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工也笑了:“周总,这样的话,估计你妹妹也不会再对这张床有想法了。否则我们不负责维修,她找其他人来也没用。兰爷说这床是给你和李先生的,定然不会让别人轻易给搬走!”
周楚楚露出了感谢的笑容。兰柏年办事果然面面俱到。
“话虽如此,我父母那个脾气还真不好说。万一他们让我来联系你们,那也是个麻烦事儿。”
周楚楚无可奈何的说道。
维修工摇了摇头说:“你就放心吧,我们先给你重装。晚点跟他们说,这张床的零件至少要半年才能完成。此间这张床绝对不可以移动,以避免二次损坏。半年时间过去,他们大概也早忘记了。”
周楚楚笑着连连点头:“的确是个好法子。叫他们别再留有念想。”
随后,维修工和其他几个工人进了屋,干了半个小时,果真就把床恢复原状了。
周楚楚的内心顺时充满了欢乐。她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这张床。
特别是有了这个房子以后,这完全是她一直以来梦想中的生活。
收拾完残局后,周楚楚就出去工作了。
李星则骑着他的小电动,直接去了小武家。
这次小武选择在家准备婚礼,李星本打算早早的去。
谁知道赶上家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到了这个时候。
中午,差不多到达小武家。
小武住在蓉城,郊区的一个临近市内的村子里。
相比城里,略微老旧,市里不打算往这边发展。这村子也似乎已经被这个城市遗忘了。
就在李星停好电动车后,一辆大众路虎紧紧的跟在后面。
车身基本上是挨着李星的身体蹭了过去,还好没把李星带飞。
路虎停在了小武家,从车里出来了个看起来像流氓的年轻人。
他剃了寸头,还有个纹身在脖颈处。
他腋下夹着一只皮包,撅着屁股走了几步,很明显就是个街头混子。
那混子瞥见李星,轻蔑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便摇摇晃晃的走进了院内。
李星倒是没怎么在意,只管跟着进去了。
院子内挺热闹的,一二十个男男女女正在这里安排现场。
那混子一走进院子,就立马大喊了一句:“哟呵,小武子,你的喜酒安排的太小气了啊。如今这年头娶媳妇儿,那必然是比排场。你这整的实在不怎么体面啊?这是啥破花?这玩意儿都塑料做的。怎么说也需要买一些真花呀。看看这些,这喜联你剪得的啊?太寒酸了!”
那混子指东指西,声音大到似乎生怕其他人听不见。
院里的客人闻声都往这边看,小武和他爸妈也从房子里出来查看情况。
“哦,他老表啊,你也来了啊?来来,请进,请进。”
小武妈妈无奈地道,尽力在挤出一丝笑意接待。
混子挥挥手:“得了吧,我呀今儿也不进屋坐了。姨,我不是找茬儿。实在是你家那药味道太重了。我闻不得这个。小武子,我已经给你找了几辆车。路虎在前头,有排场。”
小武的父亲不解的问:“他老表,咱们不是说好的要奔驰呀?怎么换成路虎呢?"
那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小武的父亲:“姨夫,你还看不上我这路虎是吧?就凭你这酒席安排的,路虎都算相当好的了,奔驰?况且,还不是因为你要的太慢了。如果你前几天跟我说,不要谈奔驰,我可以给你整个劳斯莱斯!"
小武妈妈笑着说:“阿彪,阿姨知道你有出息。小武和你那是亲亲的老表,你们两个从小就玩在一起。小武今天是结婚,你就帮帮他的忙嘛?亲家那边说,最起码,要整个奔驰领头。你看,你还是帮忙找辆贵点的车。让我们家长个脸如何?”
阿彪没耐心的说:“姨妈,我还没帮他忙啊?你去外头随便找个人问问,这会儿去找个路虎做婚车要多少钱啊。我不收钱借给他车,也帮着接送人,还不是为了我们的这份情谊。但凡是丢给外人,哪个愿意操心这些破事儿?这车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