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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 ——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石雕装饰,6世纪——萨尔森伯格,《君士坦丁堡旧基督教纪念碑建筑》(Alt Christliche Baudenkmale, Constantionpel)。
04、05 ——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铜门局部——萨尔森伯格,同上。
06、07 ——博韦(Beauvais)大教堂的牙雕双联画局部,明显是11世纪的盎格鲁-撒克逊作品——维勒曼(Willemin)《法国纪念碑建筑》(Monuments Francais),未出版。
08 ——伯利恒圣诞教堂铜门局部,3或4世纪——盖拉博(Gailhabaud),《相互依存的建筑与艺术》(L’Architecture et les Arts qui en dépendent)。
09—13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石雕,11世纪——J.B.韦林取自西德纳姆的石膏模型。
14—16 ——斯瓦本哈尔(Schwabisch Hall)圣麦克教堂柱头局部,12世纪——海德洛夫(Heideloff),《中世纪装饰》(Ornamentik des Mittelalters)。
17 ——取自默拉德(Murrhard)修道院门道——海德洛夫,同上。
18 ——纽伦堡圣泽巴尔德(St. Sebald)教堂和撒克逊诺森(Nossen)教堂的穹顶圆形凸饰——海德洛夫。
19、20 ——士瓦本圣约翰教堂的雕带——海德洛夫。
21 ——罗马风格木雕与牙雕,取自科隆赫尔利文(Herr Leven)收藏——海德洛夫。
22 ——蒙雷阿莱(Montreal)教堂主铜门,靠近巴勒莫,11、12世纪——J.B.韦林。拉
23 ——韦洛(Ravello)大教堂铜门,靠近阿马尔菲,11、12世纪——J.B.韦林。
24、25 ——特拉尼(Trani)大教堂铜门,12世纪——巴拉斯(Barras)、路恩斯(Luynes),《西西里岛诺曼底纪念碑建筑研究》(Recherches sur les Monuments des Normands en Sicile)。
26 ——西班牙胡尔加斯(Huelgas)修道院小回廊的石雕,靠近布尔戈斯,12世纪——J.B.韦林。
27 ——取自卢卡大教堂的门廊,约1204年——J.B.韦林。
28 ——取自圣丹尼大教堂的门廊,靠近巴黎,12世纪——J.B.韦林。
29 ——取自米兰圣安布罗焦(Sant’Ambrogia)教堂的小回廊——J.B.韦林。
30 ——取自巴伐利亚海尔斯布隆(Heilsronn)小教堂——海德洛夫。
31 ——取自圣丹尼大教堂——J.B.韦林。
32 ——取自巴约(Bayeux)大教堂,12世纪——皮金(Pugin),《诺曼底古迹》(Antiquities of Normandy)。
33 ——取自圣丹尼大教堂——J.B.韦林。
34 ——取自巴约大教堂——皮金,同上。
35 ——取自林肯大教堂门廊,12世纪末——J.B.韦林。
36 ——取自赫里福德郡吉尔佩克(Kilpeck)门廊——J.B.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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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 ——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马赛克装饰,6世纪——萨尔森伯格,《君士坦丁堡旧基督教纪念碑建筑》。
07 ——君士坦丁堡安东尼奥潘托克(Agios Pantokrator)教堂大理石地面,12世纪上半叶——萨尔森伯格,同上。
08、09 ——圣索菲亚大教堂大理石地面。
10、11 ——圣索菲亚大教堂马赛克装饰——萨尔森伯格。
12—15 ——取自大英博物馆所藏希腊彩绘手抄本——J.B.韦林。
16、17 ——希腊彩绘手抄本边框——尚波利翁·菲雅克(Champollion Figeac),《世界古地理》(Paloeographie U niverselle)。
18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中央装饰——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Mosaics of the Middle Ages)。
插图页二十九*
19 ——取自大英博物馆所藏希腊彩绘手抄本——J.B.韦林,下部边框装饰取自蒙雷阿莱大教堂——迪格比·怀亚特,《马赛克装饰》。
20 ——取自格累哥利·那齐恩曾(Gregory Nazianzen)的布道书,12世纪末——尚波利翁·菲雅克,同上。
21、22 ——取自大英博物馆所藏希腊彩绘手抄本 ——J.B.韦林。
23 ——取自罗马梵蒂冈博物馆所藏希腊手抄本《圣经·使徒行传》——迪格比·怀亚特,同上。
24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迪格比·怀亚特,同上。
25 ——希腊双联画局部,10世纪,佛罗伦萨——J.B.韦林(百合花图案被认为是后期添加)。
26 ——13世纪珐琅装饰(法国)——维勒曼,《法国纪念碑建筑》,未出版。
27 ——取自珐琅棺椁(中间部分是圣路易斯之子让的雕像)——迪索默拉尔(Du Sommerard),《中世纪艺术》(Les Arts du Moyen Age)。
28 ——取自圣路易斯之子让的珐琅陵墓,1247年——维勒曼,同上。
29 ——里摩日地区(Limoges)珐琅制品,可能制于12世纪末——维勒曼,同上。
30 ——胶泥路面局部,12世纪,保存于圣丹尼大教堂,靠近巴黎——维勒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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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 ——蒙雷阿莱大教堂的马赛克装饰(大理石马赛克),靠近巴勒莫,12世纪末——J.B.韦林。
03 ——罗马阿拉科耶利(Ara Coeli)教堂马赛克装饰——J.B.韦林。
04、05 ——蒙雷阿莱大教堂——J.B.韦林。
06 ——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大理石地面——J.B.韦林。
07—10 ——取自罗马圣老楞佐教堂(San Lorenzo Fuori), 12世纪末——J.B.韦林。
11 ——取自罗马圣老楞佐教堂——J.B.韦林。
12 ——取自罗马阿拉科耶利教堂——J.B.韦林。
13 ——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大理石地面——J.B.韦林。
14 ——罗马圣老楞佐教堂——华林(Waring)、麦奎德(Macquoid),《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15—16 ——巴勒莫——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
17 ——取自蒙雷阿莱大教堂——J.B.韦林。
18 ——取自罗马阿拉科耶利教堂——J.B.韦林。
19 ——罗马马杰奥尔圣母堂(S.M. Maggiore)大理石地面——黑塞麦(Hessemer),《阿拉伯和老意大利的建筑装饰》(Arabische und alt Italianische Bau Verzierungen)。
20 ——拉韦纳圣维塔莱教堂(San Vitale)大理石地面——黑塞麦,同上。
21 ——罗马科斯梅丁圣母堂(S.M. Cosmedin)大理石地面——黑塞麦,同上。
22、23 ——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马赛克装饰——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艺术范例》(Specimens of the Mosaics of the Middle Ages)。
24 ——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洗礼堂——华林(Waring)、麦奎德(Macquoid),《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25 ——罗马拉特兰圣乔瓦尼大教堂(San Giovanni Laterano)——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
26 ——奇维塔卡斯泰拉纳(Civita Castellana)大教堂——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
27 ——取自罗马阿拉科耶利教堂——J.B.韦林。
28 ——取自罗马圣老楞佐教堂——华林(Waring)、麦奎德(Macquoid),《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29 ——取自罗马阿拉科耶利教堂——华林(Waring)、麦奎德(Macquoid),《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30 ——取自罗马圣老楞佐教堂——华林(Waring)、麦奎德(Macquoid),《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31 ——取自罗马圣老楞佐教堂——J.B.韦林。
32 ——罗马拉特兰圣乔瓦尼大教堂——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
33—35 ——蒙雷阿莱大教堂——J.B.韦林。
36—38 ——罗马马杰奥尔圣母堂大理石地面——黑塞麦,同上。
39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迪格比·怀亚特,《中世纪马赛克装饰》。
40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洗礼堂——J.B.韦林。
41 ——威尼斯圣马可教堂——《意大利与西班牙的建筑艺术》。
42 ——蒙雷阿莱大教堂——J.B.韦林。
哪怕是到近几年,艺术评论家对拜占庭与罗马建筑风格仍混淆不清,这种混淆不免波及作为建筑附属物的装饰风格。混淆源自于资料的缺失。直到萨尔森伯格(Herr Salzenberg)先生出版了关于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著作后,我们才对纯粹的拜占庭装饰艺术构建起完整清晰的印象。就建筑风格而言,拉韦纳的圣维塔莱教堂(San Vitale)也是纯粹的拜占庭风格,但要作为拜占庭装饰艺术的范本还是稍有欠缺;威尼斯的圣马可大教堂(San Marco)则仅代表了拜占庭流派的一个阶段;西西里岛的蒙雷阿莱大教堂(Cathedral of Monreale)和其他类似风格的建筑,也只是受了拜占庭风格的影响而已,很难刻画出纯粹拜占庭艺术的真髓——要充分理解拜占庭艺术,我们需要拨开时间的迷雾,剥离伊斯兰运动的侵蚀,找到那在拜占庭鼎盛时期建造的宏伟建筑。得益于当今苏丹的开明与普鲁士政府的慷慨,这些无比珍贵的资源才得以向我们开放。我们建议那些想要一睹拜占庭装饰艺术真容的人们,可以去研习一下萨尔森伯格先生这本关于古拜占庭教堂与其他建筑的美丽著作。
“无中不能生有(ex nihilo nihil fit)” 的道理,在诸多艺术门类中用来描述装饰艺术最为贴切不过了。我们观察到拜占庭艺术在各种流派的交汇中形成了某种独特个性,接下来就简要介绍一下它是如何形成的。
4世纪伊始,早在罗马帝国的中心由罗马转移到拜占庭之前,各种艺术形式不是日渐没落,就是开始转型。诚然,罗马已经将其独特的艺术风格传播至辖地的众多民族,与此同时,各地交融杂糅的艺术也强烈地反哺着文明的中心。甚至在3世纪末期,罗马的豪华浴场与其他公共建筑奢靡的装饰风格,也在实质上深受其他地区的影响。迁都拜占庭之后,君士坦丁大帝觉察雇佣东方艺术家与工匠的必要,这给传统艺术带来更加生动与显著的改变;并且周边诸国根据其不同的文明程度和艺术才能,也为新形成的流派添砖加瓦,最终在查士丁尼一世漫长而(艺术)繁荣的统治期里,众多混杂的艺术风格渐渐形成了完整的体系。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能无视凯撒统治时期在小亚细亚建造的恢宏庙宇与华美剧院,它们深刻影响了拜占庭艺术。椭圆曲线的外廓,尖尖的叶梢,没有球状或花朵状装饰的纤细叶簇,这些都极具拜占庭装饰的特征。在帕塔拉(Patara)剧场(见图a)和阿芙罗迪西亚斯(Aphrodisias,原卡瑞亚)维纳斯神庙的横雕带上,我们可以看到符合上述特征的绵延伸展的叶瓣。在安斯拉的加拉太(Galatia at Ancyra),统治者为纪念奥古斯都大帝所建神庙的甬道上的装饰(见图b),则更具拜占庭风貌。而帕塔拉一座小神庙的壁柱柱头(见图c),被特谢尔(Texier)认为是基督诞生时代的作品,它与萨尔赞伯格所描述的士麦那地区的一个柱头(见图d)极为相似,该柱头建于公元525年前后,被认为是查士丁尼大帝统治初期的作品 。
由于缺乏精确的年份记载,我们无法断定波斯帝国对拜占庭风格影响有多深远,但可以确定的是,拜占庭曾雇佣了大批波斯工匠和艺术家。弗兰丁与考斯特在关于波斯的著作中介绍了塔克伊波斯坦(Tak-i-Bostan)、比索通(BiSutoun)和塔克伊詹罗(Tak-i-Ghero)的宏伟纪念碑和伊斯法罕的古老柱头,这些作品展现了彻底的拜占庭风格,令人震撼;但我们倾向于认为,它们应当是拜占庭艺术巅峰期之后的作品,或至多是巅峰期同期,即6世纪的作品。尽管如此,我们也发现了363年的作品仿制更早期作品的例子。在约维安与朱利安的军队自波斯远征中撤回时,他同期或稍后在安斯拉建造了约维安柱(见图e),其上清晰可见古代波斯波利斯最普遍的装饰风格。在波斯波利斯,我们同样可以见到具有典型拜占庭风格的尖叶梢且纹理清晰的叶饰,如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例子(见图f)所示。再后来,如在凯撒大帝统治时期,坎戈瓦(Kangovar)的多利安式神庙(见图g),其带形装饰的轮廓与那些深受拜占庭风格影响的作品也是如出一辙。
对拜占庭风格的样式追根溯源颇有趣味和启发性,同样,研究它们如何在后世变迁传承也让人受益良多。插图页二十八的图1中的这一特别的叶形纹样,在特谢尔和萨尔赞伯格的书中出现过,而在圣索菲亚大教堂也可以见到。图3为由叶片纹样组成的圣安德鲁十字架,外饰圆环,这在罗马和哥特装饰风格中也很常见。图17中也是类似横雕带上的纹样,它来自德国,设计相同而样式稍有变化。图4中圣索菲亚大教堂上弯曲绵延的叶饰枝条是6世纪的作品,而在图11中11世纪的圣马可大教堂里可以看到它的复制品,只有些许变动。图19德国装饰作品中的齿状叶饰和图1圣索菲亚大教堂中的几乎如出一辙。插图页二十八中最后一行的例子来自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它们都有一种内在的相似,即都蕴含着拜占庭风格。
最后一行中的图案其实更多展现的是罗马风格(如图27与图36),是一种在本土风格的基础上,受北方民族影响形成的一种交互的样式。而图35则是多种形式的罗马风格仿制品中的一例,也是罗马风格装饰中运用较多的一种,发现于法国第戎和索恩河畔的沙隆之间的罗马柱上。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罗马、叙利亚、波斯和其他诸国对拜占庭艺术风格的形成皆有贡献,而其中的装饰艺术于查士丁尼统治时期逐渐完善,并以崭新的面貌与系统化的形式反哺给西方世界,当然在此过程中也经历了相应的变化。当地宗教、艺术以及生活习俗,往往赋予了它独特的个性,所以在凯尔特、盎格鲁-撒克逊、伦巴第和阿拉伯艺术流派中涌现出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尚且不论有多少拜占庭工匠和艺术家在欧洲工作,毋庸置疑的是,拜占庭装饰流派的特征已经深深烙印于中欧乃至西欧的早期作品之中了,而这些作品往往被冠以罗马风格之称。
真正的拜占庭装饰从不会缺少宽齿和尖角的叶饰,它们被斜刻在雕刻作品的边缘,纹理清晰,齿的凸起处凿有深的孔洞,叶饰整体纤细流畅,如插图页二十九*和二十九中图1、14和20所示。无论是马赛克还是彩绘,背景往往都是金色的;装饰多为纤细交织的纹样而非几何纹样。动物与人物造型在雕刻中非常少见,对于圣物的描绘颜色黯淡,风格僵硬而过于传统,鲜有变化也缺乏人情味;雕刻在拜占庭艺术中从来不是重点。
而罗马装饰则不同于拜占庭装饰,主要依赖雕刻出彩:它们刻得较深,投影面积大,光影变化丰富, 并运用了大量人物主题与叶饰等传统装饰的混搭。马赛克作品的位置由彩绘取代了;雕刻中常见的动物造型,也在彩绘中自如使用,如插图页二十九*图26所示;背景不再是统一的金色,蓝、红和绿也被用来作为背景,如图26、28、29所示。而从其他方面而言,尽管一地有一地的特色,罗马风格还是基本保留了拜占庭艺术的特征,比如彩绘玻璃就一直延续到13世纪中叶乃至末期。
几何图案的马赛克镶嵌作品,主要属于罗马时期的装饰风格,尤其是在意大利地区,我们在插图页三十中给出了大量案例。这种装饰主要流行于12和13世纪,它的设计通常是诸多小菱形斜排成一系列复杂图案,走向和排布由不同的颜色区分。插图页三十中的图7、9、11、27和31为意大利中部的马赛克作品,风格相对简洁;而南方省份和西西里岛的作品,则体现出当地阿拉伯艺术家对复杂纹样与生俱来的偏爱,图1、5和33就是该地区作品的一般样式,出自巴勒莫附近的蒙雷阿莱。我们注意到,在西西里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相伴而生,一种是具有阿拉伯风格的对角交错几何纹样,如插图页二十九所示;另一种则是曲线交织的拜占庭风格纹样,如图33、34和35所示,同样也是来自蒙雷阿莱,它们即便不是出自拜占庭工匠之手,也至少是受了拜占庭风格的影响。大约同一时期还存在另一种艺术风格,便是威尼托-拜占庭风格,如图22、24、39、40和41所示;这种风格影响不广,只在本地流行,但风格颇为独特。另外还有一些作品带有更明晰的拜占庭风格,如图23圆环交织的纹样;还有台阶纹样,如插图页二十九中的图3、10和11,在圣索菲亚大教堂中这是很常见图案。
大理石马赛克作品(Opus Alexandrinum)与玻璃马赛克作品(Opus Grecanicum)的不同之处主要在于材质的属性,其主要方面(复杂的几何纹样)还是相同的。这个装饰传统可以追溯到奥古斯都时代。在意大利罗马风格教堂的铺面上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图19、21、36、37和38很好地展示了这类装饰的特征。
在罗马时代,意大利各地发展出不同风格的大理石镶嵌作品,和罗马或拜占庭风格关联甚少。如图20,来自拉维纳的圣维塔莱大教堂便是一例,另有佛罗伦萨洗礼堂和圣米尼亚托教堂在11到13世纪的铺面,它们仅用黑白两色大理石来制造出装饰效果。抛开这些特例,也抛开意大利南部阿拉伯摩尔式装饰的影响,大理石和玻璃马赛克镶嵌作品有它自己的创作原则,既可以在古罗马城的镶嵌作品中找到,也可以在罗马统治下的各个行省中寻得。尤其在庞贝古城,我们发现了多种多样不同凡响的马赛克作品,在第五章的插图页二十五中也给出了其中的惊艳案例。
拜占庭艺术对6至11世纪的欧洲乃至后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阿拉伯民族受它的影响最大,它们迅速扩张,宣扬伊斯兰信条,征服了东方最繁荣的城市,甚至在欧洲拥有一席之地。它们早期在开罗、亚历山大、耶路撒冷、科尔多瓦和西西里所造的建筑,具有明显的拜占庭风格。拜占庭艺术流派的传统或多或少影响了周边国家;在希腊,它们几乎原封不动地传至后代,它们也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东方以及东欧所有装饰艺术的基础。
J.B. 韦林
185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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