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询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尊重和等待指示。
季博昶微微摇头,似乎对冯胜的问题感到有些无语。
他缓缓地说道。
“将它们全部运往陛下那里。”
“这不仅是对胡惟庸命,并立刻开始指挥锦衣卫小心地搬运这些宝物。
在季博昶的指挥下,锦衣卫们罪行的揭露,更是对朝廷和人民的一种负责。”
“陛下会决定如何妥善处理这些财宝,以确保它们能为国家和人民服务。”
冯胜听后,立即明白了季博昶的意图。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遵开始了繁重而谨慎的任务,将箱子里的财宝一箱箱地运送到皇宫。
每个箱子都被严密封闭和护卫,确保它们在途中的安全。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这些珍贵的财宝终于被安全地运送到了皇宫。
当朱元璋看到眼前这庞大的财宝时,他震惊得瞠目结舌。
金银珠宝和无数的珍贵物品堆积如山,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这是哪里来的?”
朱元璋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
季博昶跪倒在地,恭敬地汇报。
“陛下,这是我们在追捕胡惟庸过程中发现的。”
“据我们推测,这些财宝是胡惟庸多年贪腐所积累的。”
“他在京城下建造了一个庞大的地下迷宫,用以藏匿这些非法所得。”
朱元璋听后,脸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
“季博昶,你做得很好。”
“这些财宝是人民的血汗,现在终于可以用来造福于民。”
“这一切都归功于仙师和锦衣卫们的勇气和智慧。”
季博昶谦逊地回答。
朱元璋点点头,表示赞许。
他随即下令将这些财宝妥善保管,并指示吏部对这些财宝进行清点和评估。
以便将它们用于国库,加强国力,改善民生。
季博昶和冯胜及所有参与行动的锦衣卫,因此次行动的成功,都获得了朱元璋的赏识和奖赏。
胡惟庸正在他的府邸里,悠闲地聆听着一曲优雅的琴音,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得的表情。
他完全沉浸在音乐和权力带来的享受中,对外界的动**毫无察觉。
突然,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房间,打破了优雅的氛围。
“大人,不好了!”
胡惟庸的眉头一皱,显得不悦。
“何事如此慌张,打扰我听曲?”
胡惟庸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下人颤抖着,声音急促。
“我们的府库...府库被季博昶和他的锦衣卫给端了!”
胡惟庸先是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嗤笑着。
“端我的府库?”
“大人,不好了!”
你这是在说笑吗?”
但下人的脸色越发苍白,坚定地说。
“大人,这是真的!”
“他们找到了您在京城下的秘密地道。”
“将所有财宝都运走了,现在正送往皇宫!”
听到这个消息,胡惟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站起身,怒吼着掀翻了面前的桌子,琴音戛然而止。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随后转为一阵狂怒的咆哮。
“季博昶!”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混乱。
胡惟庸愤怒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恐慌和愤恨的光芒。
胡惟庸在愤怒的余波中逐渐冷静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和计谋。
他深知,季博昶已经触及了他的生命线,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一旁的下人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我们是否应该换个地方避避风头?”
胡惟庸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转移基地只会显得我们心虚。现在的关键是脱身。”
下人听了显得困惑,不解地问。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胡惟庸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神色。
“撤出京城。”
“只有暂时离开,才能规避季博昶的追捕,争取时间。”
“但是大人,那我们的一切...”
下人的声音透露出担忧和不舍。
胡惟庸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
“一切财富和地位都是浮云,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又有何用?”
“我们必须活下去,等待时机。”
胡惟庸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犹豫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他冷静地看着下人,语气坚决而无情。
“所有的布局和人脉,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我们的安全,其他的都可以重来。”
下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迟疑,他小声问道。
“那陆仲亨大人和我们共同筹划的那些贵族,他们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抛弃他们吗?”
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必须抛弃。”
“他们只是棋子,而棋子在关键时刻是可以牺牲的。”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等待未来再图大事。”
听到这话,下人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他很快低下了头,表示理解。
“遵命,大人。”
“我会立刻安排一切。”
胡惟庸站起身,他的身姿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和残酷。
“通知所有人,立即开始行动。”
“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京城,前往更安全的地方。”
“至于那些同谋者,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下人急忙应诺,转身离去,开始执行胡惟庸的命令。
冯胜站在季博昶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迟疑和焦虑。
“仙师,我们是否应该直接包围胡惟庸的府邸?”
“如果他还在那里,我们可能立即将他逮捕。”
季博昶静静地站着,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更深远的事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充满了自信。
“不,冯胜,胡惟庸不会那么容易被困。”
“他生性多疑,绝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冯胜听了这话,显得有些不解。
“但大人,外围的守卫都还在,没有任何撤离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