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思索着如何回应,以保护冯胜。
深吸一口气,季博昶稳重地开口。
“陛下,冯胜的初衷并非隐瞒。”
“他是担心这些连续的惨案会引起民众恐慌,影响朝廷的稳定。”
“同时,他也不想让陛下过于担忧。“”
“冯将军忠心耿耿,一直为国尽忠。”
朱元璋听着季博昶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忠心耿耿?朕倒要看看,这种忠心耿耿是怎样的。”
季博昶感受到朱元璋话语中的不满,他再次低头,语气更加恳切。
“陛下,冯将军一直以来忠于朝廷,臣敢保证他的忠诚。”
“他此次所做,虽有不当,但确实是出于保护朝廷稳定的考虑。”
“望陛下海涵。”
朱元璋沉默片刻,他的目光审视着季博昶,似乎在衡量季博昶的话。
终于,他缓缓地说。
“既然仙师这样说,朕就暂且信你一次。”
“但是,朕不能不处罚冯胜的过失。”
“他虽忠心,但也必须明白责任。”
季博昶紧张地等待着朱元璋的判决。
朱元璋继续说道。
“冯胜自今不再担任锦衣卫指挥使,改任副指挥。”
“望他日后能有所警醒。”
季博昶心中虽然为冯胜感到遗憾,但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冯胜保住了性命和职位。
他迅速跪下,深深地叩头。
“陛下仁慈,臣代冯将军谢恩。”
朱元璋点了点头,示意季博昶起身。
“仙师,你可退下。”
“记住朕的话,尽快捉拿胡惟庸,不能再有失误。”
季博昶恭敬地行了一礼,应声。
“臣遵旨。”
走出皇宫的辉煌大殿,季博昶的心情沉重而复杂。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受到了朱元璋对他的不满和失望。
这是陛下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愤怒,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压力,更是对他职责的重大考验。
季博昶走在宽广的皇宫廊道上,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在脑海中,他不断地回想着朱元璋的话语,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胡惟庸的行径不仅给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也对无辜百姓造成了深重的伤害。
在京城的另一隅,一座隐蔽的大院内,胡惟庸正带着一种优哉游哉的神态,似乎对外界的风波毫不在意。
他坐在精致的檀木椅上,手中轻抚着一枚玉佩,脸上挂着狡黠而自信的笑容。
赵祥匆匆走进大院,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焦急。他立即跪下,向胡惟庸汇报。
“大人,有最新消息。”
“季博昶今日被朱元璋陛下召见,据说陛下对季博昶表现出了不满,因为他未能捕捉到您。”
听到这个消息,胡惟庸的笑容更加显得得意和轻蔑。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
“哦?朱元璋对那季博昶不满了?”
“这正中下怀。”
“我就是要让他们内讧,彼此猜忌。”
“季博昶,那个自以为是的仙师,他能拿我怎样?”
赵祥见到胡惟庸如此得意,心中虽然忧虑,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附和。
“大人英明,如今朝廷内部必定已经开始不稳。”
“季博昶和朱元璋之间的关系若是破裂,对我们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胡惟庸放下手中的玉佩,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阴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是时候加大力度了,赵祥。”
“我要让整个京城陷入混乱,让朱元璋和季博昶忙得焦头烂额。”
“到时,我们再找合适的机会,一举扭转局势。”
赵祥听着胡惟庸的话,虽然心中有些忧虑,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遵命,大人。我会立即去安排,确保一切按照您的计划进行。”
胡惟庸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外面的景致。
第二天,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带来一丝暖意。
赵祥带着一脸的兴奋急匆匆地跑进了那座隐蔽的大院。
他的脚步声在静谧的院落中显得尤为突出。
胡惟庸,依然坐在檀木椅上,手中摆弄着那枚玉佩。
听到赵祥急促的脚步声,眉头微皱,流露出不悦之色。
“赵祥,你这是何必如此慌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厌烦。
赵祥急忙跪下,喘息着汇报。
“大人,有大事!”
“京城的城门已经解禁,现在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了!”
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放下手中的玉佩,眼神变得深沉。
“解禁?这么突然?”
他轻声嘀咕,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季博昶怎会这般轻率?难道是陷阱?”
赵祥看着胡惟庸沉思的样子,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忧虑。
“大人,此举确实让人难以理解。”
“仙师一向谨慎,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或许他有其他的打算。”
胡惟庸沉默了片刻,他的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各种可能。
最终,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京城。
“不对劲,赵祥。”
“这肯定是某种策略,季博昶绝不会无缘无故放松城门的管制。”
“他一定是在计划着更大的行动。”
赵祥紧张地问。
“那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胡惟庸的目光变得更加阴沉,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继续保持隐秘,观察情况。”
“同时,加强情报的搜集,找出季博昶的真正意图。”
“只有弄清楚他的计划,我们才能做出最佳的应对。”
赵祥连忙点头。
“遵命,大人。”
“我立即去安排。”
胡惟庸转身,再次坐回檀木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椅扶,他的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数日后,京城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而又忙碌。
赵祥再次匆忙来到胡惟庸所在的隐蔽大院,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和担忧。
胡惟庸依旧坐在檀木椅上,手中轻轻把玩着那枚玉佩。
神情淡定,仿佛一切尘世纷扰都与他无关。
见赵祥急匆匆的样子,他不由得挑起了眉头。
“又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