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他怎么还亲自来了。”龙天面色凝了凝。
“看来这件事他很生气啊。”龙甲摇了摇头。
现如今楚天既然回来了,那也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毕竟有楚天在这些事情也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之前他答应帮忙,也是因为楚天不在所以才去的,也算是做到位了,现在这个麻烦是楚天自己搞出来的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行了,看着吧,待会你可能会大吃一惊。”龙甲摇了摇头,看来这一次是没法轻易的摆平了。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个龙家的元老级别人物来了之后都是纷纷的自觉让开一条路,腾出来地方给他们。
“卧槽,这可是闫家的老爷子,这下他们麻烦大了!”
“早该想到的,这事情闹得这么大,言老爷子自然也会出面。”周围的人纷纷热议起来,不过声音都是很小。
听到他们这么多的嘈杂声瞬间闫彦明就满脸黑线。
可现在问题并不是出在他们的身上,而是那三个人!
那三个家伙才是他现如今最需要去解决的。
他抬头看向了前面挂着的三个人,甚至还在被抽。
瞬间就恼火了起来。
“把人放下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闫彦明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平复心态说道。
“就是,赶快给人放下来啊!”闫家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得不轻,赶忙要求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这里的楚总,若是她同意了,我们自然是会照做。
三个火卫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了那个楼道口,这一下他们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对方在故意的控制!
闫彦明闻言也瞬间就想发作,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好!”他冷哼一声之后直接带着他们闫家的人进去公司,门外的众人都看傻眼了,这一趟进去了就必定会有一方的人妥协。
所有的人议论纷纷,在这个地方也算是极其的热闹了。
“没想到这闫家出动了这么多的人,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厉害很多呐。”
他们纷纷的点了点头,这个情况的确是有点奇葩,他们这么多的人一起出动,也颇为壮观。
这一整个闫家的车队,算是将牌面首先给拉满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在这个地方,甚至他们都总感觉对方并不能讨到什么好处。
“这三个家伙被打的好惨啊,没想到竟然闫老都来了,这下那楚天还能应对么?”周围有人问出声。
“什么?楚天,我看不行吧。”
“刚才他直接带着楚潇潇给进去了,看起来一点畏惧都没有啊,怎么会害怕他们呢。”
“哥们,脑袋没问题吧?这可是闫家!”
众人纷纷在外面议论纷纷,但是由于闫家的人到来,他们许多的媒体方面都关闭了起来。
围观的一些人也赶忙识趣的离开,这算是稍微有了点空闲的地方。
公司大楼内倒是比较简洁,闫彦明看了一眼后面被吊起来有气无力的两人,咬紧了牙关。
楚天和楚潇潇在第三层往下看了一眼。
“怎么办?楚天,你看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动了动楚天问道。
“找上门来就找上门来呗,难道说就因为他是闫彦明,我就得怕他?”楚天笑了笑,一丁点的畏惧心理都没有。
毕竟对方也算不得什么,在他面前要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妥协,那也简直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行了,不用担心。”
楚天笑了笑,随后下楼。
“你在这先吃饭。”
打的盒饭在桌上,楚天三下五除二的吃干净之后擦了擦嘴下来。
此时闫彦明在大厅站着,眉头紧皱。
看起来他也是动了真怒,在这里就等着楚天下来,分明是来讨个说法的。
“父亲,坐。”
旁边那闫亮的二叔拿过来一张椅子伸手道。
闫彦明一个字都没说,就是盯着他们这里的公司内部人员看。
而那些高管们都是有点难以开口,毕竟对方可是闫家的老爷子,一个弄不好对方暴走可就不好办了。
“让那个下令吊起来抽打我们闫家人的楚天出来,我要见他。”
他默默的开口,此刻略显沉默的语言当中明显听得出来有着无边的愤怒。
要是今天对方给不了个说法,这事可就没完了。
闫家的众人也都是面色严肃的盯着他们看。
“好,我这就去通知苏总。”一个经理赶忙转身上楼,可下一刻点了点头重新下来,楚天也默默的走了下来,面色上却是没有半点的波动。
他甚至还拿着一块餐巾纸擦着嘴。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潇潇正吃饭呢,是我下的令,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垃圾桶旁边丢了纸巾之后微微一笑,随后直接坐了下来。
“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吧?”闫家的二叔看不下去了起身指着他怒道。
“有话说话,放下手,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了。”
楚天看过去一眼,这一下让他瞬间瞳孔骤缩,感觉似乎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那种感觉让他近乎一时间都呆滞了,感觉很是不好受。
“这小子,好犀利的眼神。”
闫彦明在内心也有些震惊。
“你就是楚天?我闫离,闫亮两个子孙被你令人吊起来当众抽打,不仅侮辱了他们,甚至还有丧命的危险,给我个解释吧。”
闫彦明手握紧了拐杖,今天这件事,如果对方给不出来个合理的解释,就算是龙甲出来劝架都没有用。
毕竟这事关他们闫家的尊严问题,他也并非是黑不分之人。
“给你个解释?”楚天嘴角微微上扬,咧嘴一笑。
“把他们取下来。”
楚天对着外面一招手。
“是!”三名火卫从旁边的铁桩上直接跳起来一刀割断了绳子,然后直接接住他们三个人提着走过来。
“好厉害的弹跳力!”看到的人捂住嘴惊愕道。
“这两个人,是属豹子的吗?怎么这么能跳!”
此时闫彦明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这种异样力量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