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技术观察员莫拉丁?扎鲁比察被派往奥地利,负责修建一座庞大的瓶装厂。他是应杜鲁门总统的直接要求去的,总统非常关心很多军人因为喝有毒的杜松子酒而失明的事情。扎鲁比察是战时的鱼雷快艇指挥官、南斯拉夫移民的儿子、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全美足球运动员,他满怀**地接受了新的任务,两年之内就在欧洲南部建造了38座可口可乐瓶装厂。他尽可能多地购买仓库的仓位,一方面是为了抵制百事可乐的侵入,另一方面是用来贮藏原材料,因为那时军队仍然要为运输付费。他最大的工厂建在奥地利拉姆巴赫,有四个城市街区那么大,并且日夜运转,每24个小时就可以灌装24000箱可口可乐。扎鲁比察回忆说:“我有一条铁路支线,因此,我能够要求在午夜将可口可乐运出苏占区(也就是偷运)。我甚至还建立了自己的二氧化碳工厂,因为我不相信当地气体的纯度。”为了保护运输物资免遭黑人强盗的袭击,500名美国士兵一路护送扎鲁比察的食糖运输列车到奥地利。
扎鲁比察野心勃勃,同时花销也非常大。在詹姆斯?法利的建议下,他把自己在贝西特斯加登郊区的一幢大别墅重新装修成一间豪华酒店,专门接待来自巴黎、伦敦和纽约的贵宾。他往往在机场接到这些有影响力的重要人物后,就直接护送他们到这里,眺望美丽的湖光山色。“想到这里来的人都排着长队——参议员、高官显贵,只要是你能想得出来的都有。”
可是,莫拉丁?扎鲁比察最让人惊叹的妙计就是白色可乐。当艾森豪威尔将这种美国饮料介绍给他的新朋友、苏联首领乔治?朱可夫元帅的时候,这位苏联人立即就喜欢上了这种饮料。朱可夫向美国战区长官马克?克拉克将军提出了一个附带条件:不能让人知道这是可口可乐。作为苏联的主要战争英雄,朱可夫知道,不能让别人看见他在喝这种饮料,因为这是美帝国主义的象征。克拉克将朱可夫元帅的请求从前线传给了杜鲁门总统,总统立刻召见“大吉姆”法利。很快,扎鲁比察就领受了新的任务,他找到了一位能够去除可乐的焦炭色的化学家。接下来,可口可乐人让位于布鲁塞尔的皇冠软木塞和密封塞公司生产了一种特制的瓶子,这种瓶子是笔直的,并且清澈光亮,白色瓶盖的正中印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扎鲁比察说:“我第一次给朱可夫运送的可口可乐是55箱。为苏联生产白色可乐,这是晦涩而深奥的秘密。”这种规避行为是值得的。定期来自拉姆巴赫的可口可乐必须经过苏联占领区才能到达维也纳的仓库。当其他人因为苏联人的官僚作风而不得不苦等数周才能获准通过的时候,可口可乐的运输线却从来没有中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