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担心,如果连将领们都可能叛变,那么作为普通士兵的他们,岂不是更加不安全?他们担忧自己会成为内斗的牺牲品,或者被西凉王在恐慌中牺牲以求自保。
这种普遍的恐惧和不安迅速在士兵之间蔓延开来。
一些士兵开始私下讨论,怀疑西凉王的领导能力,质疑他们继续战斗的意义。
他们的士气急剧下降,一些士兵甚至开始考虑投降或逃跑,以免在这场看似注定失败的战斗中丧生。
随着这种不信任和恐慌情绪的扩散,城内的部队开始出现裂痕。
部分士兵和下级将领开始秘密集结,商讨对策。
他们认为,继续留在城中只会有被牺牲的风险,而西凉王的行为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作战的信心。
他们开始密谋,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集体行动,反抗西凉王的统治。
这种密谋很快变成了实际行动。
一些部队开始明显减少巡逻和守卫力度,有的甚至开始与大明军进行秘密接触,表达投降的意愿。
在这种恐惧的氛围中,一场突变发生了。
不满西凉王统治和目前局势的将领,决定采取行动,结束这场无望的围城战斗。
他们密谋集结了一批同样不满的士兵,制定了一个计划。
在一个雨夜,这些将领率领他们的手下悄悄进入了王宫。
他们趁夜色和雨声掩护,迅速控制了守卫,然后直奔西凉王的寝宫。
西凉王被完全措手不及,他的亲卫力量在惊慌失措中被迅速制服。
西凉王被绑住,他看着曾经忠诚于他的将领,现在却成为了背叛他的人。
他无法置信这一切的发生,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他的城池,他的军队,都将不再属于他。
叛变的将领迅速控制了城防,然后派人前往大明军营,传达开城投降的消息。
他们承诺,只要大明军不屠城,他们愿意开门投降,结束这场战斗。
大明军在季博昶的指挥下,对这突如其来的投降表示警惕,但经过谨慎的考察后,决定接受投降。
季博昶命令部队保持最高警惕,缓缓进入城内。
当大明军进入西凉城时,发现城中已经没有了抵抗的意志。
叛变的将领亲自带领季博昶进入王宫,将被绑的西凉王交给了他。
西凉王的眼中充满了悲哀。
西凉王被拘禁,而他的将领和士兵们则接受了大明军的安排。
季博昶命令军队在城内维持秩序,同时开始安排接管城池的各项工作。
随着西凉城的陷落和西凉王的俘获,大明军彻底控制了局势。
城内的叛变将领和士兵们被逐一安置,季博昶亲自监督着整个过程,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
朱高煦赞叹道:“仙师,您的计策真是高明,西凉王竟然毫无防备地落入我们的圈套。”
朱高燧也连声附和:“确实,仙师的手段让西凉城内外的敌人全都陷入混乱,我们几乎未损一兵一卒便取得了胜利。”
面对两人的夸赞,季博昶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面露淡然之色,仿佛这样的胜利对他来说并不出乎意料,他说道:“这不过是战争中的一环,胜利固然可喜,但更重要的是从中吸取经验,准备下一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谋远虑。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意。
季博昶知道接下来的整顿工作将是漫长且细致的。
他转身对幕僚说:“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稳定人心,重建秩序,我们不仅要占领城池,还要赢得民心。确保所有的安排都符合大明的治理原则。”
他强调了对原西凉王的将领和士兵的处理方式,指出要公正但不过度严厉,以免引起更大的反感和抵触。
他还指示幕僚们协助当地官员建立起有效的行政管理体系,确保这座城市能够平稳过渡到大明的统治之下。
完成了这一切安排后,季博昶回头望向朱高煦和朱高燧,他们都对季博昶的决策和安排表示赞同。
季博昶带领主力军队离开了西凉城,返回并州城。
随着季博昶和他的将领们缓缓行进,一行尘土飞扬的队伍从地平线上渐渐接近,并州城的居民们已经开始在城墙上等待,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兴奋。
消息如同春风般传遍了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告知着英雄们凯旋的消息。
颜芷若站在城楼上,远远地望着尘土中逐渐清晰的旗帜。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男主的旗帜在阳光下愈发鲜明,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象征着胜利的标志,它所经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沉浸在欢欣鼓舞之中。
颜芷若不能再静静地等待了,她匆匆下楼,裙摆在奔跑中飘扬。
她穿过拥挤的街道,人群自发地为她让出一条路。
她的心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快,直到她站在城门前,眼前的尘埃与马蹄声告诉她,季博昶就要到了。
城门缓缓开启,季博昶率领的队伍映入眼帘。
旌旗飘扬,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季博昶坐在马上,身穿战袍,显得英武。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直到他看见了颜芷若匆忙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他习惯了战场上的血腥,但在看到颜芷若的那一刻,所有的硬朗都化作了柔情。
他轻轻地举手示意,车夫敏捷地回应,将马车引导到一个较为宽阔的地方,缓缓地停了下来。随着马车的停稳,季博昶轻巧地跳下马车,步伐稳健而从容地走向颜芷若。
周围的人群自然地让开了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他们的重逢像是一幅美丽的画面,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颜芷若看到季博昶走近,心中的激动达到了顶点。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颜芷若的关切变得越来越明显。
她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季博昶,寻找着可能的伤痕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