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
半个小时后,两人驱车来到了沈家豪宅。
刘凡一下车,发现自己被全部沈家人簇拥了起来。
这全员出动的架势,确实让他有点不适应。
沈华大老远的就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满脸激动,“刘神医,可算把你盼来了。我现在终于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了!”
随即大手一挥,将刘凡迎进家门。
沈母很贴心的递来了热茶,温柔笑道:“刘先生,保姆刚刚煮了燕窝粥,您吃过早餐了吗?不然我们先吃点在治病?”
“不用了。”刘凡挥手拒绝,“坐吧,现在就给你治疗。”
“呃...”
众人表情缓缓僵硬。
沈华脸色不太好看,迟疑道:“刘神医,我们就在这治疗?不用在诊断诊断,看看病情什么的?”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治病的?
就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也要讲究个望闻问切啊!
“不用,没那么麻烦。”刘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试管放在沈华面前,淡淡道:“全喝下去!”
沈华望着那一管黑色药水,打开瓶塞,轻轻一嗅。当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是一个问题。
能不能喝又是另一个问题。
沈华已经闻到那股堪比茅房的恶臭味了,想说点什么,又怕得罪刘凡,始终不好开口。
刘凡撇了他一眼,皱着眉道:“这可是我花了很大功夫炼制出来的。整个华夏仅此一份,别无分店。”
“不吃的话,我就收走了。”
说罢刘凡作势要收,沈华吓的一激灵,赶忙抢了过来,“别别别,我吃我吃!”
沈华此刻面色铁定,表情十分难看。又一方天人交战后,他闭着眼,捏住鼻子将药水一口吞下。
药水入喉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恶臭,而是一股难以言表的甘甜充斥着整个口腔。
在有几秒,药效开散,沈华感觉有无数股暖流冲进了自己的经脉里,整个身体都变的轻盈起来。
“啊~......”
沈华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没办法用正常语言来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
无比的舒适!
甚至比男女之事更加兴奋与舒爽!
“吼!”
十分钟后,沈华猛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豁然开朗。
他的眼神尤其明亮,像一位年轻人。
沈华的眼眶逐渐湿润,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
用涅槃重生四个字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他重重的握住了刘凡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
“感谢刘先生出手。”
沈华说着扑通一下,跪了直接跪了下去,“刘先生大恩大德,沈华今生难以为报,从今天起,沈华以及整个海华集团都为刘先生马首是瞻!”
这一刻,沈华攒了一辈子的骄傲,全部在刘凡面前如幻影般破碎凋零。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沈母愣住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沈佳更是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众人如观望神灵一般的仰望着那道逐渐高大起来的削瘦身影。
“不必了,我们各取所需而已。”神灵一般的刘凡摆摆手,示意沈华起来。
沈华长叹一声,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窘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一把钥匙递了过去。
“刘先生,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诊金,您看看数目。还有,这钥匙,我们沈家之前投资购买的一处房产,因为我们家族都住在这边,所以那套别墅也是一直都闲置着。”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日我就转赠给刘先生,也好让刘先生在南洲市有个落脚点。”
刘凡细细思索了一下,终是点点头,全部接了过来。
他已经想好短时间内要跟樊盈盈断绝往来,那之后也确实是需要一套房子作为落脚点。
况且,中仁堂的药材也快送来了,没个地方存放也是个难事。
眼下沈华也确实给他解决了一个燃眉之急。
见刘凡收下钥匙,沈华心里长舒一口气。
能收下钥匙,就代表着他们日后还有深交的可能性。
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商人讲究的就是唯利是图。
如今刘凡的医术他是切身见识过的,连自己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都能救活。
那么自然而然,也能救活别人了。
小到市级领导,大到国家元首!
这种人,不赶紧上去结交,等到他日后逐渐壮大起来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必定是条尤为漫长的信任之路,对于刘凡这种人,沈华完全不奢求仅靠一套房就能将其完整收下。
需要诚信和时间,来表露自己的决心。
这时,他突然望向了自己的女儿。
如果可以的话,让这神人跟自己的女儿结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种神人,能不能看得上这小丫头,就不好说了。
想着,沈华搓搓手,笑道:“刘先生,不知您中午是否还另有安排,我想请您吃顿饭,以表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刘凡摆摆手,他最烦应酬,“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些天好好调理,多休息,等药效彻底发挥,你会感觉到其中的奥妙的。”
说罢,刘凡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思畴的半天后,又转过身来,板着脸道:“这样吧,你也算我来刘城治好的第一个病人,我以后也免不了要用你的名号去赚名声。我请你吃饭吧,明天晚上,地点我选好后短信通知你,记得把时间留出来。”
“好,好的。”沈华连忙应承着。
“行,那给我留个电话或者名片什么的吧。”
沈华闻言冲沈佳说道:“佳佳,你留张名片给刘先生!”
“为什么……”
沈佳习惯性的想说为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华狠狠的瞪了一眼。
无奈,她只能将名牌递了出去。
收下名片,点点头,大步朝大门走去。
“佳佳,送刘先生回去!”沈华望着这个不开窍的女儿,低声道。
“哦,唉刘先生,跟我来吧。”
“不用送,我出去打车。”
刘凡说罢,转身离开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