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摇了摇头,刚要拒绝,八角笼的两个人却已经打起来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缓缓到底。
分出胜负之后,周围的尖叫声更加震耳欲聋,而从械斗开始,秦奋就闭上了眼睛。
等到把尸体处理完,他才睁开,看着一地狼藉,全是鲜血,他胃里在不断翻涌。
看着周围欣喜若狂,十分亢奋的观赛人群,他面无表情。
这是一群疯子,如果没有法律的话,很难想象这些人能做出什么来。
“秦老弟,比赛结束了,我们走吧,以后你要是想赌车或者赌拳,可以过来,我不收你手续费的。”
郭景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秦奋紧随其后。
上了车子,回到了郭景良的办公室,坐下之后,郭景良开口,“秦老弟,你觉得今天这两个节目怎么样?实话实说就行。”
“我觉得不怎么样,拿生命当儿戏,和猴子一样让人围观,而且这是犯法的。”
听着秦奋的话,郭景良轻笑一声,“我以前和你的想法一样,第一次看拳赛的时候直接吐出来,你比我好得多。”
“那为什么……”
秦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没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等你到了我这个层次你就知道了,有些事不能不喜欢,你必须喜欢。”
“钱就是这样,会逼你喜欢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今天带你去看也是这个道理。”
“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区别是你比当时的我更有本事,我这次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合作,让秦思集团并入西南集团,而你就是我的接班人。”
郭景良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话一出,秦奋内心翻涌,他根本没想到这才是郭景良的目的。
他们非亲非故,而且从未相识,不知道郭景良为什么挑选他做接班人。
“郭总,你搞错了吧,你现在是西南首富,你的财富应该留给你的家人,而不是我。”
“我们才刚刚见面,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你所了解的我并不准确。”
秦奋不卑不亢的说道。
他早已不是那个一点点财富就能发动的人了,郭景良的财富确实厉害,但他早晚也能做到。
所以他更不屑于和这种人为伍。
郭景良笑着说道,“无妨,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我的儿子们没有你的本事,事业交给他们我不放心,我必须要交给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让西南集团在国内彻底登顶。”
他的野心让秦奋冷笑一声。
倒不是说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这样的人开办的集团在国内登顶,将会是国内的悲哀。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
听着秦奋的话,郭景良大笑了起来,“你知道西南集团在国内代表什么吗?我想没人会拒绝权利和财富,而你和我一样,都是极具野心的人,你肯定不会拒绝。”
听闻此言,秦奋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你想错了,我不是一个变态,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整个西南集团都让我恶心。”
“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我想凭借我自己的能力,达到你的程度并不是不可能,所以我不需要继承你的财富。”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让郭景良的脸色逐渐发生了变化。
因为他看得出来,秦奋所说的都是他心中所想,并不是要抬价。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地位和财富啊,需要我给你看一眼吗?”
听着郭景良的话,秦奋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别说你只是西南首富,就算你是全国首富,我的想法也不会改变,道不同不相为谋。”
“能告诉我原因吗?就因为我今天给你看的那些?”
看着他惊讶的样子,秦奋摇了摇头,“不只是这些,你的财富大半都是靠着违法之事赚钱得来的,诚然,违法的事才能赚更多的钱,但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不需要那些,也能赶超你的步伐。”
秦奋的自信让郭景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后,他叹息一声,“果然是年少轻狂,虽然你灭掉江家和张家,但你可知道,在国内,比这两家强的人有多少?”
“一旦你的能力接触到了某一个层次,所有人都不会看着你慢慢做大的,你真的觉得凭借你在津海的所作所为,能冲破这些人的阻拦?”
“这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可以说我年少轻狂,可以说我无谓的自信,我都无所谓,结果如何,就让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秦奋坐下,淡然说道,这次他和郭景良的谈话注定是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章紫和孙连城依然在调查高文卓的下落,但一整天过去了,却依然一无所获。
青州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想要找一个人,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放弃?”
听着孙连成的话,章紫皱了皱眉,“等师弟回来再说吧,这次让高文卓跑了,确实没有那么容易再抓住他了。”
话音落下,孙连城顿时脸色一变,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章紫眼疾手快,急忙扶着他,“孙老大,你这是……”
“我也不知道,刚才感觉到体内一阵气血翻涌,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
章紫看着孙连城的情况,脸色苍白,眼眶乌青,明显是中毒的症状,但从来到青州开始,二人寸步不离,章紫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中的毒。
而且孙连城中毒了,他却没有任何问题,这很奇怪。
但此刻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章紫赶紧叫了救护车,急匆匆的送孙连城来到了医院。
章紫在病房门口拨通了秦奋的电话。
“什么?中毒?怎么回事?”
秦奋疑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章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很突然,至于什么毒,现在还在查,你的事情结束之后就过来一趟吧。”
秦奋点头答应下来,挂断电话,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郭景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动,“是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