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浦希“哈哈”一笑,粗陋的脸上流露出阴险的笑容:“以我的为人,你不是蠢
到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吧?小贱货,要我保护你一生一世?哈,那只不过是骗你
上床时的附加言语罢了。”
“你真的相信了?哇哈哈哈﹗怕你还不死心,我老实告诉你好了,你的**阔如江
河,一定被无数男人“通行”过了,这点让我很不爽,也是我抛弃你的主因之一,不
过不打紧,若你能够“卖身”为我赚钱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跟你在一起的。”
“什么?”
少女一愣,随即按着头颅、跪在地上,痛泣起来:“不,为什么……呜啊……为
什么啊?呜呜……”
“婊子,你去死吧﹗哈哈哈﹗”
余浦希给了她一记耳光,阴笑着转身离去。
“呜呜……呜呜……为何我的命运如此坎坷?﹗呜呜……”
少女的悲鸣声在小巷里茫然回响,悲天悯人。
狂躁、自私、贪婪……这样的人——是社会的渣滓﹗
叶清伦终于确定了,这正是他今晚要找的目标。
虽然行劫抢掠并不容易,但他一直都是单独行事,一直都是……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减低行动失败的几率。
这是他多次行动得来的宝贵经验。
可是……他到底有过多少次行动?
在这两个月,他只记得一有机会便下手,实际次数他已没空数算了。
废话不多说,他得立即行动,以免错失良机。
他从裤袋掏出了一个墨盒,弓起膝盖,摆放墨盒,然后双手一抹,分别涂鸦
他的双颊。
在墨盒的镜子中,他瞧到了黑暗中的他。
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他只能凭借依稀灯光来反观自己,今夜的他,穿着一双黑
亮的高筒靴,下身是一条深暗色的紧身长裤,上身则是一件附带兜帽的黑色风衣。
叶清伦把兜帽拉上。
在黑暗之中,他的脸容黑暗难辨,只因有着一道道黑色印痕掩饰,每道黑印之间
仅露出半指甲小的白晢肌肤。
现在,是把装备换上的时候了。
他忽地取出一对铁指环,任其穿透十指,直达底部,铁指环上闪亮的黑光更平添
几分锐气。
行动,现在开始。
他对准玻璃镜片,露出一双目光如炬的双眸。
信手收起墨盒,他开始追踪目标。
行走在街巷暗处,借着夜色的遮掩,潜伏而行。
叶清伦的猎物,余浦希,他似乎很赶时间,这从他急匆的步伐就可看出。
他妈的,街边虽然幽暗,但仍有几道人影在远处流离不散,让叶清伦一直找不到
下手的机会,只得跟随而行。
为了达成目的,叶清伦的慬慎地避开一切耳目。
他在走,叶清伦就行;他在停,叶清伦就止,还真他妈的有同步感。
也可以说,叶清伦的跟踪过程极其顺利,皆因余浦希是一个狂妄自负的蠢货,有好几
次,叶清伦不慎加大了走路的脚步声,他竟然连一次头也没有回过。
除了蠢货,还是蠢货、蠢货、蠢货……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他停在一间通宵营业的饭店门前,忽然之间,他掏
出一部手机,并展开了口沫四飞的通话。
通话完毕,他便走进饭店内。
连远在外面的叶清伦也能听到,他对着店员大吵大闹,争吵的原因好像是店员说
楼面现时没有啤酒供应,要从内部的货仓拿,请他稍等片刻,可是余浦希却不耐
烦的大骂店员一番,双方争执激烈。
叶清伦躲藏在街角的暗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无边的黑暗把叶清伦的身影全然遮蔽。
叶清伦喜爱黑暗,这个喜好是与爱纱的离别之后,油然而生。
很奇怪,叶清伦也不知道真实原因,或许是经过吴梓晴的叛离后,叶清伦心中的阴暗
情绪已积叠到一个难以抑制的高峰,当林爱纱离去,叶清伦心中的黑暗面就像一条被
触犯逆鳞的龙,所有的火焰都在一瞬之间爆发。
黑暗,是叶清伦最温暖可靠的港湾;只有在黑暗笼罩之处,他才能从中抽取力量;黑
暗,是他最完美的成长环境。
也许,黑暗,将是他的最终归属﹗
回想起出道以来所得到的宝贵经验,这时,他的狩猎目标已经出来了。
那个蠢货一手握住几樽未开瓶盖的啤酒,一手就将一樽已开瓶盖的啤酒,倒进口
里。
他喝得很急,把几瓶啤酒饮完,他便继续走路,他紧随其后。
那个蠢货喝得醉醺醺的,以至于走路的时候东倒西歪,若非依靠墙壁而行,他早
就倒在地上了。
该是下手的时机了。
正当叶清伦要从背后偷袭的时候,一个西眉南脸的少女迎面以来,害得他急忙躲在一旁
的路灯柱后。
余浦希见到少女只身孤影,便露出**贱的笑容,猛地抓住少女的臂膀,将她拉进
一条暗巷。
“啊﹗救……”
少女还未来得及求救,就被余浦希捂着香唇,强行拉走了。
酒精,果然是这世上最佳的**,单是几樽啤酒就足以令余浦希的丑恶本性暴露
无遗,哈﹗
叶清伦心中暗笑一声,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暗巷。
这时,余消希已一手捂着少女的嘴,一手撕碎她身上的衣物。
咚咚咚﹗
少女羞怒难耐,连忙槌打余浦希的胸膛。
“操﹗你他妈的敢反抗?”
这个举动却激起了余浦希的怒火,他大吼一声,先是给了少女一个巴掌,然后动
用双手,将少女的衣物撕得一干二净。
嗦嗦﹗
少女的衣物全数褪去,露出白滑的胴体。
“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少女吓得眼泪直流,分别遮掩胸阴两处,高声叫喊。
余浦希“嘿嘿”**笑着,一边抓住少女的腰肢,一边解开下身的束缚。
时机已到。
叶清伦见状,倏然冲到余浦希的背后,一拳轰向他的后脑。
“啊呀﹗”
余浦希猝不及防,痛叫一声便摔倒在地。
“你妈的﹗”
随即,他踉跄地站起来,怒喝一声,便侧起身子,用半边肩膀,向叶清伦冲扑而来。
蠢货还真是愚货,以你笨重的身躯冲扑过来,有用吗?
叶清伦在心里冷笑,连忙缩身,让他的身体撞上了坚硬的石墙。
“我要打死你﹗”
一击不中,他恼羞成怒,举起右拳,轰向叶清伦的面门。
叶清伦用右腕撞击他的臂肌,让劲力瞬间消退,同时,左拳击打他的弱点——肚脐。
“啊呀﹗﹗”
他沉声痛叫,再度举起右拳,忿然向叶清伦击来。
叶清伦也不把他的攻击当成一回事,在他的拳头正要击中面门之际,叶清伦的左拳已悄然
伸出,在他的脸上轰落。
“呀呀﹗”
他怒气难填,扭身一冲,愤然将叶清伦整个人撞上墙边。
他的双手抓住叶清伦的裤边,前后冲刺,让叶清伦的背部不住撞上墙壁。
妈的﹗
叶清伦的怒火蓦然涌至心头,使叶清伦将背上的疼痛忽略,转而用手肘锄打他的背脊。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