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奋回家坐下,他并未喝醉。
前世的经历告诉他,不管是什么场合,都要留三分清醒,不然容易出事。
今天和郑岩说的话,并非是心血**,未来秦思集团也要做中药生意的。
一夜无眠。
次日,秦奋起床之后,就开车来到了郑岩的办公室,昨天还有些话没说清楚。
“郑镇长,如果你找不到企业投资的话,能够拿出满意的优惠,我愿意投资建厂。”
听闻此言,郑岩顿时兴奋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当然,这里是我的家乡,我当然希望家乡越来越好。”
秦奋的话让郑岩点了点头,“那好,你先回去吧,等我和他们商量一下,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秦奋点头和郑岩握了握手,直接转身离开,回到了津海。
他刚开车进去津海,就接到了姚玉婷的电话。
“秦奋,有新情况,能给张龙定罪了。”
听着姚玉婷的话,秦奋顿时笑了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姚玉婷穿着便装走了下来上车。
“你这是?”
秦奋见她的穿着,十分奇怪的问道。
姚玉婷笑了笑,“虽然有线索,但是证据需要我们自己去找,这样穿着不会打草惊蛇。”
“你把线索给我带人去就行了,以何必跑一趟呢?”
看着秦奋疑惑的样子,姚玉婷摇了摇头,“我可是刑警队长,怎么什么都要靠你呢?这次我必须亲自出马。”
听她这么说,秦奋笑着点头,并未拒绝了。
随后,他启动车子,朝着盘山的方向开了过去。
“到底拿到什么线索了?”
听闻此言,姚玉婷认真的说道,“盘山警局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是细数张龙的罪行,其中就是主人公的老公在矿场遇难,赔偿金发下来只有五万块,她想去找,却被人打了一顿,求诉无门。”
“不能吧,盘山警局不管吗?”
看着秦奋意外的样子,姚玉婷摇了摇头,“这件事就没报警,因为他爸爸和公公也在矿场工作,一旦曝光出来,他们全家都会失去工作,最后只能忍气吞声。”
“最近她是因为越想越气,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没了,希望警方能好好调查一下。”
秦奋点了点头,这些年张龙作孽不少,这一次,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车子停在盘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按照姚玉婷的意思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直接去查,张龙是这里的地头蛇,一旦查到我来了,定然不会放过我,我们的时间很紧迫。”
听着秦奋的话,姚玉婷也恍然大悟,赶紧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
二人来到盘山警局,里面的警官对他们都是知无不言,甚至匿名信也拿出来了。
秦奋看了一眼信的内容,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杨警官,张龙盘踞盘山已经多年了吧,难道咱们就没什么证据吗?”
秦奋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杨警官摇了摇头,“张龙为人阴险狡诈,直接查一下你就能发现,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为国为民的企业家。”
“所有的坏事都是他的手下去做,抓住一个就还有下一个,盘山的人都是旷工,离开他吃不上饭的,所以给他做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听着他的话,秦奋皱了皱眉,这还真不好搞了。
盘山人都指望着张龙吃饭,但如果想把张龙换掉,就要抓住他的把柄。
但坏事都是他手下去做的,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了。
“可以啊,真是盘山的皇帝了,而且人也聪明,没有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上一次被你找到了他藏钱的地方抓住了他女儿,还真是他吃过的最大的亏了。”
姚玉婷皱着眉头评价道。
秦奋没说话,在想有没有什么能把张龙扳倒的好办法。
“还是得去调查,虽然大多数的事都是他手下去做,但最终受益人是他,所以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把柄。”
秦奋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
姚玉婷重重的点点头,她和秦奋的想法一模一样,不管如何困难,都要尽力去做。
“那你们小心一些,张龙在盘山人民心中地位太高了,很难撼动。”
听着杨警官的话,秦奋好奇的问道,“你们之前也去调查过吗?”
“当然,张龙为了省钱,矿井中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但是家属就是不配合,我也没办法。”
“而且听说我要抓张龙,甚至都要把我赶出去,盘山警局换了不少的局长,都没法完全解决这件事。”
听闻此言,秦奋点头表示理解。
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在没有家属配合的情况下,确实无法开展调查,只能任由着张龙猖狂。
“你把知道的有人死亡的地址写下来,想要彻底扳倒张龙,还是要从这些家属身上下手。”
秦奋拿出纸笔,开口说道。
虽然杨警官等人也不看好秦奋能有什么好办法,但还是依言写了下来,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给秦奋二人最大的支持。
拿到名单之后,秦奋便带着姚玉婷离开,准备吃点东西。
“我们先去哪一家?”
姚玉婷指着名单问道。
秦奋思考了一下,“反正都要去,就从头开始吧,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们很难改变他们根深蒂固的想法。”
姚玉婷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然而吃饭也不消停。
此时,对面坐着的是个年轻的旷工,看着姚玉婷就挪不开眼睛。
姚玉婷感觉浑身难受,直接瞪了他们一眼,对方不但不怕,反而挑衅了起来。
随后,他们拿着酒瓶子走过来,坐在姚玉婷旁边,“美女,跟我们喝一杯吧,我们带你一起玩。”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
姚玉婷担心暴露身份,所以一直隐忍着没有动手。
然而矿工却丝毫不以为意,“没关系,我们喝一杯就认识了,来,干杯。”
说着,他把自己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示意姚玉婷喝下去。
而他黑乎乎的手则朝着姚玉婷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