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全愣在原地,没明白方才那句话的含义。
什么叫他儿子不再是他的儿子?
他儿子不是他儿子,难道还是他江流儿的儿子不成?
“简直莫名其妙!”
“哼,夺了我李家国金中心和祖宅,还要这般讽刺与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李成全暗自起誓,而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国金中心易主的消息,很快在江南扩散。
率先知道的就是国金中心的那些商铺老板。
此时这些商铺,几个大商家,正坐在一起商量着。
“我听说这个老板很是年轻,我们可以拿捏一下。”
“要我说,现在就是改朝换代的好时机,这里的租金一直很贵,我早就受不了了,现在换了人,对方又那么年轻,只要我们联系好所有商铺,一起抗议,我不信他不妥协!”
……
几人商量好后,带着一队商铺老板,找到了夏伟。
夏伟此刻正在办公室,研究着这里的装修是不是该换一换。
忽而,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
一群人,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顿时,办公室如同菜市场般,吵吵嚷嚷。
“你们这是干什么?”
江流儿站在夏伟前方,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他们的面色不善,看样子就带着目的前来。
“这位就是国金中心的新老总,夏总了吧?”
说话的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虽是笑着,可笑容却不达眼底。
夏伟看得出来,他眼中的算计。
算计么。
很好,刚来第一天,就让他遇到了这么多事,看来这个国金中心一时半会,还有的玩。
“不错,是我。”
夏伟站了出来,气定神闲道。
那人笑了笑了,搓了搓手,“夏总,您第一天上任,怎么也不开个会,让大家认认,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商量不是。”
“你看现在弄得,我们有事还得过来找您,这么多人都来了,实在是不像话。”
这话,虽说的轻飘飘的,可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夏伟,他们是有备而来。
而且,他们要说的事,还是所有人都在意的。
如此一来,好给夏伟心理压力,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实在是个做生意的苗子。
但,夏伟却不是那么喜欢妥协的人,相反的,他最讨厌的就是逼迫。
夏伟微微勾唇,而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
这不算长的沉默时间,却让他们心里发慌。
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良久,夏伟道:“是吗,看来,你们这次是有大事了?”
大概是方才夏伟透露出来的气势太让人心慌。
这话一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谁也不想主动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了。
最终,还是那个人站出来道:“是这样的,国金中心这两年看着风光,实则内里并不景气,之前的李总太过于苛刻,租金一年比一年高,我们这些商铺,做了许久的还能靠着吃老本撑一撑,可那些才出来的,基本都是亏损状态。”
“若是再如此下去,我们实在撑不下去,我看夏总您长得一表人才,如今更是把李成全给赶下了台,想必不是普通人,心眼也是极好的,所以,我们就一起来找您商量商量,降低租金的事。”
这下,夏伟可算是听明白了。
闹了半天,原来是集体逼迫他来了。
什么李成全苛刻,不过是想用李成全苛刻的话题,来逼迫他改变。
只是,这些人的想法未免太简单。
他虽不太在意租金的事,但,偏偏这些人有心将他当成冤大头。
他在接手国金中心之前,早已调查过关于租金的事情。
李成全之前,在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在五年前开始,租金就从未涨过。
刚才那番话,显然是骗他的。
众人见他思索起来,都在心里暗自盘算,这事是不是有戏。
毕竟夏伟在他们心中,是个后来者。
更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上任,通常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
再说了,他们不行,李成全还真能租金的事都交代出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夏伟要答应下来时。
谁料,夏伟下一刻就说:“租金一年比一年高?我竟不知道,国金中心的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如此之强。”
“五年前,李成全调整过一次租金,从那以后,便签订协议十年内不再涨租。”
话音落下,那些人顿时一愣,而后慌乱的低下了头,谁也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