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急切地问道,虽然战事紧迫,但芷柔小姐的状况他们也很担心。
"芷柔小姐怎样了,仙师?"朱高燧也紧随其后,眉头紧锁,显然也十分关心。
季博昶抬起手,示意两位皇子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疲倦,"芷柔暂时稳定,她让我不用担心,专注于眼下的局势。我已经嘱咐冯胜好好照顾她,现在我们需要集中精力应对凉州的威胁。"
两位皇子听到季博昶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松懈的神情。
他们深深地知道,芷柔的安危一直是季博昶的心病,如今听闻她暂时安稳,也为他们减轻了不少担忧。
朱高煦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那就好,仙师。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应该抓紧时间,部署好接下来的战斗。"
"好,我们不再等待。立即出发,一举击破凉州!"季博昶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迅速上马,领先于队伍。
朱高煦和朱高燧迅速回应,命令士兵们整装待发。
两位皇子也跃上各自的战马,一同站在队伍的前列,与季博昶并肩而立。
他们的眼神坚定,目光炯炯,望向前方的远方,那里是他们即将面对的凉州军队。
号角声再次响彻云霄,整个队伍的士气达到了顶点。
士兵们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个人都明白即将到来的战斗的重要性。
队伍开始缓缓前行,尘土飞扬,战旗猎猎作响。
季博昶,朱高煦,和朱高燧领头,他们的身姿在朝阳下显得格外英勇。
随着队伍渐行渐远,整个并州城内的百姓们也开始祈祷,希望他们的士兵能够胜利归来,带来和平安宁。
就在季博昶头也不回地率领着大军冲锋的同时,城内发生了一幕揪心的情景。
冯胜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颜芷柔,两人站在城内的高处,目送季博昶和士兵们远去。
颜芷柔的脸色苍白,但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虚弱地倚靠在冯胜的身旁,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季博昶的背影。
即使病体未愈,她依然坚持要来看季博昶最后一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冯胜,仙师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对吗?"颜芷柔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担忧。
冯胜轻轻地点头,目光也伴随着一丝忧虑,"当然,芷柔小姐。仙师他英勇无比,一定会大获全胜的。"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慰。
颜芷柔默默地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感。
随着季博昶和士兵们的身影渐渐远去,颜芷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默默地为他祈祷。
冯胜见颜芷柔站立已久,担心她的身体,轻声提醒她休息,"芷柔小姐,您还是应该回去休息。仙师会保佑并州无恙,您也要照顾好自己。"
颜芷柔静静地站立着,虽然冯胜一直在旁边支撑着她,但她的身体依然摇摇欲坠。
她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尘土与队伍,那里,有她所有的牵挂。
随着季博昶的身影渐渐模糊,颜芷柔的心脏紧缩,一种深深的不舍充斥在她胸腔。
她知道,与他的每一次分别都充满了未知,但这一次,随着战争的阴云笼罩,并州的命运未卜,这种分别显得尤为沉重。
她的眼中积聚着泪水,每一滴都似乎承载着深深的思念。
颜芷柔的手紧紧地抓着冯胜的衣袖,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安。
"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她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破的叶片,轻轻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恳求。
她的心仿佛随着季博昶的身影一起走远,留在了那遥远的战场上,无法平静。
冯胜感受到颜芷柔的情绪波动,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安慰。"芷柔小姐,仙师定会平安无事的。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一定不会例外。"尽管这样说,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担忧。
颜芷柔深深地望了最后一眼远方的尘埃,然后在冯胜的搀扶下缓缓回到房间。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短短的几日内,季博昶带领的大军已经深入了凉州腹地,他们沿途攻克了数个防守要点,步步为营,策略周密地推进,尽可能地减少了己方的损失,同时最大化地压迫敌人的防御线。
夜幕降临,季博昶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前,目光穿透前方的黑暗,凝视着地图上的凉州。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计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激烈,每一步都需要极为谨慎和精确。
战士们在营地中休息,整理装备,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尽管他们疲惫,但士气依旧高昂,因为他们深信季博昶的领导能够带来最终的胜利。
季博昶和两位皇子,讨论着接下来的策略。
指挥帐篷内,地图铺展在他们面前,点缀着各种标记和路线。
这是一场关于战略、智谋的讨论,每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数以千计的生命。
朱高煦首先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战斗的火焰。"仙师,凉州的防御重点集中在其北部的山脉和南部的河流,如果我们能迅速突破北部的防线,就可以直接威胁到凉州的核心区域。"
朱高煦紧接着说到,语气中带着冷静的分析。"但北部地形复杂,山脉易守难攻,我们的兵力虽强,也不可轻敌。我建议,我们可以先对凉州的边境小镇发动快速突袭,分散敌军的注意力和兵力,然后趁机突破北部的防线。"
朱高燧声音低沉。
"仙师,二哥的计划确实周到,但我们也不应忽视我们当前的优势。”
“我觉得,鉴于我们兵力的绝对优势,我们可以选择一条更为直接和迅捷的路线。”
“直接对凉州的主要防御点发起强攻,迅速拿下。”
“展现我们的实力,震慑敌军,减少战事拖延带来的消耗和风险。"
听完季博昶陷入沉思,随后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