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很清楚,杀了古天元,就等于正式和古临和整个湘南武道协会为敌。
为敌又如何?
他与这武道协会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至此,杀他一个儿子助助兴又能如何?
想着,刘凡也不在犹豫,直接扯过一截床单,将古天元的头颅包裹起来。
随后将鸭舌帽拉到最低,彻底消失在了酒店。
刘凡离开后没多久,那个**昏迷的女子渐渐的睁开了眼眸。
当她看到身边躺着一具无头尸体的刹那,整个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声音响彻整个酒店。
湘南省古家。
古临来回在院子里踱步,他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皱成了八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照理来说古天元应该回来了啊!
虽然他无比宠溺这个儿子,但他有个规定,就是古天元在怎么无理取闹,都要遵守的。
那就是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
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可是到这个点,两人居然还没有半点动静。
甚至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不断缠绕。
“等唐沉回来,必然重罚,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古临摇了摇头,刚打算坐下,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老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古天元的司机。
“怎么了?还不把少爷送回来!”
古临的语气有些怒意。
“老爷,少爷他……”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慌乱。
古临眸子微眯,察觉到了不对劲,道:“这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这次祸害的是哪个家族的小姑娘?”
“你让他接电话!告诉他别害怕,天塌了,还有他老子替他顶着!”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古临声音泛着一丝冷意,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电话那头的人被吓了一跳,再也顾不上什么,道:“老爷,唐沉死了……少爷也死了……少爷的头也不见了!”
“嘭!”
听到这句话,古临的周身瞬间席卷出极其恐怖的劲气!
顷刻间,他右手边的茶杯碎裂!
周围五米之地家具全部震碎!
“你他妈喝醉了吗?在给老子说什么鬼话!”
一股愤怒的咆哮之声响起!
突如其来的打击,犹如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古临的心脏!
他的心脏都轰击的四分五裂!
他的儿子死了?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整个湘南省没有人敢动他的儿子!
没有人!
电话那头的司机声音无比颤抖:“老爷……这是真的!真的出大事了!”
“妈的,给老子守在那!”
古临挂断电话,一步跨出,地面竟然裂开了一条碗口大的口子!
更是出现了一个几十公分的脚印
半个小时后,古临便出现在了湘南省第一酒店门口。
酒店外警笛大作,周围已经被警戒线拉住。
古临脸色无比的阴沉!
“不好意思,这里闲人不能进去……”
两个执法人员刚说话,他们便发现一股威压覆盖而来!
“嘭!”
两人身子竟然直接掀翻,身子都扭曲了几分!
古临直接撕裂警戒线,不顾一切,直接来到了出事的酒店房间!
有两句尸体被摆放在担架上面。
他掀开白布,白布下是已经彻底断气的唐沉。
当看到唐沉的尸体,他心里咯噔一下!
真的出事了!
他的手,颤颤巍巍揭开了第二具尸体的白布!
当看到白布下的无头之躯,古临眸子满是血丝!
古临猛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之上!
墙壁直接被砸穿!
宗师之怒,谁能承受!
“谁!到底是谁!让我抓住,一定让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
湘南省一号监狱。
刘凡提着包裹好的头颅来到监狱。
监狱刚好进行人员轮换,当看到刘凡手里提着的东西,眸子一凝,质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打开看看!”
刘凡扫了一眼两人,也不废话,直接将口袋的证书甩了出去!
那些门岗看到证书,脸色一变,直接放行。
刘凡再次来到那个封闭的小房间。
汪高远没有睡,手脚拷着,在里面等着。
幽暗的灯光,斑驳的光影射在汪高远的脸上,有些憔悴。
汪高远知道要见自己的是白天那个男人。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刘凡的话。
虽然在里面待了三年,可他对湘南省的局势变换还是了解的!
他知道古临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敢动古临的儿子。
没有人!
因为得罪了古临,就等于得罪了湘南大部分武道家族。
华夏表面以科技和经济发展,但是真正能触碰到一些东西的人都明白,华夏其实掌控在一群古武者的手上。
这群人实力滔天,翻手覆手之间,可以覆灭一个家族,亦或者一个产业。
“咯吱——”
铁门打开了。
一个身影削瘦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右手提着一个包裹。
望着那个包裹,汪高远呼吸都急促了,他那充满疲惫的眸子瞬间放光。
因为包裹的大小,刚好可以装下一个头颅!
几年来,汪高远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紧张过。
“这是你要的东西!”
刘凡手臂一抛,那包裹直接稳稳的落在了汪高远的面前。
汪高远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发现此刻的自己,手抖的厉害。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青年,面无表情,完全没有杀人后的戾气和杀意。
汪高远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直接伸出手,打开了包裹。
下一秒,他怔住了!
眼眸逐渐瞪大到极点!
恐惧中又带着些许震惊!
因为面前的这个满是鲜血的头颅,就是古天元!
这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本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这畜生报应!
却没想到,这报应,终于来了!
汪高远再也忍不住,几年的压力,瞬间释放,
他哭了起来!
这份眼泪他压抑了整整三年!
抛开一切身份,他也只是一个老父亲啊!
这三年,他不敢哭一次,甚至一闭上眼就是这张畜生的脸庞!
谁能懂他!
此刻的他,眼泪鼻涕都出来,甚至哭的像一个小孩。
五分钟后,汪高远感觉身上的一切束缚都消失了,他红着眼看向不远处的青年!
直接站了起来!拖着锁链来到了刘凡的面前!
“扑通!”一声,双膝下跪!
“嘭嘭嘭!”
三声,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谢谢你!”
千言万语只在这短短的三个字中!
刘凡在他面前坐下,轻轻道:“现在,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