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茹本想说一定还钱,但是却被张彻抢先一步。
要是没要回钱,指不定张美艳以后闹出什么幺蛾子。
张彻既然把话说出去了,就一定会做。
“张彻,我……”
王亚茹神情微动,想要说话,却被张彻一个眼神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堵了归去。
“也行,那就这样吧。”
杨大年拿出自己的手机,让张彻扫码付了款。
“小茹啊,你这男朋友是个好小伙子。我先带你二姨回去了。”
说着,杨大年小心翼翼的收起手机。
王亚茹刚想解释,杨大年却直接把搭着张美艳的肩膀,两人依偎着离开了医院。
来看望王亚茹父亲的亲朋好友,自觉无颜继续呆在这里,也纷纷跟王亚茹告辞。
“小茹,我们先走了。”
“小茹,以后需要用钱的话,给叔打个电话。”
“小茹啊,订婚的时候记得早些时候通知我们。”
……
“小茹,你找了男朋友,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
所有人都走后,王亚茹的母亲也加入到了“指责”王亚茹的大军。
“妈,你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学生!”
王亚茹匆匆瞥一眼张彻,一头扎进了病房。
随后,张彻跟王亚茹的母亲也相继来到了病房。
哈哈额~
这下子要被人家的母亲误会了吧?
看到这一幕,林浩不禁有些想要潸然落泪,如果赵妮能够对自己如此的好的话,也不知道林浩的人生会不会变成另外一种模样?
因为重症病房的探望时间有限,再加上刚刚的闹剧,所以医护人员很快就来提醒了。
几人只在病房里呆了很短的时间就匆匆出来了。
张彻识趣的给王亚茹母女独处的空间,自己则是直接在医院的天台散散心。
正好在医院自己的专业也有地方发挥,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没有交给徒弟,不如先放在这个家伙身上试试水。
想了之后,林浩随即就给这个电话对话起来。
“小子,我现在给你传授一个神医功法,一定给我牢牢记住,顶级针灸术。”
“针灸术?”
张彻暗自嘀咕一声,表示自己并没有从医的打算。
但是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张彻还是高高兴兴的将这项技能收入囊中了。
大不了以后给自己扎几针,祛病去灾。
突然,张彻听到有人在天台打着电话,情绪已经近乎失控。
“我说了多少遍了!咱爸这个病没法子治了!你以为我愿意给咱爸披麻戴孝啊。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你还一个劲儿的讲究什么!”
医院嘛,生离死别是常事。
张彻也不打算过问。
“现在立刻去给我医治病危人士刘建国。”
就在张彻迈出右脚的同时,脑海中传来林浩一道冰冷的提示声。
“刘建国?”
“还有任务?”
可刘建国是谁?
张彻猛然间想起刚刚打电话的那人。
刘建国会不会跟那人有什么关系?
张彻猛然间回头,人已经走了……
???
“刘建国?”张彻嘀咕着这个名字,回到了四楼重症监护室。
“王老师,这?”
张彻回到四楼,却发现原本王亚茹父亲所在的病房早已经人去楼空。
“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刚刚转到普通病房了。我怕你找不到,所以就在这里等一下你。”王亚茹解释道。
张彻一笑,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张彻讲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并不是随口敷衍。
在学校的时候,张彻就多受王亚茹的照顾。
由于两人的年起相差不是很大,所以相处起来也很轻松。
两人说着,就辗转来到了王亚茹父亲所在的普通病房。
在张彻来到之后,一名年轻护士后脚来到隔壁病房,说道,“刘建国的家属在吗?”
“刘建国?”
张彻心头猛然一震。
就在王亚茹的父亲病房的隔壁?
“张彻你怎么了?”
王亚茹看着张彻迟滞的神情,问道。
“没事,我好像……”
张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声音极小,还没等王亚茹听清,张彻就改口说道,“王老师,我还有些事情,稍微等一下。”
王亚茹一时间摸不到头脑,“嗯”了一声。
随后,张彻跟着护士来到了隔壁病房。
病**,一名花甲老人安详地躺着。
若不是满身的插管医用夹,以及戴着的呼吸罩,都很难认出这是一位已经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人。
年轻护士对刘建国的家属说道,“病危通知书已经下达了,是继续留院还是回家,请刘建国的家属给一个准确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