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乱动。该死的，这么厚的脂肪，都扎不准了。”
刘凡手指在其身上滑过，在寻找着他身上的穴道。
“找到了！”
说话间，一根竹签狠狠的刺了进去。
“下一个，是这！”
又一根竹签刺了进去。
“啊！”“啊！”“啊！”
街道里不断传出虎子的吼叫。
短短一分钟不到，整整十根竹签插在了虎子的背上。
虎子顿时变成了一只刺猬。
“就这样吧，再多怕你扛不住。”刘凡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笑。
“兔崽子，你到底想干什么？”虎子满目猩红的望着刘凡。
刘凡蹲在他面前，拍拍手道：“我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在接下来的三十秒之内，你要是能忍住不向我求饶，我今天就放过去。然后那笔精神损失费也不用你赔了。”
“我玩你妈！”虎子咆哮道，“这点小东西，就想让老子屈服，你做梦。想当年，老子也是人堆里砍出来的好汉，别说三十秒，就是一个小时......”
“呃...”
虎子忽然间说不出话来。
“叫你说大话。”刘凡摇摇头，“真是个蠢货。”
虎子话才说到一半，忽然全身传来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
这股剧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仿佛，有千万只啮齿巨虫在自己的骨头上啃咬。
刹那间，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
全身抽搐，青筋爆起。
刘凡满脸冷笑的在他身边蹲下。
“一...”
“嘭、嘭、嘭。”
虎子拿头猛撞着地板。
痛不欲生。
“二...”
“呃...”
虎子挣扎起来，望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放...放...”虎子被剧痛折磨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刘凡停止了数数，静静的望着他。
他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多慈悲心肠。
“你为什么要求饶呢？其实你猜的没错，我不可能杀了你，最多让你受点苦，你抗过去了，就赢了，我还能拿你有什么办法？”
“大...大爷...我...错了...求...求...求你...”虎子现在觉得呼吸都很困难了，他艰难的抱着刘凡的大腿，不断求饶。
即便如此，刘凡也只是冷眼旁观。
五年的修行之道，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怜悯，是这世上最没用的感情。
人的尊严都是靠自己挣来的，面对的生死敌人，光靠认错服软别人就会放过你么？
大概过了半分钟，虎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翻着白眼，大小便失jin，躺在地上一阵抽搐。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刘凡伸手撤掉了他身上的竹签。
面对这种喽啰，没有必要下杀手。
更何况还在屈叔夫妇面前，要真当着他们的面对这虎子干些什么狠心的事，估计对他们的人生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影响。
虽然竹签已经去掉，但虎子已经陷入轻度昏迷中，短时间内清醒不过来。
刘凡望了望四周，遍地狼藉，随意对屈叔致歉道：“抱歉了屈叔，把你的摊位弄坏了，今晚可能真做不了生意了。”
“这倒是没事，不过，他...”屈叔望了眼不省人事的虎子，眸子里尽是犹豫。
“放心吧，他没事，过一会儿就醒来。”刘凡笑道：“虽不致死，但得让他长点记性。”
“你...你是小凡吗？”屈姨试探性的问道。
她仔细的打量了半天，老觉得这个青年有些面熟。随即飞快的在大脑中过了一遍，记忆里只有一张稚嫩的脸，能跟这道削瘦的身影有一丝重合。
那就是，五年前忽然消失的刘凡。
“是我，屈叔，屈姨，我回来了。”
刘凡淡淡一笑，没想到这么多人里，先认出他来的倒是这对夫妻。
“嗨，还真是你这小子啊！”屈叔恍然大悟，笑道：“好小子，五年了，都长变样了，难怪大叔我没认出来你！”
“唉，人变老了，有点变化是正常的。”刘凡耸耸肩道。
“胡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变老了。”屈姨笑道：“长高了，变帅了。对了，这五年你去哪了啊？我问小亮，小亮说你转学了。”
“没转学，家里安排我去当兵了，才退伍回来。”刘凡随手扯了个谎，“所以啊，屈姨，下回再有这种事您别慌，告诉我，就这种小混混在来二十个我都不带怕的，实在不行，就报警嘛。”
“你这孩子......”屈姨望着眼前这个少不正经的青年，忽然就流下了眼泪。
真好，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变化。
有虎子躺在这，生意也做不成了，屈叔干脆做了几个小菜，三人就地吃喝起来。
熟人见面，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屈叔夫妇捡了些往事来回在感慨时光充充，物是人非。
刘凡笑着应和着，说了些什么人总会变的，要朝前看。
一连说了一个多小时，虎子才从幽幽醒转过来。
“哟，醒了啊？”刘凡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你...”
一醒来就望见这么个恶魔，虎子差点又一口气背过去。
屈叔夫妇望着这个曾经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大汉，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别紧张，我不杀你。”刘凡道：“不过我还是先前那个条件，六十万，明天送到这到屈叔这来，这事就算了了。”
“你...你这算敲诈勒索吗？”虎子颤颤巍巍道。
“话别说那么难听，那都是我该拿的。”
虎子满脸苦涩，这收保护费收着收着还倒贴钱，他这买卖做的也太亏了。
“怎么？你不愿意？”刘凡忽然板起脸。
“啊，愿意愿意。”
虎子猛的一激灵，后背骤然升起一身冷汗。
“行，那你滚吧。”
刘凡甩甩手，虎子如释重负，飞快的逃出众人的视线。
“好了，屈叔屈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有麻烦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见麻烦解决，刘凡留了个电话后，拱了拱手，随即离开。
屈叔夫妇一直送到巷子口，望着刘凡上车才肯离开。
“小凡啊，有空常来玩啊，过两天小亮就会来了，姨给你做一桌好菜，你们哥俩也可以好好聚聚。”
“好，有机会还会在来的。”刘凡笑道。
“开车吧，魔都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