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则一直保持着他的职责,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环境,确保行程的安全。
在这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山川河流,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季博昶坐在马车内,手扶着窗沿,目光远眺着前方尘土飞扬的路面。
行车的颠簸似乎已经成为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一部分。
他的思绪飘得很远,但随即又被现实的问题拉回。
他转头,望向一直默默随在车旁的冯胜,声音略显疲惫却依旧稳重地问道:“冯胜,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达京城?”
冯胜立刻调整了一下姿态,他的眼神中充满尊敬,对季博昶的问题反应迅速。
他快速地在心中回顾了一下自己预计的路线和速度,然后回答道:“仙师,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大约还需要三天左右,我们就能到达京城。”
季博昶听到这个答案,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知道冯胜的计算一向准确无误,这让他对接下来的几天充满了新的期待。
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冯胜说道:“好,继续保持警惕,确保我们的行程安全。”
颜芷柔,听到这番对话后,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这些天来的旅途虽然辛苦,但想到即将到达京城,心中的疲惫仿佛都减轻了许多。
季博昶地朝冯胜点了点头。
随即,他转身,轻轻地抬起车帘,进入了马车内部。
车内相对安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季博昶沉默地坐下,紧闭的眼帘下,他努力让自己放松,调整呼吸,尽量减少旅途的疲惫感。
颜芷柔见状,轻声询问:“仙师,您需要些什么吗?是否要些水?”
季博昶睁开眼睛,轻轻摇头,“不用了,芷柔。只是稍作休息。”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你呢?这些日子来辛苦了,也要好好休息。”
颜芷柔微笑着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眼中不免流露出感激。
找些别的事情来打发时间。那天逛街时,看到了这些刺绣材料,就买了下来。
虽然我手艺可能还不够精湛,但这样可以让旅途中的时间过得更快些。”
季博昶望向颜芷柔手中细腻的刺绣,一朵朵精致的花朵正在她巧手下逐渐绽放。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轻声道:“芷柔,你的手艺已经很精湛了。这些花朵栩栩如生,看来这段旅途你并没有浪费时间。”
颜芷柔听到季博昶的夸赞,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继续她的刺绣工作,边说:“多谢仙师夸奖,这让我更有动力去完成这幅作品了。”
季博昶的好奇心被颜芷柔手中细致的刺绣所吸引。
他轻轻地挪动身体,凑近了些,以便更好地观看那精美的刺绣。
他略带好奇地问道:“芷柔,你这次刺绣的是什么图案?一路上我都看到你埋头于此,却始终未见成品。”
颜芷柔抬起头,目光与季博昶相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她轻声说道:“仙师,我不告诉你。等我完成后,您自然就能看到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仿佛在享受保守这个小秘密的乐趣。
季博昶微笑着摇头,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他轻轻后退了一步,靠在马车柔软的座垫上,目光仍然停留在颜芷柔那灵动的双手和她所织造的世界上。
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季博昶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安宁,很快,他的眼帘越来越沉,直到最终缓缓闭上。
轻微的颠簸和稳定的节奏似乎成了最好的摇篮曲,引导他进入了一段短暂的睡眠。
颜芷柔注意到季博昶逐渐安稳的呼吸,轻轻偷笑,她觉得这位通常气场强大的仙师,在睡梦中显得异常平和。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温柔的感觉,但很快又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刺绣上。
刺绣的针脚在颜芷柔手中流转,一点一滴,细致入微。
马车内部的静谧被轻柔的呼吸声和刺绣针穿过布料的声音所填满。
这样的场景,似乎为他们的旅途增添了一份宁静。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眼见着京城的城墙渐渐显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季博昶和颜芷柔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兴奋起来。
季博昶站在马车外,眺望着远方那座熟悉而庄严的城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当季博昶一行人走到京城城墙外时,一幕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朱棣皇帝亲自带着文武百官,正等待在城门外。
看到这样的场面,季博昶不由得感到些许惊讶。
朱棣身穿华丽的龙袍,神情庄重,眼中充满期待。
当他看到季博昶的车队缓缓驶近,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季博昶的心中充满了敬意,也有着一丝不解:皇帝为何会亲自出城迎接?
他下了马车,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向朱棣。
“陛下,臣参见。”季博昶跪下行大礼,声音中带着尊敬。
朱棣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季博昶,“仙师,起来吧。你此番出征,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朕特来迎接你,也是为了向你表示嘉奖。”
季博昶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陛下过誉了,臣只是尽职尽责。”
朱棣的目光中带着赞许,他微笑着对季博昶说:“仙师,你的计策,对于凉州的平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朕已经听闻了你在凉州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钦佩。”
季博昶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他意识到朱棣如此详细地了解凉州的情况,很可能是得益于朱高煦和朱高燧的及时汇报。
虽然季博昶没有亲自将情况告知朱棣,但这两位皇子显然已经代为完成了这一任务。
在季博昶看来,这样的情况反而更好。
这不仅减少了他的汇报负担,也展现了朱高煦和朱高燧的责任感和对国事的关注。
他们作为皇子,对国家大事的报告,也是他们责任所在。
他微微低头,回答道:“陛下过誉了。“
“臣只是依照陛下的教诲,尽力而为。”
“至于凉州之事,臣认为保持稳定和发展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