更大容量,更安全和更加绿色的无线信息传输技术。之所以被称为3G,是因为这是继第一代通讯(只能语音通话)和第二代通信(能传输声音和简单数据)之后能处理图像、音乐、视频等多媒体的第三代通讯技术。它使移动互联网成为可能,并且可以揉合电信、网络和电视,实现从技术到市场的整合。
从产业发展的角度去讲,伴随着3G时代的来临,一条包括3G网络建设、终端设备制造、运营服务、信息服务在内的通信产业链将形成,这是一个拥有几万亿的巨大市场蛋糕,对我国扩大内需,刺激经济增长有着重要意义。
但是如果3G的意义仅限于此的话,还不能被称为一个新的时代。3G更根本的意义,是对人们生活方式一次彻底的改变。电报时代的人们肯定想象不到随时打手机是什么感觉,个人机时代的人们也难以想象互联网带给整个世界的改变和冲击,而3G(第三代通讯方式)则是把手机和互联网结合在一起,它是一种无所不在的互联网。
如今的我们已经不能想象没有互联网的生活,但是互联网由于还有一个有形的网络,所以还有限制,有终端的限制,有网线的限制,即是已经实现了局域无线网,但也还有局域的限制。
但是随着3G时代的到来,请你想象一下没有这些限制的互联网。因为没有终端的限制,它可以是你的手机,也可以成为你带的手表,未来还可以成为你穿的衣服和带的眼镜;你可以在办公室与大洋彼岸的同事讨论工作,你也可以在美丽的海滩跟你的客户沟通,你可以在去飞机场的路上……不,既然你可以随时随地和你想要沟通的人沟通,或许很多时候你根本就不需要去飞机场,那么,去高尔夫球场怎么样。
3G时代的关键,就是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沟通!
它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影响是革命性的,它将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生活、工作方式,也必然要改变我们的城市。
在人类进入信息时代的背景下,西方国家或城市很早就把信息技术作为城市战略和竞争力的核心予以高度重视,信息力、经济力和社会力成为国家竞争力最重要的支撑元素。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各国政府开始提出建构数字城市、有线城市、信息城市和网络城市之构想。英国伦敦1995年就号称将成为欧洲第一个全信息化的城市,日本从E-Japan到U-Japan建设一个无所不在的网络社会,新加坡打造基于互联网的智慧国2015(iN2015)、台北构建无线网络的网络新都。由于中国经济发展还处在工业化中期,GDP还是衡量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指标,信息能力的提高还没有成为政府最为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和内容。
3G对于世界来说,是如此的激动人心,而对于中国来说,3G意味着更多。
在第一代和第二代通讯技术发展的过程中,中国都是后来者。当我们挤上这条大船的时候,虽然我们有着最大的个子——全球最多的手机用户,但是没有我们说话的份。在那些先来先得者讨论着这块蛋糕怎么分的时候,我们只有站在一边咽口水的份。曾经探讨的“市场换技术”模式差强人意,虽然在技术上可能不差,但是标准,却已经不容他人插手。
3G,让这一切有所不同。
要发展第三代移动通信系统,首先就面临着标准制订的问题,采用怎样的技术标准来发展全球的第三代移动通信系统。吸取了第二代移动通信系统全球标准不统一的教训,国际电信联盟(ITU)从1997年左右开始向全球征集第三代移动通信技术标准的备选提案。
在标准征集的过程中,世界各国的电信制造商都积极准备,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进行开发和研究,我国也积极参与到第三代移动通信系统标准的探索中。我国大唐电信科技产业集团拥有领先世界的无线接入技术SCDMA(同步码分多址),在这一技术的基础上,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大唐电信代表我国在提案截止的最后一天——1998年6月30日——向ITU提交了我国的第三代移动通信标准提案——TD-SCDMA。此时,ITU已经收到十多个第三代移动通信的标准提案,标准的竞争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凭借世界最大的移动终端用户市场,凭借过硬的技术,世界通讯巨头们不得不承认了中国分蛋糕的权力。目前,经国际电信联盟(ITU)确认的三大3G主流标准分别为:由G**延伸而至的WCDMA、由CDMA演变发展的CDMA2000和中国大陆大唐电信和德国西门子合作开发的全新标准TD-SCDMA。
三分天下有其一,中国,在3G这个前景无比广阔的市场上有了逐鹿中原的资格。
先行半步的廊坊
廊坊,面临的正是这样一次机会。
2008年4月,中国移动正式启动3G的商业试用;2008年5月24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发改委和财政部联合发布《三部委关于深化电信体制改革的通告》,鼓励中国电信收购中国联通CDMA网(包括资产和用户),中国联通与中国网通合并,中国卫通的基础电信业务并入中国电信,中国铁通并入中国移动,从而将形成新中国电信、新中国移动、新中国联通三家新的电信运营商,重组完成后将发放3G牌照。三家运营商分别运营三个国际3G标准——欧洲的WCDMA、美国的CDMA2000和中国的TD-SCDMA。
这标志着中国3G时代的到来!而廊坊,在3G时代到来之际已然抢得先机。
由于电信行业具有明星的政府垄断性特征,所以电信巨头们的布局也带有明显的倾向性。从2G手机生产企业在中国布局中我们发现,国外通信企业全部选择京津冀地区作为发展的首选区。2007年全球设备商市场份额排行榜单上分列前几位的爱立信、诺基亚西门子、华为、阿尔卡特朗讯,摩托罗拉、中兴通讯全部将发展的重点放在京津地区。而华为科技、中兴通讯和富士康科技三家通信领域的王牌企业都已经进驻廊坊。
由于中国完成电信运营商重组后将采用三种标准,发放三个3G运营牌照,这就意味着全球的电信设备、手机生产企业和内容服务企业比采用一个标准要多几倍,也必然掀起一股通信产业向中国转移的新浪潮。
从3G的产业链分析,这次的通信产业转移将呈现出新的特点:
首先,这次转移一定是全系统的,包括从研发、生产、销售和服务提供等全方位的配套产业的转移。由于中国同时采用三种标准,从欧洲、美国新电信设备生产企业都将抢占中国市场,使得从事配套的企业数成倍增加。
其次,3G是一个新型技术产品,基于这个技术必然会衍生出许多新的技术和产品,尤其是移动终端产品、芯片的设计和生产。日韩是目前全球使用3G最成熟的国家,无论从产品生产、内容提供、网络服务都拥有成熟的经验,尤其是日本,在2G市场上没有赢得空间的前提下,会卷土重来,再次抢占中国市场。
再次,基于3G提供无线增值服务和网络服务拥有巨大的市场,必然引发新的一轮的无线互联网热,许多传统的互联网公司将向新的领域渗透和扩张。由于电信运营商的模式发生变化,将会积极介入增值服务、移动终端定制和内容服务中去。
伴随着2008年中国3G的全面启动,全球的通讯企业也必将加快在中国的战略布局。如果操作得当,推广对头,廊坊极有可能吸引国内外的通信企业进一步在廊坊集聚,从而迎来跨越式发展的战略机遇。
所谓城市定位,就是在充分盘存梳理城市各种资源的基础上,按照唯一性、排他性和权威性的原则,因时因地因人,找到城市的个性、灵魂与理念。中国有句老话,叫“纲举目张”,对经营城市来说,城市定位就是那个“纲”,在发展方向和目标没有确立之前,一切作为都无异于盲人摸象。
一个城市的发展战略包括方方面面,正是因为其复杂,“与其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与其面面俱到,说了等于没说,不如抓住核心。我们给今天的廊坊抓住的“纲”就是:“以首都世界城市崛起为契机,以中国第三代信息通讯产业(3G)发展和中国巨大的市场(工信部2009年1月份的统计显示已经超过6.4亿移动用户和2.53亿互联网用户)为基础,以发展无所不在的生态网络城市为目标,使廊坊成为中国信息通信产业研发制造、内容创造、整机生产、零部件制造、创业投资、应用测试、教育培训、休闲居住等功能的全价值链的领先发展区域,直至成为全球信息通讯产业和应用的明星城市:我们称之为‘中国移动谷’”。
两轮驱动的城市战略
无论是六年前致力于打造“大北京地区的休闲商务城市”,还是今天打造“中国移动谷”,对于廊坊而言,都是想成为首都世界城市圈中的功能城市,这个战略大方向没有改变,但是后者的定义比前者又进了一步。
世界城市是一种“多中心多核”的城市形态,除一个或两个核心城市之外,还需要在周边形成3-5个以上人口在100万人左右的产业功能城市或副中心城市,构成一个层次合理,功能互补的城市群。世界城市的崛起不能脱离城市群的发展,两者是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城市群具有集合众多城市功能的特点,各城市通过合理的功能分工,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从而构成一个有机整体。
当前,在京津冀城市群中除了北京和天津两大城市之外,还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与这两大城市相匹配的产业功能城市或副中心城市,这种局面不利于首都经济圈打造世界城市。
廊坊有机会,但是要想真正嵌入京津世界城市圈,必须有自己的特色,才能够与京津挂上档。六年前,廊坊用来挂档的资本是它的休闲条件,而在下一轮的发展中,用来挂档的则是3G产业。
在确定了这个“纲”之后,我们开始梳理廊坊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所需要的产业发展战略。所谓“移动谷”,有借鉴硅谷的意思。“硅谷”除了“硅”所代表的高科技含义,还有“谷”所蕴含的“休闲山谷”的寓意。廊坊要在“休闲商务城市”的基础上打造“中国移动谷”,同样也是在发展休闲产业的同时明确了产业支撑的方向。廊坊下一步的产业发展战略应该是现代服务业和先进制造业双轮并举。
一个城市产业转型的方式包括激进式转型和渐进式转型两种。所谓激进式转型,就是指生产要素完全市场化,放弃扩张性的空间政策,加快低端产业的向外转移,直至把低端产业完全赶出,为高端产业的发展置换空间。这种方式的好处是,空间成本较低,转型周期较短,转型较为彻底。但是也存在极大的风险,一旦高端产业发展受阻,城市经济就会马上陷入衰退。而渐进式转型则是有计划有步骤地把生产要素市场化,在目标产业没有发展起来之前,仍维持扩张性的空间政策,按产业特征分批进行空间腾挪置换。这种方式的优点是能避免“休克疗法”所引起的经济震**,城市发展更为平稳。
到目前为止,廊坊并没有形成在国内外非常具有竞争力的产业,也没有培养出具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略产业。按照廊坊未来的发展目标,采取“激进式”发展模式应该是廊坊最佳的选择。
从现实的情况来看,制造业仍然是廊坊经济发展的主动力,在可见的将来也还是经济生活中最富有活力、最有可持续性的主要经济成份。廊坊的经济发展离不开制造业,未来的发展重点放在如何实现廊坊制造业的升级上。在现行经济条件下,制造业是发展现代服务业(包括生活性服务业和生产性服务业)的前提和支撑,特别是生产性服务业,很大程度就是为制造业服务、以制造业为依托的。
根据打造全价值链移动通信产业枢纽的战略构想,廊坊要举全市之力,推动信息产业平台的建设。为信息通信产业的科技研发和内容创意提供“即插即用”的技术服务平台,作为信息通信产业集聚发展的基础设施。
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服务业的“龙头效应”越来越凸显出来。服务业的发展程度成为了衡量城市综合实力、城市辐射聚合能力等方面的重要指标,成为城市经济发展的强劲增长引擎。随着京津世界城市圈的崛起和人均收入的快速增长,现代服务业的需求将会出现“井喷”。廊坊要积极融入首都圈世界城市,打造特色的功能性城市,就必须服务业方面下足功夫。廊坊打造首都世界城市的现代服务业高地,才更有可能参与到区域分工中去。
城市发展战略:借力借势
在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趋势愈发明显的今天,城市的发展不能局限于一时一地,不能自我循环发展,而应该着眼于小至一个区域,大至全球分工体系,从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对于廊坊而言,在京津世界城市圈迅速隆起的背景下,全国的资源,世界的资源都会向这里集聚,然后再以京津为中心向周边扩散,廊坊作为承接其扩散的近水楼台,如何以主动的姿态挂档京津,吸收其超常规发展所释放出来的巨大能量与商机,是廊坊乃至河北省区域经济发展最为核心的战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