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脚,步子还没有迈出去,“死老头”三个字就把隋老畜死死的定在了地上。
他!知!道!了!
隋老畜右手紧紧地握住了衣角,不停颤抖。大脑供血明显不足,恍惚的晃悠了一下,堪堪站稳。左手不受抑制的向有眼触碰过去,即将到达的时候,直楞的眼睛才木偶般的缓慢的移动了一下,甚至蓝色的光芒都消失了一下再度燃起。手指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现在不可以进去!”隋老畜向自己下达命令,很怕说得不够狠得不到贯彻执行。“不可以!”再次强调。依旧没有压倒性的胜利,都说人的心里有两个小人,一个恶魔一个天使,可是现在隋老畜的心里连他们都凝聚不起来,天人交战、混沌一片。
他现在真的很想出现在林浩的面前,当面问问他是如何知道的,到底知道了多少。一个人怎么会聪明如斯。但他更希望那句话只是一句含糊的猜测,虽然这一点甚至一点都说服不了自己,但是至少不能出现在他面前讲这一切坐实,痛快的告诉他,“没错就是我。”
一个痛快的答案往往让人很快得到满足,却也会牵扯出许许多多的问题来。万一他只是隔着海水含糊不清的发现了阴影,那自己的行为无异于承认那是冰山一角的猜测,对于如此敏锐的他来说,很快就能够轻易窥视到冰山的全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真个世界都凝在了那一霎那,停止前行。
他还不知道,林浩发现的已经不止是模糊不清的阴影,他这样纯属自欺欺人。在林浩的思维中存在的自己的一整套逻辑,与实际情况略有偏差,却合理的让人拍手叫好。自己成为故事中黑暗大BOSS替那个人背了那么大一只黑锅黑却不自知,甚至被老伙计们隐秘的拒之门外,真是可怜的可以。
此时隋老畜的那些不讲道义的老伙计们正讨论的如火如荼。林浩被隋老畜收进自己的空间几乎被所有默默关注这边动向的动物们看见了。
大家虽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聚在院子里,但是眼神还是透过自家的窗户相互沟通的。漫长的等待使得他们彼此早就之间产生了无法比拟的默契,甚至就单凭呼吸声就能够知道对方的意思。
在提心吊胆的观赏完林浩探查的默剧之后,大家迅速走出家门,热烈而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怕么!”某鸡嚷嚷着。
“知道知道!我也怕啊!这有谁不怕的。你看纪思鸡那脸都绿了!”某鸭看着纪思鸡犹自慌神的样子,晃晃身子开口说道。
“一边去!他要是进来,我怎么办?喊非礼?谁管啊!”纪思鸡强装跋扈,脸却微微的红了,语无论系的说道。
到现在脑中还在浮现刚才林浩仔细检查茅草屋时,那闪着要耀眼光芒的棕红色眼球,深邃的恨不得将一切都吸进去一样。
饶是纪思鸡这样霸道的人也是腿一软,奋力扑棱几下翅膀才勉强不至于摔倒的太难看。还好这事大家都没有看到。
一边的壮体牛看到纪思鸡如此模样,再联想之前突然不见了的鸡脑袋,顿时明白了几分,暗自摇头。看来遇到那小子谁都好不了。这样一想就轻松了不少。
纪思鸡这样难得一见的表情还真是有趣,纷纷调侃起来。
“呦~小思思,是谁想非礼谁啊?啊?”某鸭撞了纪思鸡一下,坏坏的说。
看这边推推搡搡的乱作一团,及自己在其中犹如落叶随风卷,哪还有一点还口的余地。壮体牛不忍心的说,“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一听这话,大家的眼睛刷的一下都聚集在了老由清身上,好家伙,要是心脏稍微脆弱一点,估计就得手脚抽搐满嘴是沫子的吓到在那。就是老由清早就习惯了,也是不由得干咳两声顺了顺气,“这么看空间的事情迟早那小子是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