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邦和郑幻梅慢慢的点头:“楚楚说的有道理,李星做不出这样的事。但是,这块表如何没了呢?”
周媛媛看上去很生气:“这次,我们一定把这件事说清楚!家里就我们几个人,咱们发毒誓。如果我们拿了这块表,马上出门就会被车撞死,你们敢发誓吗?”
周楚楚生气地说:“我为何不敢?”
“我……”
周德邦立马拍着桌子:“行了!你们全住嘴!不觉得羞耻吗?为了块表,两人发誓?真是个笑话?”
周媛媛立即说:“你想我如何做?她周楚楚管理着秋楚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她不在乎这块手表。我和周嘉豪就会拿走了这只表吗?如果我不想着证明,那我们就不就成了贼吗?”
周楚楚立即说道:“没人说你们是贼?我就说了我们没拿。媛媛,你可以里说点实话吗?是你冤枉李星,我若是不澄清,李星成成了贼?”
周媛媛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嘉豪忽然说:“叔叔婶婶,我要解释一下。我们到这里住,是要和叔叔婶婶亲近,可以孝顺你们。其次,还想帮着打理药店和建筑公司,还要多和叔叔婶婶沟通。”
“我们没想拿这个家里面的东西,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周嘉豪玩味地看着李星说:“因此,姐夫,希望你可以不用戒备我们,不用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大家都惊呆了,李星皱着眉头说:“你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
周媛媛的眼前一亮,马上说道:“你自己知道干了什么。我明白了,这完全是有人刻意拿了手表,诬陷我们,要赶走我们!这个方法真的很下流,偷了东西诬陷别人?好无耻!”
闻言,郑幻梅和周德邦都看着李星,眼神全是警惕。
周楚楚很生气:“周媛媛,你好好说明白。你觉得李星拿了,诬陷你?”
周媛媛冷冷的笑道:“我没这样说,你说的,但是,叔叔婶婶会知道的。李星总是针对我和周嘉豪,之前教训了我哥,就想收拾我们!”
周楚楚立即气炸了,周媛媛真的很气人。
“周媛媛,你说是谁诬陷你?你的证据在哪里?”
周楚楚很生气的说道。
周媛媛冷冷的笑着,这时,周德邦挥挥手说:“行了,别说了?无人说就算了,只是一块手表,没什么大事?”
周德邦忽然说道。
“但是,李星,你要记好了,媛媛和周嘉豪是因为得到了我和你妈的允许。你如果还有把他们赶走的想法,你先滚!”
周德邦如此说,周楚楚都惊呆了,他是默认了李星拿走了表,诬陷给了周媛媛和周嘉豪。
“叔叔,你还是观察力敏锐。”
周媛媛笑着说道,并且傲慢地看着周楚楚。
周楚楚生气地说:“爸爸,你一定要说清楚才行。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德邦生气地说:“何时你可以这样问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我还没死,我才是一家之主,轮不着你当家作主!特别是你,李星,你不要被我找出证据,否则,我肯定饶不了你!”
周楚楚非常生气:“爸爸,你认为李星是怎么做到的?”
郑幻梅冷冷地低声说道:“我们没说这是李星干的。你爸刚刚警告了李星要守规矩,这没什么错啊?”
周楚楚:“他为什么不警告周嘉豪?”
郑幻梅气愤地说:“周嘉豪没什么做错的,为何要警告他?”
周楚楚气得大叫:“那李星又做了什么错事?”
郑幻梅很生气:“你一定要和我争论吗?这不明显针对吗?你还能争论什么?”
周楚楚气得发抖,他们对李星十分的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