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昶在朱元璋的肯定和信任下,心情稍感安慰。
他的心中突然浮现了之前他救出的那位女子的影像。
她在唐钱那次混乱中被他所救。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关切,问朱元璋。
“陛下,那位我之前救出的女子及其孩子的状况如何了?”
朱元璋的表情稍显凝重,他点头回答。
“那位女子身体已无大碍,但她的孩子情况不太乐观,目前还在昏迷中。”
“朕已经安排了太医全力救治。”
“你放心,朕会密切关注他们的情况。”
季博昶听到这消息,虽然心中仍有忧虑。
但也松了一口气,知道朱元璋会给予最好的照顾。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温和。
“陛下若有她醒了,或者是有最新的消息,请及时通知臣。”
朱元璋对季博昶的关心和同情表示理解和赞许,他点头答应。
“当然,若有任何变化,朕定会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你。”
“仙师,你的仁心朕十分赞赏。”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不容有失。
他缓缓站起,脸上带着坚定而决然的表情。
“陛下,臣告退。”
“如有任何新的进展或消息,我将立即向您汇报。”
季博昶的声音稳定而坚决,反映出他对此次行动的重视和决心。
朱元璋点头,目光凝重。
“去吧。”
季博昶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御书房。
他的步伐沉稳,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季博昶回到自己的府邸,心神不宁地思索着抓捕胡惟庸的策略。
他知道时间紧迫,但也清楚盲目行动可能带来不必要的混乱和后果。
正当他陷入深思时,冯胜匆匆来到府邸,神色间带着紧张和急切。
他向季博昶汇报了最新的情况。
“仙师,我们尚未抓到胡惟庸。”
“据我们的推测,他很可能隐藏在普通百姓家中。”
“我计划组织锦衣卫挨家挨户进行搜查。”
季博昶听到这个建议,皱起了眉头。
他深知此举虽可能有效,但也会对百姓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干扰和恐慌。
“冯将军,虽然找到胡惟庸至关重要,但我们不能因此扰乱了百姓的安宁。”
“这样的搜查方式,恐怕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和不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府外的夜色,沉思着更为合适的方案。
南城墙旁的一处破旧小土房内,胡惟庸坐在地上,他的表情是愤怒和不甘。
眼前摆着几个干硬的窝窝头,他看着这些粗糙的食物,眉头紧锁,一脸厌恶。
突然,他怒不可遏,用力将窝窝头扔到地上,怒斥道。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吃的吗?”
他的亲信赵祥赶紧从地上捡起窝窝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同时也带着担忧。
他小心翼翼地劝解胡惟庸。
“惟庸大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只能暂时忍耐。”
“这样的食物虽然难以下咽,但总比饿着强。”
“请您先忍一忍,等事情有所转机,我们再找机会改善伙食。”
胡惟庸的眼神中满是燃烧的怒火,但在赵祥的劝解下,他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说。
“朱元璋,季博昶,我不会就这样被困在这里。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赵祥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大人,请您保重身体。”
“我们会尽快找到机会,让您重回权力中心。”
“现在,我们必须保持低调,避免引起注意。”
胡惟庸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
胡惟庸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他紧紧地盯着赵祥,声音沙哑而急切地问。
“外头的情况怎样了?”
“锦衣卫的搜查有没有松懈?”
赵祥的脸色显得严肃,他低声回答。
“惟庸大人,整个京城处于严密的搜查之中。”
“锦衣卫和朝廷军队都在加紧行动,我们现在这里也不安全了,恐怕不能久留。”
听到这些,胡惟庸的怒火愈发燃烧,他狠狠地拍打着地面,愤怒地咒骂。
“季博昶那个狡猾的狗贼!”
“他居然敢如此对我!”
赵祥急忙安抚道。
“大人,现在愤怒无济于事,我们必须冷静思考。”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规划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胡惟庸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息自己的怒气,他眼中闪过一丝诡计。
“好,赵祥,你立刻去安排。”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赵祥的表情变得严峻,他犹豫地指向屋内角落里坐着的一对老夫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显然已意识到自己身处的险境。
“大人,这对老夫妻...”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该怎么处理他们?”
赵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胡惟庸眼中的光芒一闪,冷酷无情地说。
“他们已经是多余的,不能留下活口。”
“赵祥,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赵祥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
“遵命,大人。”
说着,他缓缓走向那对无辜的老夫妻。
胡惟庸站起身,蒙上脸,准备出门。
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中显得更加阴郁,他的内心充满了复仇的欲望和怨恨。
赵祥深吸一口气,进入屋内。
门缓缓关上,屋内传来了老夫妻口齿不清的哀求声,随后是一阵沉闷的动静。
几天后,季博昶赶到那座位于城墙边的小土屋前。
他的步伐沉重,眼中闪烁着决心和怒火。
冯胜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沉痛和愤怒。
季博昶迎上前去,眼神迅速地扫视着四周,然后紧张地问。
“冯将军,情况怎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和担忧。
冯胜摇了摇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慨。
“仙师,我们晚了。”
“里面的老夫妻已经死了三天。”
“从现场的情况看,应该是胡惟庸的手笔。”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季博昶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