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医师,"那请您先给她开些退烧和补身的药,稳定她的状况。同时,我会尽快找来更多医师进行会诊,希望能找到病因。"
医师点了点头,开始准备药方,他小心翼翼地选着草药,每一种都用最细心的方式处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稳定患者的状况是最重要的。
季博昶静静地坐在床边,手心里的湿气显露出他的紧张。
他的脸上显露出急迫之色,他点了点头,"冯胜,你听到了医生的吩咐了吗。去买药,快点,要稳妥些。"冯胜点头,深知情况的紧急,他迅速拿起药方,连忙赶了出去,行动迅速。
季博昶转回头,继续轻柔地为颜芷柔擦拭着额头,他的动作充满了细心。
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焦虑,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让颜芷柔感受到他的紧张。
他轻轻地拿起湿毛巾,继续为颜芷柔擦拭冷汗。
季博昶的眼中满是担忧,他的心脏沉重地跳动,每一次触摸颜芷柔炽热的额头,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的高热。
房间内的气氛沉重而紧张,每一次颜芷柔的微弱呼吸都牵动着季博昶的心。
他轻声安慰着颜芷柔,尽管知道她可能听不见,但这样的话语也许能给他自己一点安慰。
不久,冯胜匆忙回到房间,手中提着刚煎好的药汤。
季博昶迅速接过药碗,轻声对颜芷柔说:“芷柔,药好了,我来喂你喝点。”
季博昶小心地扶起颜芷柔的头,轻轻地将药汤送到她的唇边,一点点地喂她。
三天如一瞬,紧张与忧虑充斥在季博昶府上。
颜芷柔的病情没有明显好转,季博昶几乎未曾离开她的床前,日夜守护,劳累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二皇子和三皇子,虽然不住在季博昶的府上,但他们每日都会派人来询问颜芷柔的状况,并在自己的府邸内焦急地等待消息。
他们知道出兵的日子已经到了,但在季博昶心中,颜芷柔的病情显然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二哥,仙师那边还是没有好消息吗?"三皇子声音中透露出焦急。
二皇子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有,芷柔的情况似乎一直没有明显好转。仙师已经忽略了一切,日夜在病榻前守护。我担心他也会累垮。”
三皇子的眉头紧锁,拳头微微握紧,"这场病竟如此顽固,真是让人无法安心啊。现在出兵的日子也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二皇子长叹一声,"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待仙师的消息,同时做好一切准备。"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无奈。
在这个紧要关头,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焦虑愈发加剧。
他们明白,如果再不出兵,凉州的敌军可能会乘虚而入,这将对整个并州城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三皇子紧张地踱步于书房内,脸上的担忧之色一览无余,"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二哥,我们必须做出决断。如果凉州的人马真的攻过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二皇子沉默了一会,终于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脸上刻满了坚决之色,"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我们必须为并州城的安全考虑。我将亲自前往仙师府上,与他商讨。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做出应对。"
季博昶站起身时,心中的重压如同巨石般压迫着他的呼吸。
他深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无论是对颜芷柔的病情还是对凉州的军事情况。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内心却在不断地呼唤颜芷柔能够苏醒。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动静,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季博昶的身体一震,他迅速转头,目光急切地落在了颜芷柔的身上。
他看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睁开沉重的眼帘。
"芷柔?"季博昶的声音带着一抹不敢置信的惊喜。
他迅速走回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中传来的微弱的温暖。
颜芷柔的眼睛缓缓睁开,虽然眼神仍显得有些迷离,但当她的视线与季博昶的目光相遇时,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虽然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季博昶却能感受到她的每一个字:"仙师……"
季博昶的心中涌现出难以言表的激动,他紧紧握着颜芷柔的手,几乎要将所有的情绪倾注进这一个动作中。
"芷柔,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充满了泪水。
他轻声问道:“芷柔,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颜芷柔的目光显得有些涣散,她的声音几乎是在风中摇曳的细线,"头…头很晕,全身无力…"她的每个字似乎都在消耗她剩余的力气,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季博昶的依赖。
季博昶的心再次紧缩,他立刻转向门外,大声呼叫,“医师!快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冯胜,谁一直在外面守候,听到召唤后立刻让医师进入房间。
不久,医师急匆匆地走进房间,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季博昶迅速向医师说明情况,"芷柔刚刚醒来,她说头很晕,全身无力,请您快看看!"
医师立即上前,再次仔细检查颜芷柔。
他再次为她把脉,同时观察她的面色和呼吸。
季博昶站在一旁,目光紧张地观察着医师的一举一动,紧握着颜芷柔的手。
医师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的眉头紧皱,显得深深的忧虑。
季博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内心的担忧瞬间加剧。
他紧张地问道:“医师,怎么了?芷柔的情况如何?”
医师放下颜芷柔的手,缓缓站直身体,面对季博昶说:“仙师,芷柔小姐的脉象非常乱,我感觉不到它应有的规律性。脉象的混乱通常表示体内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可能是因病情导致,但具体是什么,我还是分辨不出来。”
季博昶的眉头紧锁,他的心情沉重,“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