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上过专业的音乐学院,却能写出下载量超千万的当红歌曲。他在词坛几乎拥有和方文山一样的地位,却始终不愿意离开家乡贵州,这一片神奇的土地。这个奇怪的人就是张超,著名音乐制作人,一位清瘦的“80后”小伙子。
众所周知,张超在音乐上取得过不俗的成绩,作为凤凰传奇组合的御用词人,他创作的歌曲《自由飞翔》创造了7000万彩铃的神话,《最炫民族风》获得2009年内地唱片销量榜冠军,《天蓝蓝》《全是爱》《奢香夫人》等歌曲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中秋晚会以及数期“欢乐中国行”等大型演出活动。他的作品在国内流行音乐市场极具前瞻性。在生活中,张超是个奇怪的人,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特立独行。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成就了他今天在音乐道路上的传奇。
张超,出生在黔东南一个叫“三棵树”的地方,那里山美水美,如同世外桃源,熏陶出张超的一个敏感细腻的心灵。自小喝着米酒,听着山歌长大的张超,对民族音乐怀有特殊的感情。在童年时期,他就有了自己的梦想,希望将来民族风格的歌曲能被广泛传唱。那一刻,他开始为这个梦想而活。
2003年,张超从贵州师范学校毕业了,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这个职业虽然稳定,但和他的梦想相距甚远,半年后,他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辞职了,成了一名自由职业者。这时候他的梦想逐渐清晰起来,就是加入民族元素来创作流行歌曲,他相信这样的歌曲一定爆红。他想创作歌曲,可连一套像样的音乐创作的设备也没有,他打听过,买一套这样的设备需要3万元,他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哪来的3万元?为了梦想,张超豁出去了,开始疯狂地打工。餐厅服务员、车间装配工,等等,脏活儿,累活儿,什么活儿他都干,只要能挣到钱。听说爬电线杆架线挣钱多,有恐高症的他咬着牙爬上了电线杆。在他心里,音乐是天大的事,他要为这个理想活着。
那一年他过得很艰难,买了音乐创作的设备,他开始在家埋头写歌,然后四处投稿。他怀着美好的憧憬把创作的几十首歌曲一一投了出去,可一段时间后,作品又被原样退回,没有一家音乐公司愿意采用他的作品。张超郁闷至极,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做音乐?难道所有的努力都要白费?迷茫的时候,他经常借酒买醉,但每一次他又会把自己骂醒。他对自己说,必须走下去,给自己两年的时间,一定会看到曙光。
功夫不负有心人,2005年他和一家音乐公司签约,2006年开始为凤凰传奇写歌,后逐渐成为凤凰传奇的专用词人。2007年,他的歌曲《自由飞翔》一经推出,就被凤凰传奇唱红大江南北。随后,2009年的《最炫民族风》,2010年的《荷塘月色》等歌曲迅速传遍了国内的大街小巷,甚至传到了美国职业篮球联赛的赛场上。凤凰传奇火了,张超火了,他再也不是一个在网络上寻求机会的年轻人,他成了著名的音乐制作人。
伴随赞扬而来的是质疑,有人说他的歌曲是口水歌,是垃圾,太低俗。身边的朋友为张超担心,劝他考虑改变一下创作风格。张超却摇摇头拒绝了。他说:“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创作的歌曲人们喜欢听,喜欢唱,就足够了。”加入民族元素来创作流行歌曲,这个方法没有错。他打比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条船,这条船会不时开到充满**和惊奇的大洋彼岸,有些乘客下船了,但船夫不会下船。”对他而言,划着自己的船就是幸福,因为坚持,他一定会看到树枝吐绿,桃花盛开。
事实证明张超的坚持是对的。随后,他创作出一首颇有民族特色的《奢香夫人》,是根据贵州当地一位巾帼英雄的故事改编的,唱片公司一度强烈反对使用这个歌名,因为没有市场商业化操作的可能。但张超坚持使用这个歌名,他坚信一点,正因为还有太多的人不知道这片土地上的故事,才更需要用这样一种能激起人们好奇心的方式,去展现这些深藏于黔中大地的神奇历史。他的坚持最终赢得了唱片市场,更是让毕节这个地方跃入无数人的眼球。很多背包客纷纷来探寻奢香夫人的故事,踏上了这片神奇的土地。
都市是繁华的,那里的生活充满**。张超有过很多次机会去北京生活,但最后他都放弃了,他选择留在贵州。因为这时候他的梦想和身份都有了新的变化。他新的梦想是对贵州音乐元素的挖掘和整理,并以极具流行音乐色彩的方式呈现出来。用音乐来宣传贵州,这是他赋予自己的责任。此时,他和音乐公司的签约已经到期,他成立了自己的音乐工作室,希望能更好地为自己的新梦想服务。去北京无疑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但留在贵州会写出更多自己想要的作品,在机会和作品之间,当然是作品更重要。因为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能带给他创作的冲动与灵感。脚踩大地,才能写出好歌。2011年,他精心打造的《我在贵州等你》专辑,这张专辑收录了他创作的《掌心里的阳光》《我在贵州等你》《蝴蝶妈妈》《仰阿莎》等十多首风格各异的黔味流行歌曲,其中的多首歌曲已经走红,开始在各大音乐榜单上再续“神话”。
张超是个奇怪的人,特立独行是他的个人魅力。在教书和音乐之间,他选择了音乐;在面对众人质疑的时候,他坚守了自己的风格;面对都市繁华的**,他选择了留在故土。也许别人不会理解,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为梦想活着,他就非常满足了。因为他始终坚信,划自己的船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