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天师弟能有如此的觉悟,当真是可喜可贺。”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本身就是在试探楚天而已。
这已经多少年过去了,他们这帮人非必要基本上都没有回来龙牙基地,这一次见了面第一件事就是互相试探,想来也是挺可悲。
楚天也懒得跟他们纠缠,拉着楚潇潇就往里面走。
“等等!楚师弟,这场合有多重要就不用我们多说了吧?你随便带一个外人来这里,恐怕是有些不妥。”有一个出声,剩下的都点了点头附和。
“不是外人,是内人。”
楚天微微一笑,他们三人都对视一眼,有点哑口无言。
“她曾经救过我,也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来?我要带她来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么。”楚天拉着楚潇潇看向他们三人。
“这...”
“行吧,楚师弟,你高兴就好。”他们纷纷的笑了一下伸出手,示意里边走。
“走。”楚天拉着楚潇潇朝着基地内部过去。
不远处,田荣光和周疯子两人也是等待许久,他们也是当年教官的学生,此刻也见到了许多以前的战友,师兄弟。
当然还有钱长生的主持,他们在这里虽说有些乱糟糟的,可整体看来还是井然有序。
毕竟他们刻在骨子里的素质都抹除不掉。
这个时候他们再度见面,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勾心斗角,和当年那种一致性的团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也是最为现实的一个对比。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突然一架直升机飞越了大门,在半空中停顿下来,随后一道人影顺着云梯落下,他一身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谁?”
许多人看过去,这么高调的出场,总是让人感到有点疑惑。
“他?似乎是当年一心偏向于金融方面的毕财生。”
“毕财生?就是那个身家数千亿的家伙么。”
“这一身的行头看起来就不便宜。”有人还点评了起来。
田荣光和周疯子两人面色不悦。
他们虽说在教官手下当年算是资质平平的,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特殊的能力,但是他们此时尚且有着一颗敬畏之心,知道尊师重道。
明确的规定不能飞越基地城墙,他们却是靠着这个自身的龙牙部队身份强行越过。
这一点就让人很不爽了,要知道今天可是教官的葬礼,并不是什么让人来装逼显摆的场所。
“哟,这不是财生吗?几年不见这么有出息了?”
旁边一人率先过去套了个近乎。
他们同为经济方面的大佬,自然是有话题。
当然还是毕财生最厉害,在座的基本都没什么钱,要是跟这个毕财生比起来还是太逊色了一些。
毕竟人家做的是烟草生意,那赚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
甚至还有几个当年颇有些名声的人也都纷纷过去给对方握手。
楚天嘴角微微一咧,下一刻松开了楚潇潇的手。
“在这等我。”他露出一丝笑容。
后者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什么。
“楚天?他怎么也过去了,难道他也想跟对方扯上点什么关系不成!”田荣光面色大惊。
“我真是看错他了!”他咬着牙,本以为楚天是一股清流,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他也上去握手。
“财生,我是方力啊,当年我跟你一起执行过好几次任务没忘记吧?”
“那怎么能忘了,当年你力哥帮了我不少忙呢。”
毕财生大笑一声,随后掏出来了一个包。
“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哎?你看你,这就多不好了,我怎么能要呢。”方力一边说着拿到兜里装好。
“害,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继续找力哥!”
他锤了锤胸口笑道。
此时楚天也缓步走来,周围的人看到了纷纷让路,面色凝重的盯着他看。
“楚天?竟然真的还活着。”
“可不是吗,当年都说是歇菜了,甚至碑都立好了,现在突然传出来消息还活着,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算了吧,当年的事情谁说的清楚,说不定这几年都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度过去的。”
“可不是吗,要不然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所有的人都没有他的消息,听说教官的骨灰还是他带回来的。”
“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没想到他竟然也想去跟对方同流合污!”
有几个是忠于教官的人,他们十分厌恶这样的行为,可楚天还是过去了。
“当年教官眼中潜力最大的学生,楚天,你也果真走到这一步了吗?”他们都纷纷的叹息出声。
这一刻他们都懵了,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楚天!他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就在所有人嗯都疑惑之际,楚天站在了毕财生的面前不足一米处。
“楚天?你竟然真的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当中充满了骇然,他之前也派人打听过消息,得来的却是对方已经歇菜。
现如今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怎么看都是有点太过于离谱了。
然而此时他们都在死死的盯着这里。
“啪!”
楚天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上去,甚至毕财生都被打的两个趔趄摔在地上。
捂着火辣辣的左脸,他痛苦不堪,咧着嘴站起身来。
然而还没站稳,楚天上去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上去,感觉倒是很爽,就是应该很疼。
他们都有点发懵,楚天这怎么就打起来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动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此时他们这帮人都已经想好了待会要怎么数落楚天,这情况让他们竟然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
最怕的就是你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正在逐渐的脱离你的控制,那种无力感。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今天是师父他老人家的葬礼,你还这么登场,显得你很牛是吗?”
楚天一句话镇住了所有的人他们都看向了这边。
这下他可不淡定了。
都多少年了,没有人敢打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